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乳折現一千五,我簽欠條南下暴富_第1章 見過把母乳按麥乳精
第1章
見過把母乳按“麥乳精”價格折現,逼親生女兒還錢的嗎?
我碰上了。
為了湊五百塊彩禮給我哥買回城指標,
我爸媽要把我賣給隔壁打死過老婆的瘸腿老光棍。
見我不從,我媽甩出一張天價賬單。
連我嬰兒時期喝的母乳,
她都按供銷社最貴的麥乳精價格折算成了一千五百塊的欠條。
“要麼嫁人,要麼還錢!”
既然你們把我的命按兩毛五一斤稱了,
那這恩我按月還。
少一分算我賴賬,多一毛你們也別想沾。
我拿走那張單立戶口的介紹信,
轉身登上了南下的專列。
......
“五百塊彩禮一分不能少,不然耀祖怎麼買指標回城?”
林母的聲音穿透薄薄的木板門。
林耀祖在堂屋裡砸了個搪瓷茶缸。
“這破地方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林父磕了磕旱菸袋,語氣理所當然。
“雁子嫁給老李頭吃香喝辣,是她的福氣。”
我推開門走出去。
堂屋的八仙桌上,放著一張大紅喜字。
旁邊是一沓嶄新的大團結,剛好五十張。
林耀祖盯著那些錢,兩眼冒光。
看到我出來,他立刻收起貪婪。
“雁子,知青點的人都走光了,我再不回城就廢了。”
“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咱們老林家絕後吧?”
我看著他那張虛偽的臉,覺得胃裡翻江倒海。
“老李頭前年才打死了一個老婆。”
我聲音極度平靜,沒有一絲起伏。
“你們讓我嫁過去,是想讓我去送死嗎?”
林母聞言,臉色一沉。
“怎麼說話呢,人家那是失手,女人結了婚就得聽男人的。”
她走過來,想把那張紅喜字塞進我手裡。
“你從小吃家裡的喝家裡的,現在是你報恩的時候了。”
我沒接,任由劣質的紅紙飄落在泥地裡。
踩著刺眼的紅色,我抬頭看向他們。
“所以我的命,就只值這五百塊錢?”
林父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
“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讓你幫襯一下你哥怎麼了?”
我冷笑一聲,彎腰撿起那張被踩髒的喜字。
當著他們的面,一點點撕成碎片。
“我不會嫁給那個瘸子。”
我拍了拍手上的紙屑,語氣不容置疑。
“這五百塊錢,你們自己留著買棺材吧。”
林耀祖急了,衝過來就要動手。
“你敢不嫁!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我後退半步,順手抄起門邊的劈柴刀。
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寒光。
“你動我一下試試。”
我盯著他的眼睛,沒有半點退縮。
“看看是你先打斷我的腿,還是我先剁了你的手。”
林耀祖被我冷厲的眼神嚇住,硬生生停下腳步。
林母見狀,立刻坐在地上撒潑打滾。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這日子沒法過了!”
“全家勒緊褲腰帶供你,你現在翅膀硬了要逼死你親哥啊!”
我看著她拙劣的表演,內心毫無波瀾。
“勒緊褲腰帶?”
我嘲諷地勾起唇角。
“家裡下蛋的老母雞,全進了林耀祖的肚子。”
“我連一口雞蛋湯都沒喝過。”
林父氣得渾身發抖,舉起旱菸袋砸向桌面。
“反了你了!你哥回城是咱們全家唯一的指望!”
“你要是不嫁,現在就把欠家裡的錢全吐出來!”
他終於裝不下去了,重重地敲了敲桌子。
林母彷彿得到了指令,立刻從地上爬起來。
她快步走回裡屋,拿出一個紅皮封面的舊賬本。
“你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金貴東西?”
“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你到底欠了老林家多少!”
她翻開賬本,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
“從你三歲能吃飯開始,一年就是一百八十斤棒子麵。”
“這十八年,光是口糧,你就吃了家裡八百多塊錢!”
我看著那本賬冊,心裡一陣荒謬。
那些所謂的口糧,不過是林耀祖吃剩下的紅薯皮和米湯。
林母翻到賬本的最後一頁,眼神突然變得無比刻薄。
“最貴的是這個。”
“你生下來是個丫頭片子,你奶奶要把你扔尿盆裡溺死。”
“是我求情,硬生生用我的奶水餵了你整整一年!”
她死死地盯著我,彷彿在看一個仇人。
“供銷社裡賣的麥乳精,一塊二一罐。”
“我那一年的奶水,怎麼也抵得上五十罐麥乳精!”
“加上營養費,這筆錢,我算你兩百塊不過分吧?”
我愣住了,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
連母乳,都能按麥乳精的價格折現?
這就是我渴望了十八年的親情。
一份被精確到小數點、明碼標價的賬單。
林父在一旁撥弄著算盤,給出了最終的數字。
“連本帶利,你一共欠家裡一千五百塊。”
他把算盤一收,眼神冷酷得像在看一件死物。
“你要麼今天乖乖去李家領證,彩禮就算你還債了。”
“你要是不嫁,現在就把這一千五百塊錢還給我們!”
他們三個人死死地堵在堂屋門口。
像三隻吸血的螞蟥,貪婪地盯著我。
一千五百塊,在這個年代能蓋三間大瓦房。
他們知道我拿不出這筆錢。
這是要把我逼上絕路,逼我乖乖認命。
我看著林母手裡那張泛黃的口糧賬單。
看著那筆用紅筆重重圈起來的“母乳費”。
心底最後一絲對這個家的幻想,徹底碎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