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拿一具死胎換走我女兒_第九章 9我媽把我接回聞家老宅

老公拿一具死胎換走我女兒發布時間:2026-09-07作者:糖烙餅

第九章

9.

我媽把我接回聞家老宅。

那是我長大的地方。

女兒被我取名聞知夏。

陸時謙的律師來過一次,說他想見孩子。

我媽讓人把申請書退回去。

“先等公安機關處理完。”

鄒婉也來過。

她站在門外哭,說陸家對不起我,說她不知道兒子會這麼糊塗。

我隔著門聽著,只覺得累。

她說:“棠音,孩子總歸有陸家的血。你不能讓她一輩子不認父親。”

我開啟門。

鄒婉眼睛一亮。

我說:“她不是沒有父親。”

“她是有一個差點給她辦死亡證明的父親。”

鄒婉臉色煞白。

我關上門。

從那天起,陸家人再沒能進聞家半步。

案件推進得比我想象中快。

黎曼青供出了所有細節。

陸時謙用集團專案、職務晉升和一大筆境外賬戶的錢,換她配合。

護士長負責調開我媽。

轉運護士負責把我女兒送進許清漪房間。

陸時謙的助理負責抹掉監控。

許清漪不是被矇在鼓裡。

她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經沒了。

她籤轉院協議時,清楚懷裡的女嬰不是她生的。

她甚至給陸時謙發過訊息。

“只要離開醫院,她就是我的了,對嗎?”

這句話被恢復出來時,我很久沒說話。

外面有流言。

有人說陸時謙也是孩子父親,談不上搶。

有人說許清漪可憐,失去孩子才做錯事。

也有人說我太絕,非要把丈夫送進去。

聞家的律師團隊只做了一件事。

挨個發函。

造謠的,道歉賠償。

傳隱私的,起訴。

世界慢慢安靜下來。

可我沒安靜。

知夏滿月前,我幾乎不能睡。

一閉眼,就是那隻透明箱。

就是陸時謙坐在床邊,說“對不起”。

我會半夜驚醒。

第一件事就是去抱她。

聞不到香氣,我就會發抖。

有一次,保姆只是把她抱到陽臺曬太陽。

我醒來沒看見人,赤腳衝出去,膝蓋撞在門框上,血順著小腿流。

知夏在陽光裡睡得很好。

松子趴在她腳邊。

我卻抱著她哭到喘不上氣。

我媽沒有勸我“都過去了”。

她只是蹲下來,抱住我和孩子。

“沒過去也沒關係。”

“我們慢慢過。”

後來,我開始做心理諮詢。

醫生問我,那段經歷裡,最痛的是什麼。

我說:“不是他出軌。”

“也不是他騙我。”

“是他們所有人都看著我,等我承認我女兒死了。”

醫生沉默很久。

我又說:“可她明明在哭。”

“她明明還活著。”

那一天回家,知夏醒著。

她小手抓住我的手指,抓得很緊。

松子在旁邊搖尾巴。

我低頭聞她耳後。

霜檀氣很淡。

可足夠讓我活下去。

陸時謙被正式批捕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律師給我打電話,說許清漪在看守所裡情緒崩潰,幾次要求見我。

我拒絕了。

她想說什麼,我都不想聽。

陸時謙也讓律師帶話。

“我知道錯了。”

“我願意淨身出戶。”

“只求以後能遠遠看孩子一眼。”

我回了四個字。

“不必轉達。”

離婚判得很快。

婚內重大過錯、偽造醫療記錄、企圖隱匿新生兒身份。

知夏的撫養權歸我。

陸時謙名下與澄安相關的股份被查封。

澄安醫院停業整頓,黎曼青和涉事護士被吊銷執業資格並追究責任。

新聞出來那天,聞家香坊外排了很多記者。

我沒有露面。

我在房間裡給知夏換小衣服。

她已經會笑了。

一笑,眼睛彎彎的,像盛著光。

我媽說:“她像你小時候。”

我看著她,心裡某個地方終於不再一直流血。

但創傷不會因為壞人付出代價就立刻消失。

知夏三個月時,社群消防演練。

警報響起的一瞬間,我抱起她躲進衣櫃。

松子急得在外面扒門。

我媽找到我時,我渾身冷汗,手緊緊護著知夏,指節都白了。

她沒有拉我出去。

她坐在衣櫃外,輕聲說:“棠音,是演練。”

“門鎖著。”

“知夏在你懷裡。”

“松子也在。”

我低頭。

知夏被我抱得不舒服,扭了扭小身子,卻沒有哭。

我終於鬆開一點。

那晚,我又夢見了澄安的走廊。

夢裡,電梯門要關上。

許清漪抱著保溫箱。

陸時謙擋在我面前。

我怎麼喊都沒有聲音。

就在門縫快合上的時候,松子突然衝進去,咬住我的裙角往前拖。

我聞到了霜檀氣。

醒來時,天還沒亮。

知夏睡在嬰兒床裡。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

她忽然睜開眼。

沒哭。

只是看著我。

然後,她小手胡亂揮了揮,抓住我的衣襟。

我把知夏抱起來。

她貼在我懷裡,耳後的霜檀氣一點點漫開。

我哭了。

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哭。

是終於能呼吸的哭。

我低頭親她。

“媽媽在。”

“這一次,誰也帶不走你。”

松子趴在床邊,尾巴輕輕掃地。

窗外天色一點點亮起來。

香坊裡第一爐霜檀也醒了。

那味道很淡。

像一條細細的線。

牽著我的女兒,從那場被偽造的死亡裡,回到我懷裡。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