只要我不反駁,你就無法選中_第 8 章 顧家的資金鏈在稅務徹查中徹底斷裂
第 8 章
顧家的資金鍊在稅務徹查中徹底斷裂。
顧零露因為涉嫌非法轉移資產。
被限制出境。
顧氏的股票連續一週跌停。
在這個節骨眼上。
顧零露捧著一束白玫瑰。
站在了我的公司樓下。
天下著小雨。
她沒有打傘。
米白色的套裙被雨水打溼。
顯得格外狼狽。
看到我的車駛出地庫。
她攔在了車頭前。
司機踩下急剎車。
我按下車窗。
冷冷地看著她。
顧零露快步走過來。
眼神里充滿了懊悔和乞求。
“明暾。”
“我知道錯了。”
“我被謝如珪矇蔽了雙眼。”
“我其實一直知道你的好,只是如珪太需要保護了。”
“你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她試圖把玫瑰花遞進車窗。
我看著那束被雨水打得萎靡不振的花。
認真地點了點頭。
“確實,他需要保護。”
我對著前排的保安招了招手。
“把她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她太可憐了,需要一個溫暖的家。”
兩名魁梧的保安立刻上前。
架起顧零露。
顧零露拼命掙扎。
“謝明暾!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們是有婚約的!”
我關上車窗。
“確實,婚約跟那鍋論語一起爛了。”
保安毫不留情地將她塞進了街角的綠色大垃圾桶裡。
玫瑰花散落一地。
車子緩緩向前開去。
路過天橋底下時。
我看到了許敬梓。
他穿著破舊的衣服。
頭髮花白。
正在翻找路邊的垃圾桶。
看到我的車牌。
他瘋了一樣追在後面跑。
“明暾!明暾!”
“爸爸錯了!你帶爸爸回家吧!”
他在雨中摔倒。
沾滿泥水的手徒勞地伸向前方。
我沒有回頭。
也沒有讓司機減速。
“確實,他挺可憐的。”
但我不是菩薩。
我是從地獄裡爬回來討債的鬼。
半年後。
這座城市的格局徹底洗牌。
謝言歸因為偷稅漏稅數額特別巨大。
被依法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謝氏集團這個名字。
徹底從商界除名。
謝如珪因為職務侵佔和挪用資金。
被顧零露親自送進了監獄。
判了八年。
聽說他在裡面因為不適應環境。
經常被同監舍的人教導“規矩”。
顧家元氣大傷。
顧零露揹負鉅額債務。
連夜逃往東南亞。
再也沒有出現過。
許敬梓因為受不了從雲端跌落泥沼的打擊。
精神徹底失常。
每天守在原來謝家別墅的廢墟門口。
逢人就說自己的兒子是真少爺。
而謝昭質。
那個曾經高高在上、冷靜剋制的大小姐。
因為有案底。
找不到體面的工作。
只能去城中村的工地搬磚。
立冬的那天。
下了一場大雪。
我坐在高檔公寓的落地窗前。
喝著熱咖啡。
俯瞰著這座白茫茫的城市。
助理敲門走進來。
手裡拿著一份報告。
“謝總,有個情況跟您彙報一下。”
“謝昭質昨天在工地出了意外。”
“從腳手架上摔下來,腿斷了。”
“工地老闆跑路,她交不起手術費,可能面臨截肢。”
助理頓了頓。
“她託人帶話,想見您最後一面。”
“說想當面給您道個歉。”
我放下咖啡杯。
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
玻璃上倒映著我平靜的臉龐。
我的脖子上。
那道鋼筆留下的疤痕依然清晰可見。
那是她們留給我唯一的禮物。
我簽完手裡的最後一份檔案。
頭也沒抬。
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確實。”
“不用見。”
雪下得更大了。
很快就掩蓋了城市裡所有的骯髒和掙扎。
我合上資料夾。
轉身走進了溫暖的房間。
這場大雪。
下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