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前,逆子逼我懷胎七月的兒媳抽羊水_第8章 靈堂正中央的大屏上
第8章
靈堂正中央的大屏上,
資金穿透流向圖閃爍著刺目的紅光。
沈修竹與溫曼撕咬得滿臉是血,
像兩條爛泥裡的瘋狗。
幾名安保人員在我的眼神示意下快步上前,
將扭打成一團的二人死死按在地上。
溫曼衣服被扯得破爛不堪,
披頭散髮地趴在青磚上,大口咳血。
而沈修竹癱在一旁,嘴裡還在神經質地念叨著十二億的爛賬。
滿堂董事高管噤若寒蟬,
誰也不敢與我對視哪怕半秒。
我沒有多看那對喪家犬一眼,
邁步走到一直縮在角落裡的周鶴年身前。
“老周。”
我平靜地吐出兩個字。
周鶴年渾身一震,僵硬地抬起頭。
他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天爺......我、我是被沈修竹矇蔽了......”
“三十二年前,你在工地上摔斷腿,
是我沈天元揹著你跑了五公里送進醫院。”
我垂眸看著這位隨我打江山的法務元老,
聲音沉得如同一潭死水。
“這三十年來,崑崙重工百分之五的乾股,
京城四套四合院,瑞士三個海外信託,
我沈天元薄待過你半分嗎?”
周鶴年面色慘白,冷汗浸透了後背。
“沒有......天爺待我恩重如山......”
“恩重如山?”
我冷笑一聲,從內側口袋裡掏出一個透明的無菌密封袋。
密封袋裡,赫然裝著三支抽乾了藥液的醫用玻璃安瓿瓶。
周鶴年看清藥瓶標籤的瞬間,
眼珠驟然暴凸,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僵死在原地。
“半年前我遭遇的那場特大車禍,
現場剎車管線被人惡意剪斷。”
我揚了揚手裡的密封袋,
四面大屏上同步投射出最高司法鑑定所出具的生化毒理檢驗單。
“而在我被搶救過來、送進重症特護艙之後,
有人連續一百八十天,
在我靜脈注射的營養液裡,
微量新增神經阻斷劑‘阿米卡林’。”
大屏上的生化圖表紅得觸目驚心。
“這種藥,不會立刻致命,
但能精準破壞大腦皮層電位訊號,
偽造出不可逆的‘腦死亡’假象。”
靈堂內瞬間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驚呼聲。
元老董事們驚恐地瞪大雙眼,
看向周鶴年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個青面獠牙的厲鬼。
“周鶴年,藥劑的海外採購單上,
蓋的是你親弟弟在開曼群島醫藥公司的防偽鋼印!”
我將密封袋啪的一聲砸在周鶴年臉上。
硬質塑膠邊緣割破了他的額角,
鮮血順著他的眉骨緩緩滑落。
“老頭子我只要一天不嚥氣,
信託母基金就一天無法進入法定清算。
你們這幫蠹蟲,
為了提前分屍崑崙重工,
竟敢對我下這種慢刀子割肉的毒手!”
周鶴年面容瞬間扭曲,眼底的偽善徹底粉碎。
“砰!”
靈堂沉重的防暴合金大門,
被人從外部以最高執法許可權強行解除死鎖。
數十名全副武裝的經偵警察與荷槍實彈的特警,
踏著整齊劃一的戰靴聲,如鐵流般湧入大廳。
“沈天元先生,經偵大隊奉命接管現場!”
領隊的警官神色冷峻,亮出蓋有最高檢印章的紅色拘捕令。
“涉嫌鉅額職務侵佔、行賄洗錢以及故意殺人的嫌疑人周鶴年、沈修竹、溫曼,
全部即刻執行刑事拘留!”
手銬的清脆聲響在大廳內接連亮起。
就在特警上前按壓周鶴年肩膀的千鈞一髮之際,
周鶴年眼底驟然閃過一絲同歸於盡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