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笑我是淚失禁，但我一拳能把人掄飛啊_第6章 6大哥盯着鐵門上的掌印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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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盯著鐵門上的掌印看了很久。

然後他轉過頭，看著我。

“上去，客廳。”

客廳裡，季念坐在沙發上敷冰袋。

我站在對面，眼淚還在流。

大哥站在中間，雙手抱胸，上下打量了我好幾遍。

“阮綿綿。”

他的語氣跟之前不一樣了，少了點厭煩，多了點審視。

“你到底什麼來歷？”

我吸了吸鼻子，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二哥接過話：“你那個拳頭，到底怎麼回事？還有樓下那個鐵門......”

“什麼鐵門？”

我茫然地看了他一眼。

三哥皺著眉：

“你別裝了，那個鐵門上的掌印是怎麼回事？三釐米的實心鋼，你用手捏出來的？”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啊......那個啊......我沒注意......”

我確實沒注意。

我從小就這樣，一緊張一害怕就會亂攥東西，啥都能給攥壞了。

大哥深吸一口氣：“我問你，你以前練過什麼？”

“散打......”

我抹著眼淚，哭得斷斷續續：

“十歲......全國少年錦標賽冠軍......”

“十二歲蟬聯......十四歲跨級別打成年組......對手直接棄賽......”

“十六歲以後......教練找不到陪練了......”

“因為沒人打得過我...嗚嗚嗚......”

我越說越委屈，哭得更大聲了。

“但我爸不讓我跟別人說......他說會嚇到人家......”

客廳裡靜了好幾秒。

大哥和二哥對視了一眼。

三哥摟著季唸的手，慢慢鬆開了。

“你說你十歲就拿了全國冠軍？”

“嗯......”

“所以念念的臉，真的是你一拳打的？”

“我都說了是拳頭你們就是不信嘛！”

我跺了一下腳，眼淚甩出去好幾滴。

大哥看著我，表情慢慢變了。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問什麼，但沒問出口。

我擦了一把臉，吸了吸鼻子。

突然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

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聲音還是嗲嗲的，但每個字都很認真：

“還有一件事。”

“你們小時候在巷子裡被人打...”

“跑去救你們的那個女孩......”

我看著大哥的眼睛。

“是我。”

客廳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三哥猛地站起來：“你說什麼？”

二哥皺眉：“怎麼可能，那個人是念念......”

“不是她。”

我搖頭，眼淚又下來了。

“那年我八歲，剛從拳館下課，路過那條巷子。”

“我看到你們被按在地上踹，我嚇得腿都軟了。”

“但我還是衝上去了。”

“其中一個最壯的，穿灰色外套，從後面抱住了我......”

三哥的臉色猛地變了。

“我用了教練教的招，掙開的。”

我站起來，做了一個動作。

左肘猛地往後撞，身體下沉，轉身，右拳從下往上一個上勾。

一氣呵成，快得帶起風聲。

三哥的聲音都在發抖了：

“這個動作......那天那個女孩用的就是這招...”

大哥轉向季念，聲音冷了下來：

“念念，當年救我們的人，到底是不是你？”

季念攥著冰袋，嘴唇發白，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念念，我再問你一次。”

大哥一字一頓。

季唸的身體在發抖。

沉默了很久。

她突然把冰袋狠狠砸在地上，尖叫出聲：

“是她！行了吧！是她！我是假的！我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