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不反駁,你就無法選中_第 9 章 許敬梓後退了兩步
第 9 章
許敬梓後退了兩步,指著謝如珪,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這個白眼狼!”
“為了你,我們把明暾逼走了,現在你卻要拋棄我們!”
謝如珪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那是你們自己蠢,怪我咯?”
他提著箱子,頭也不回地上了停在門外的計程車。
這一幕,被我安排在謝家附近的保鏢拍下,原封不動地發到了我的手機上。
我坐在辦公室的老闆椅上,看著影片裡的鬧劇。
“確實,他跑得挺快。”
下午,下起了大雨。
助理走進來彙報。
“謝總,謝昭質和許敬梓在樓下,已經在雨裡站了兩個小時了。”
“她們說,如果見不到您,就一直站下去。”
我翻過一頁檔案,連頭都沒抬。
“確實,她們很喜歡淋雨。”
“不用管她們。”
大雨瓢潑。
謝昭質和許敬梓渾身溼透,狼狽地站在蒼穹資本的大廈外。
曾經不可一世的她們,現在像兩條喪家之犬。
謝昭質跪在雨水中,聲嘶力竭地衝著頂樓喊著。
“明暾!大姐錯了!”
“你原諒我們好不好!”
許敬梓也老淚縱橫,連連扇著自己的巴掌。
“爸爸被豬油蒙了心,明暾,謝家不能沒有你啊!”
周圍路過的人紛紛打傘駐足,指指點點。
沒有人同情她們。
因為就在今天上午,我讓人把謝如珪當年如何調換身份,謝家人如何虐待我的證據,全部發給了媒體。
輿論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在唾罵謝家人的冷血和愚蠢。
傍晚時分。
柳慕青也來了。
她沒有撐傘,走到雨中,陪著謝昭質一起站著。
她抬起頭,痴痴地看著頂樓那個亮著燈的視窗。
“明暾,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
“但我會用我的一生來贖罪。”
我站在落地窗前,端著一杯熱茶,冷眼看著樓下的三個跳樑小醜。
落地窗隔絕了所有的雨聲和喧囂。
我的心裡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沒有大仇得報的狂喜,只有一種徹底切割的解脫。
“謝總,要不要叫保安把她們趕走?影響不太好。”助理小心翼翼地問。
我喝了一口茶,感受著喉嚨裡的暖意。
“不用趕。”
“她們願意站,就讓她們站著吧。”
我轉過身,將茶杯放在辦公桌上。
“明天早上的會議資料準備好了嗎?”
助理立刻挺直腰板。
“已經全部準備就緒,謝總。”
我點點頭。
“確實,你辦事我很放心。”
樓下的雨下了一整夜。
許敬梓因為體力不支,半夜就暈倒被救護車拉走了。
謝昭質一直跪到了第二天清晨。
當她終於因為雙腿失去知覺而栽倒在水窪裡時。
我的車隊正好從地下車庫駛出。
黑色的防彈車窗半降。
謝昭質趴在泥水裡,絕望地向我的車伸出手。
“明暾......求你......”
我看著她沾滿泥汙的臉,沒有讓司機停車。
車輪從她面前碾過,濺起一片泥水,糊住了她的視線。
三天後。
謝氏集團正式宣告破產清算。
謝家的大宅被法院強制執行拍賣。
顧零露在逃亡國外的醫院裡得知訊息,徹底瘋了,每天抱著一個枕頭叫明暾的名字。
許敬梓中風癱瘓,只能躺在破舊的出租屋裡苟延殘喘。
謝昭質為了還債,去了建築工地搬磚,曾經嬌生慣養的手佈滿了血泡。
至於謝如珪。
他帶走的那些財物在國外被一群流氓盯上,不僅錢被搶光,連人也被賣到了地下黑市。
柳慕青則辭去了柳氏集團總裁的職務,將股份全部捐給了慈善機構。
她一個人去了我曾經長大的那個偏遠鄉下,說是要去體驗我受過的苦。
我聽到這些訊息的時候,正在私人飛機上審批一份跨國併購案。
助理唸完最後一條簡報,有些唏噓。
“謝總,她們落得這個下場,也算是罪有應得了。”
我合上檔案,看著舷窗外的雲層。
“確實,罪有應得。”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我的臉上,溫暖而明亮。
過去的那十八年,連同在謝家受過的那些委屈,已經徹底隨風散去。
現在的我,是謝明暾。
不是誰的替代品,也不是誰的附庸。
我是蒼穹的掌舵人。
飛機平穩地降落在異國他鄉的停機坪上。
艙門開啟。
外面是廣闊的天地和無限的可能。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助理微笑著看著我。
“謝總,新的旅程要開始了。”
我點點頭,邁出堅定的步伐。
“確實,該往前走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