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前,逆子逼我懷胎七月的兒媳抽羊水_第9章 周鶴年猛地甩開身旁警員的手臂
第9章
周鶴年猛地甩開身旁警員的手臂。
他從大衣內襯裡抽出一柄十寸長的重型裁紙鋼刀,
面目猙獰地撲向坐在輪椅旁的林徽。
“老子活不成,你們誰也別想好過!”
鋼刀反射著森白冷光,
刀尖直逼林徽高高隆起的腹部。
靈堂內尖叫聲四起,賓客驚慌逃竄。
兩步之外的特警迅速舉槍,
但周鶴年身形極快,已貼近林徽身前。
林徽沒有驚惶後退。
她側身避讓,順勢抄起桌上的銅燭臺,
狠狠砸在周鶴年的手腕側骨上。
周鶴年手腕吃痛,動作猛然一滯。
就在這眨眼間的停頓裡,
我指尖發力,將掌心那隻沉甸甸的黑金重工打火機甩了出去。
合金機身攜著剛勁的風聲呼嘯而出,
“砰”的一聲沉悶巨響,
堅硬的金屬稜角精準砸在周鶴年的眼眶上。
鮮血瞬間迸濺而出。
周鶴年慘叫一聲,捂著噴血的眼眶踉蹌後退。
兩名特警如猛虎撲食般上前,
一記乾淨利落的鎖喉過肩摔,
將周鶴年死死按倒在青磚地面上。
“咔嚓!”
冰冷的手銬嚴絲合縫地扣死了他的雙手。
裁紙刀噹啷落地,在地面滑出數米遠。
沈修竹與溫曼像兩攤爛泥,
被執法人員押解著拖出靈堂大門。
路過我身側時,沈修竹涕淚橫流地哭喊求饒。
“爸......我是你唯一的親兒子啊!”
我甚至沒有側頭看他一眼。
“天網恢恢,去監獄裡向法律懺悔吧。”
隨著警笛聲呼嘯遠去,
整座靈堂重新恢復了應有的莊嚴肅穆。
數十名渾身冷汗的董事元老整齊垂首,
無人敢發出絲毫聲響。
我走到供桌前,俯身撿起掉在地上的黑金打火機。
機身上的金屬劃痕歷經歲月,沉穩如初。
我滑開滑輪。
“咔噠——”
一簇幽藍純淨的火焰靜靜騰起。
我伸手拾起地上那份偽造的十二億棄產協議,
將紙角湊到了火苗上方。
赤紅的火舌瞬間捲上泛黃的紙頁,
在滿堂肅穆中化作寸寸黑灰,隨風飄散。
火光映照在林徽蒼白而堅韌的臉龐上。
我走上前,輕輕將她扶了起來。
她眼眶泛紅,手掌緊緊護在腹部。
“義父,我們守住了。”
我將那枚擦拭乾淨的黑金信物,
重新系上嶄新的黑繩,
穩穩戴在她的頸間。
“不是守住了,是從今天起,它本就屬於你。”
我轉過身,威嚴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董事。
“我宣佈,崑崙重工百分之五十一核心股權,
自今日起,全額劃入林徽與其獨資基金名下!
由林徽出任集團終身董事長兼執行長,
行使全額表決大權!”
老公證員陳老肅穆上前,鄭重蓋下司法鐵印。
滿堂元老齊刷刷躬身致意。
初冬的暖陽穿透合金窗欞,灑在靈堂正廳。
林徽挺直了背脊,手掌撫平衣襟。
新的時代,在此刻破曉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