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前,逆子逼我懷胎七月的兒媳抽羊水_第7章 靈堂大屏上的國家級公證印章
第7章
靈堂大屏上的國家級公證印章,
在慘白的射燈下泛著不可撼動的冷光。
沈修竹手裡的診斷書散落了一地。
他整個人像被抽了脊樑骨,
面如死灰地癱軟在供桌腳邊。
原本圍剿林徽的集團元老們,
此刻全都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林徽扶著桌角,慢慢站直了身子。
她低頭看著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
眼中積攢了數月的委屈與淚水,
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沈修竹顫抖著抬起頭,
像條喪家之犬一樣朝林徽爬了半步。
“小徽......徽徽,我是被溫曼迷了心竅!”
他扯住林徽染血的裙襬,聲音嘶啞哀求。
“我們是合法夫妻啊!
看在孩子叫我一聲父親的份上,
你替我向爸求求情......”
林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只有無盡的厭惡。
她彎下腰,撿起腳邊那根斷成兩截的細紅繩。
那是剛才沈修竹從她脖子上硬生生扯斷的。
林徽抬起手,用盡全身的力氣,
將那根沾著血跡的斷繩狠狠摔在沈修竹臉上。
“啪”的一聲輕響。
斷繩抽在他紅腫的眼眶上,隨即滑落。
“沈修竹,從你倒扣義父遺像那一秒起,
你我之間就再無半分干係。”
林徽的聲音清冷而堅定,
傳遍了整間死寂的大廳。
“今天當著滿堂元老與公證員的面,
我正式向法院提起訴訟,解除名義婚姻!
我林徽這輩子,哪怕去要飯,
也絕不會讓我的孩子,認你這種畜生做父親!”
沈修竹如遭雷擊,渾身劇烈顫抖。
站在一旁的溫曼見大勢已去,
悄悄往後退,企圖從側門溜走。
“跑?”
我冷笑一聲,拇指在打火機上輕輕一彈。
“咔噠”一聲脆響,
靈堂四角的大屏畫面驟然切換。
一張泛黃的審計底單直接投射在大屏中央。
溫曼名下關聯的全部海外賬戶被穿透追蹤,
十二億資金的每一道流向,
清清楚楚地拉成了一條死刑般的鏈條。
“溫曼,你挪用公款十二億三千萬,
在境外設立洗錢信託,
甚至企圖藉著今天這場奠禮,
把所有窟窿扣在林徽頭上。”
我走下祭臺,軍工皮靴踩在青磚上,
發出沉重如喪鐘的迴響。
“你以為你籤的是債務轉讓協議?
根據崑崙重工的交叉兜底條款,
惡意侵佔公司專款者,將觸發穿透式連帶追索!
你名下的三家皮包公司,
以及你父母、兄弟名下的所有關聯資產,
在今天上午九點整,
已經被經偵大隊全額凍結查封!”
溫曼雙腿一軟,重重跪倒在地。
她驚恐地捂住耳朵,發出淒厲的哭嚎。
“不......不可能!
資金明明洗得很乾淨,怎麼會被凍結?!”
沈修竹聽到這裡,猛然驚醒。
他一把揪住溫曼的頭髮,目眥欲裂地狂吼起來。
“賤人!你騙我說那筆錢能保底分紅!
老子背了十二億違規高利貸,
全是為了替你填坑!
你把錢還我!你把錢還給我!”
沈修竹像瘋了一樣,
抄起地上的青銅香爐,狠狠砸在溫曼身上。
溫曼頭破血流,尖叫著反手撕扯他的衣領。
昔日狼狽為奸的男女,
在數百名賓客的注視下瘋狂扭打,滿地翻滾。
滿堂董事看著這一幕,人人自危,後背發涼。
而癱坐在角落裡的法務副總裁周鶴年,
悄悄將手伸進了大衣內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