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笑我是淚失禁,但我一拳能把人掄飛啊_第9章 9警察來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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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來得很快。
季念被銬上的時候,大哥叫住了帶隊的警官。
“警察,除了帶回去問話以外,麻煩查一下她的手機。”
他看了季念一眼。
“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季念掙扎著往後縮:
“我手機裡沒有什麼東西!你們憑什麼翻我手機!”
警官看了大哥一眼,點了點頭。
當天下午,警官回了電話。
“季先生,情況比我們預想的嚴重。”
“她手機裡有大量轉賬記錄,收款人周桂蘭,也就是她親生母親。”
“三年內轉了超過四百萬。”
三哥的拳頭攥緊了。
“另外我們在她手機裡發現了一個隱藏資料夾。”
“裡面有季家三個核心公司的財務資料、公章掃描件。”
“以及一份正在走流程的股權轉讓協議,轉讓物件是周桂蘭。”
大哥的臉色一點一點沉下去。
二哥站起來,聲音壓得很低:
“她在轉移季家的資產。”
警官繼續說:
“還有一件事。我們順藤摸瓜查到了周桂蘭的丈夫,也就是季唸的親生父親。”
“此人目前因為另一樁詐騙案在押,為了爭取減刑,主動交代了一件舊事。”
客廳裡安靜下來。
“他供述說,十八年前,他親耳聽到周桂蘭打電話,讓人把季家的親生女兒帶走,扔到城南鬧市。”
“周桂蘭原本的計劃是等小孩走丟幾天後,再安排人假裝“找到”孩子送回季家,這樣她和她女兒就能以恩人的身份徹底站穩腳跟。”
“但計劃出了意外......孩子被一對路過的夫婦撿走收養了。”
“所以周桂蘭又策劃了那起綁架案。”
我坐在角落裡,眼淚一滴一滴地砸在膝蓋上。
原來我不是走丟的。
是被她媽故意扔掉的。
如果不是養父母那天碰巧路過,把我從鬧市裡抱回去。
我可能早就沒了。
大哥掛了電話。
客廳裡沒有人說話。
三哥蹲下來,雙手捂住了臉。
二哥靠在牆上,仰著頭,喉結滾了好幾下。
大哥站了很久,突然轉過身,看著我。
我縮在角落裡,哭得渾身發抖。
他走過來,在我面前站定。
然後慢慢蹲下來。
“綿綿。”
“對不起。”
我被嚇了一跳,哭聲都卡了一下。
二哥走過來,也蹲下了。
三哥抬起頭的時候,眼眶已經紅透了。
“你回來第一天,我們就讓你住儲藏間。”
“你哭的時候,我們嫌你煩。”
“她打你的時候,我們鼓掌。”
三哥說到這裡,聲音哽住了。
“你明明是救了我們命的人。”
我的眼淚嘩地又下來了。
“嗚嗚嗚你們別這樣啦......我又要哭了......”
大哥伸出手,輕輕擦了一下我臉上的眼淚。
這是他第一次碰我。
“以後想哭就哭。”
“哭多久都行。”
三哥拼命點頭:“對,使勁哭,敞開了哭。”
二哥翻了個白眼,但眼眶也紅了:“你們兩個別帶頭,我也快繃不住了。”
一個月後。
季念和周桂蘭因拐賣兒童、綁架未遂、侵佔財產數罪併罰,被判了十二年。
我住進了三樓最大的房間,陽臺正對著花園。
養父母被哥哥們接來同住,我爸第一天進門差點被莊園的大門嚇暈。
大哥每天開完會第一件事就是給我打電話:
“綿綿,今天哭了嗎?”
“哭了兩次......”
“因為什麼?”
“因為三哥給我買的草莓蛋糕太好吃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傳來二哥的聲音:
“大哥你別問了,她什麼都能哭,呼吸都能哭。”
三哥給我建的拳擊室,沙包已經換了六個。
因為我一哭就打沙包,一打就斷鏈子。
教練從老家趕來看我,看到拳擊室激動得老淚縱橫。
然後看到我一拳把沙包打穿,飛出去砸碎了落地窗。
他擦了擦眼淚:“行了,我教不了你了,你去教別人吧。”
我坐在陽臺上,抱著蛋糕,眼淚糊了一臉。
嗲嗲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