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後三米,別弄髒了國家的試驗田_第9章 周天成被我這句話激得眼角抽搐
第9章
周天成被我這句話激得眼角抽搐。
他猛地伸手抓住周崇林的後頸,
發瘋一樣把親爹往地上按。
“爸!你給他磕頭啊!
你快給他磕頭啊!
法警馬上就要抓我了,
你快求他把十二億認領過去!”
周崇林冷不丁被按得一頭撞在碎石上,
額角瞬間滲出血跡。
“畜生!你敢推老子?!”
周崇林疼得失聲痛罵,
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周天成臉上。
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荒原上格外響亮。
周嬌嬌也尖叫著撲上去抓扯陸鳳芝的頭髮:
“都怪你們!
當年非要在網上宣稱他是撿來的,
要不是你們把事情做絕,
他今天怎麼可能見死不救!”
陸鳳芝披頭散髮地還手撕打,
尖利的指甲摳進周嬌嬌的臉頰。
“小賤人!當年要不是為了給你立名門人設,
我和你爸能把親兒子往外推?
十幾個億全是你揮霍掉的,
你現在倒把髒水往老孃頭上潑!”
曾經在幾千萬粉絲面前相親相愛的“豪門全家”,
此刻在滿地黃沙裡扭打撕咬,
醜態畢露。
怒罵聲、哭嚎聲混雜著風沙,
像一場荒唐刺耳的鬧劇。
我身姿筆挺地站在三米黃色警戒線內,
神情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導師沈嶽山走到我身側,
抬手示意安保主任。
兩名內衛立刻上前一步,
拉動槍栓發出一聲脆響。
“安靜!”
內衛厲聲呵斥。
扭打在一起的四個人嚇得渾身一抖,
癱坐在冰冷的鹽鹼地上。
陸鳳芝滿臉抓痕,
流著血水膝行兩步,
顫抖著朝我伸出手。
“硯平......兒啊......
千錯萬錯都是媽的錯,
你救救天成和嬌嬌吧,
他們還那麼年輕,
他們不能去坐牢啊!”
我低頭看著警戒線外那張痛悔扭曲的臉,
從隨行專員手中接過一份蓋著紅印的檔案。
“陸女士,
這是國家涉密安全部門簽發的《科研人員三米隔離警示令》。”
我的聲音不高,
卻清晰地砸在每個人心頭。
“因你們涉嫌重特大經濟犯罪與詐騙,
且曾公開發表斷絕關係宣告,
國家特區依法劃定永久接觸禁區。”
我抽出鋼筆,
在親屬關係確認欄裡,
穩穩寫下“查無此人”四個字。
“簽下這份字據,
往後任何越界接觸,
均以危害國家科研安全罪論處。”
周崇林看著那份紅標頭檔案,
如遭雷擊般癱軟在地。
“不......不要籤......
硯平,我們是親父子啊......”
“在你們為了幾個億把原種踩爛的那一刻,
血緣就已經被你們親手殺死了。”
我簽完字,
把檔案遞還給專員。
就在這時,
地平線盡頭響起了尖銳刺耳的警笛聲。
四輛標有法院與公安執行字樣的特警防爆車,
破開荒原漫天風沙呼嘯而至。
車門重重推開,
十多名全副武裝的法警持槍快速包抄過來。
領頭的執行法官走到警戒線外,
展開四份深紅色的逮捕決定書。
“周崇林、陸鳳芝、周天成、周嬌嬌!
你們因涉嫌銷售偽劣種子罪、
重大合同詐騙罪以及穿透式涉案十二億元拒不執行判決,
最高人民法院已正式批准執行逮捕!”
冰冷沉重的銀色手銬,
齊刷刷扣在周天成和周嬌嬌的手腕上。
周嬌嬌嚇得癱軟失禁,
發出殺豬般的淒厲慘叫。
周天成拼命踢打掙扎,
被兩名強壯的特警當場死死按倒在地。
周崇林和陸鳳芝被拖上警車的前一秒,
瘋了一樣扒住車門,
回頭望向數米外的我。
“硯平!救救我們!
我們是你親生爹孃啊!”
我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
迎著呼嘯的風沙,
靜靜目送警車緩緩關上鐵門。
絕望至極的哀嚎聲,
被厚重的防爆鋼板徹底隔絕。
閃爍的紅藍警燈在漫無邊際的荒野中漸行漸遠,
最終被滾滾黃沙徹底吞沒。
荒漠重歸寂靜。
沈嶽山院士轉過身,
微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
“走吧,硯平,
北京表彰專機已經到了。”
我收回目光,
轉身邁向實驗特區的大門。
身後再無恩怨,
眼前唯有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