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拿一具死胎換走我女兒_第六章 6鑒定人員來之前
第六章
6.
鑑定人員來之前,醫院又鬧了一次。
護士長端著托盤過來,說要給我輸抗感染藥。
我看了一眼吊瓶。
標籤是貼上去的。
沒有掃碼記錄。
我媽直接攔下。
“藥先放下,等警察核對。”
護士長臉色不自然:“聞女士剛做完處置,不用藥會感染。”
我媽看著她。
“正常醫囑,我們不拒絕。來路不明的東西,別往我女兒血管裡送。”
方警官讓人查系統。
那瓶藥根本沒有開具記錄。
護士長白了臉,說是“拿錯”。
我笑不出來。
這不是拿錯。
這是他們還想讓我昏睡,或者讓我真的變成一個語無倫次的瘋子。
司法鑑定中心的人終於到了。
取樣包當場拆封。
先是我。
再是許清漪。
然後是死嬰。
最後,是保溫箱裡的女嬰。
許清漪抱著箱子不放,哭得幾乎喘不過氣。
“時謙,你說句話啊。她們要搶走我的孩子。”
陸時謙握緊拳頭,半晌才說:“配合一下,很快結束。”
許清漪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那一瞬,我明白了。
他不是忽然良心發現。
他在賭。
兩個孩子的父親都是他。
如果只查父系,他確實不怕。
取樣結束後,方警官讓人把樣本送走。
加急也要時間。
我坐在走廊椅子上,腹部疼得發麻。
女兒就在不遠處的保溫箱裡,卻被警察和護士共同看護,不能讓我抱。
她明明是我的孩子。
我卻還要等一份紙來證明。
陸時謙走到我面前。
他蹲下身,聲音放軟。
“棠音,如果最後證明是你錯了,你會崩潰的。”
我看著他:“你怕的是我崩潰,還是怕我沒崩潰?”
他眼底終於有了裂痕。
“我沒有想傷害你。”
這句話輕得讓我噁心。
我問他:“那你想傷害誰?她?”我指向保溫箱,“還是那具死胎?”
他喉結滾了滾。
方警官的同事從黎曼青辦公室出來。
手裡拿著幾樣東西。
未使用的樣本封條。
兩份空白新生兒轉運單。
一個寫著“許清漪母嬰轉院”的檔案袋。
還有一隻拆過封的隨身碟。
黎曼青臉色灰白。
“這些都是工作備用材料。”
方警官翻開檔案袋,目光停住。
“確保嬰兒離院後不再接受院外第三方身份核驗。”
她念出這句話時,整條走廊都靜了。
許清漪猛地抬頭:“那不是我寫的!”
我看著她。
“不是你寫的,那是誰籤的許清漪三個字?”
她臉上沒有血色。
陸時謙低聲呵斥:“清漪,別說話。”
太遲了。
她那一瞬間的驚慌,比任何解釋都真實。
可最終結果還沒出來。
他們還沒有徹底輸。
我也還沒贏。
女兒忽然在保溫箱裡哭了。
我本能地站起來,卻被護士攔住。
“暫時不能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