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前,逆子逼我懷胎七月的兒媳抽羊水_第3章 溫曼指尖捏着那枚合金指環
第3章
溫曼指尖捏著那枚合金指環,
環身上赫然刻著崑崙重工的徽記。
“陳老,您上了年紀,眼睛怕是花了。”
溫曼把指環遞到陳老眼前,
“這枚生物指環,才是天爺生前簽下的最終憑證。”
陳老瞳孔驟縮,柺杖重重砸在地上。
“不可能!原件一直在公證處!”
“那是半年前的廢紙了。”
沈修竹冷笑著甩出一份藍印公證書。
“老頭子病危前簽署了補充檔案。
林徽脖子上的打火機,
不過是第一代報廢的測試樣品!”
溫曼眼神陰毒,
轉頭衝兩名保鏢使了個眼色。
“既然是盜竊的違禁樣品,收繳!”
兩個大漢猛撲上去,
一人按住林徽浮腫的手腕,
另一人惡狠狠拽向她頸間的細紅繩。
“刺啦”一聲,
細紅繩深深勒進皮肉,拉出一道血痕。
林徽吃痛仰頭,
原本護在懷裡的帆布包被扯落在地。
一瓶白色的處方保胎藥滾了出來,
藥片灑在靈堂溼冷的青磚上。
“那是我的安胎藥......”
林徽臉色蒼白如紙,伸手去護。
沈修竹眼中閃過戾氣,
他抬起鋥亮的皮鞋,
當著林徽的面,狠狠碾在那堆藥片上。
“嘎吱”一聲脆響,
十幾片雪白的藥丸被硬生生踩碎成泥。
“野種的藥,也配留在沈家靈堂?”
沈修竹一腳將碎藥踢飛,
俯身掐住林徽的脖頸,將她半身提了起來。
林徽窒息嗆咳,眼底發黑,
手掌卻死死護在隆起的肚皮上。
“沈修竹,你會有報應的......”
“報應?這千億家業現在是我做主!”
沈修竹將十二億債務轉讓書摔在地上,
抓起林徽染血的手指,就要往印泥上按。
“按了手印淨身出戶,
承認你婚內通姦、自願背下所有虧空,
我就留你和野種一條爛命。”
林徽用盡殘存力氣,
反手將印泥狠狠掃飛出去。
“我絕不可能籤!”
她靠著冰涼的供桌角,大口咳血冷笑。
“沈修竹,你當真以為我不懂財務嗎?”
林徽抬手抹去唇角的血絲,
目光像淬毒的刀子般扎向溫曼。
“協議裡那三筆所謂海外對賭借款,
開戶地全在開曼群島的皮包公司。
收款賬戶最終受益人的身份證尾號,
是0826。
那是溫曼名下掛靠的離岸洗錢賬戶!”
靈堂內瞬間鴉雀無聲。
溫曼臉色煞白,下意識退了半步。
幾位元老董事眼神變了,
竊竊私語聲在賓客席蔓延開來。
“賤人,你血口噴人!”
沈修竹惱羞成怒,額頭青筋暴跳。
就在全場劍拔弩張的瞬間,
靈堂厚重的紅木側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誰在靈前非議集團審計?”
一道威嚴蒼老的聲音穿透大廳。
隨我打拼三十年的法務副總裁周鶴年,
神色肅穆地邁步走了進來。
我在暗室冷眼注視著這個老部下,
眼神寸寸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