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笑我是淚失禁,但我一拳能把人掄飛啊_第1章 1我從小說話就愛發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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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說話就愛發嗲,連吵架都像在調情。
偏偏我還是個淚失禁,別人嗓門稍微大一點,眼淚就不受控地往外噴。
我爸怕我被人欺負,連夜把五歲的我送去學散打。
教練卻說我是百年難遇的好苗子。
就這樣,我一邊嗷嗷哭,一邊把對手一拳KO。
對手被我打哭了,我哭得比他還大聲。
裁判都分不清該安慰誰。
直到十八歲那年,豪門季家找上門,說我是走丟多年的真千金。
養父母送我上車時如釋重負:
“太好了,這小哭包以後不會受委屈了!”
本以為回到豪門能過上好日子,沒想到三個親哥把我當空氣。
所有寵愛全圍著假千金轉,對我視若無睹。
直到認親宴那天,假千金把我拖進三樓雜物間。
她掐著我的下巴往牆上撞:
“哭什麼哭?你以為發嗲就會有人心疼你?”
“幾個哥哥最討厭你這種裝嗲撒嬌的廢物!”
我縮在角落,哭得渾身發抖。
“你怎樣......才能放過我......”
她冷笑一聲:
“放過你?”
“好啊,你要是能一拳把我打哭,我以後見你繞道走。”
下一秒,我卯足全身力氣,一拳掄了過去......
......
我媽懷我的時候,天天躺床上刷霸道總裁小說。
什麼《總裁的甜寵小嬌妻》《大佬他掐腰哄》,一天八本起步。
看到動情處,她就對著肚子嚶嚶嚶。
胎教做了整整十個月。
別的小孩一出生,是嗷嗷大哭。
輪到我一出生,張嘴就是嚶嚶嚶。
長大以後更離譜。
我天生淚失禁,別人嗓門稍微大點,眼淚就跟開了閘一樣往外噴。
而且不管什麼情緒、什麼場合,我的聲音自帶三級發嗲濾鏡。
開心的時候嗲。
傷心的時候嗲。
生氣的時候......更嗲。
五歲那年,幼兒園一個男生搶了我的蠟筆。
我當場眼淚失禁,他卻笑得更大聲了:
“你這個愛哭包!沒有人會喜歡你的!”
我氣得臉通紅,在內心找了一萬句罵人的話。
但嘴巴一張,脫口而出:
“你這個人怎麼醬紫啦”
全班鬨堂大笑。
男生指著我:“你是在跟我撒嬌嗎?好惡心!”
我爸來接我,聽完老師轉述,沉默了一路。
當天晚上,他扛著我去了全市最野的散打館。
“教練,最狠的那種,往死裡練!”
於是別的女孩五歲在玩洋娃娃。
而我五歲開始打沙包,一邊哭一邊打。
直到十歲那年,少年散打錦標賽。
對手比我高一個頭,壯得像座小山。
他一聲怒吼,我被嚇得當場飆淚:
“裁判他兇我!”
對手以為穩了,衝上來就是一拳。
我哭著側身一躲,反手一記擺拳.......
他直接飛出去砸在護欄上,當場昏過去。
我嚇得眼淚橫飛,蹲在他旁邊嚎:
“你怎麼醬紫就倒下了啦!不要嚇人家!”
那場比賽,我拿了冠軍。
領獎臺上哭得最慘的是我。
裁判遞獎盃的時候手都在抖。
不是因為感動,是怕我把獎盃捏碎。
從那以後,我就成了少年散打界的一個傳說。
十二歲,全國賽冠軍。
十四歲,跨級別挑戰成年組,對手直接棄賽。
十六歲,教練已經找不到願意跟我對練的陪練了。
圈子裡流傳一句話:
“哭得最猛,打得最狠。”
直到十八歲那天。
幾個穿黑西裝的人走進來,說我是季家走丟的親生女兒。
基因比對,百分之百吻合。
我媽抱著我哭了一場,擦乾眼淚後說的第一句話是:
“太好了,這小哭包終於有靠山了。”
我爸紅著眼,把我塞上車:
“閨女,到了人家裡收著點力氣,聽到沒?”
“人家是大戶人家,喜歡的是文文靜靜的小姑娘。”
“你要是一拳能把人家的牆錘穿了,人家肯定嫌棄你,不要你了!”
車開了一個多小時,停在一座莊園前。
花園、噴泉、草坪,比電視劇還誇張。
走進客廳,三個年輕男人坐在沙發上。
季家三兄弟,我的親哥哥。
大哥沒抬頭。
二哥掃了我一眼,目光就飄走了。
三哥看了我兩秒,對著我發白的T恤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我深吸一口氣,擠出笑:
“你們好,我是阮綿綿,請問我的房......”
下一秒,樓梯口傳來一聲乾笑:
“房間?誰說你有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