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對我動歪心思,會反噬的_第6章
第6章
?接下來整整三天時間,我都沉浸在一種極其玄妙的體驗裡。
?我逐漸掌握了這股異常能力的運作規律。
?蘇晚每天清晨都會笑盈盈地來到我的工位前。
?她有時候帶來兩個熱氣騰騰的肉包子,有時候帶來三明治。
?每次她都用潔白的紙巾仔細包好,有些不好意思地對我說:
?“今天買早飯買多了,我一個人吃不完,多買了一個。”
?她說話時眼神明亮,沒有半點功利和討好。
?每次我伸手接過早餐,我胸口內部那層微弱的金光就會瞬間“更新”一次。
?那股暖流如春風拂面,沖刷著我疲憊不堪的神經。
?但很快,我發現了更不可思議的現象。
?蘇晚帶給我的光盾不僅能夠“遮蔽”惡意,甚至還具備某種特殊的“淨化”力量。
?凡是我親手接觸過的物品,都會短暫地殘留下一層極其微薄的“光盾殘餘”。
?比如我坐過的辦公椅、我握過的滑鼠、甚至是我碰過的檔案袋。
?當其他人使用或者觸碰到這些東西時,奇怪的事情就發生了。
?週一早晨的市場部例會。
?大夥兒圍坐在會議桌旁,氣氛冰冷壓抑。
?正當王建明黑著臉準備佈置本週任務時,坐在我對面的同事C突然渾身一震。
?他剛好伸手拉了一下我昨天坐過的椅子。
?同事C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空洞。
?下一秒,他居然當著全部門二十多號人的面,大聲脫口而出:
?“王總,你上次讓我修改的那些陰陽資料,我其實私下備份了最原始的版本!”
?“唰!”
?整個會議室頓時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傻眼了,連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同事C自己也嚇尿了,死死捂住嘴巴,眼眶裡全是驚恐。
?王建明的臉色從鐵青瞬間變成了豬肝一樣的紫紅色。
?他渾身發抖,指著同事C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到了下午的茶水間。
?同事D順手拿走了我剛剛用過的一個馬克杯去接水。
?她一邊接水,一邊跟旁邊的閨蜜閒聊。
?突然,她的嘴巴像是脫軌的列車一樣,完全不受控制地嘟囔起來:
?“我那天加班到深夜,親眼看見王總把一大摞檔案塞進了碎紙機。”
?“我偷偷看了一眼,那裡面全是跟三年前D專案有關的合同存根!”
?說完這句話,同事D猛地打了個寒顫。
?她瞪大眼睛,滿臉不敢置信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當眾把這種爛在肚子裡的絕密講出來。
?我默默坐在辦公室的角落裡,低頭看著胸口微弱閃爍的微光。
?我全明白了。
?蘇晚那純粹的善意所留下的殘餘光斑,有著淨化謊言的神奇效果。
?它就像是一劑猛烈的真言劑。
?那些被職場規則重重壓制、本該爛在肚子裡一輩子的真話,會在光盾殘餘的照射下,自己瘋了一樣地往外跑。
?藏在鼎盛集團內部的更大惡意,終於徹底急眼了。
?下午臨近下班。
?空曠偏僻的走廊拐角處。
?王建明像是一隻徹底發瘋的野獸,猛地伸手把我死死攔在牆角。
?他雙眼佈滿血絲,壓著嗓子歇斯底里地向我咆哮:
?“林默!你他媽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
?“你在我電腦上動了什麼手腳?!那些人為什麼突然瘋了一樣舉報我?!”
?我靠在牆壁上,冷冷地看著這個早已失控的中年男人。
?就在這一瞬間,我的特殊視界裡突然浮現出一幕可怖的景象。
?王建明的頭頂上方,憑空冒出了一團漆黑如墨的黏稠液體。
?那團液體像是一團肆意翻滾的濃墨,正在極其緩慢地凝結成形。
?隨著墨汁的流動,一張極其慘白、扭曲的人臉從墨汁深處浮現出來。
?那是三年前跳樓身亡的周深!
?周深的臉死死盯著王建明,嘴角掛著無盡的怨恨。
?王建明根本看不到自己頭頂上的可怖畫面。
?他死死盯住我的眼睛,嘴唇抽搐著,突然極其詭異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尖銳、陰森,讓人毛骨悚然。
?“你以為你贏了?你以為把所有髒水扣在我頭上就結束了?!”
?王建明往前湊了一步,聲音低沉如惡鬼:
?“你知道周深當年為什麼會跳樓嗎?!”
?“他根本不是被我冤枉的——他是我親手逼死的!”
?“但我逼他,是因為有人在背後死死逼我!你猜那個逼我的人是誰?!”
?話音未落,王建明緩緩抬起顫抖的手指,指了指頭頂上方的那片天花板。
?這棟大樓的最頂層,只有一間全公司最為神秘的辦公室。
?那是鼎盛集團創始人、董事長周鼎盛的私人領域。
?王建明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吐出了一句驚天秘密:
?“周深那個死人......就是董事長周鼎盛的獨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