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斷裂的肋骨比不上他白月光的一條狗_第 6 章 雲上畫廊的慈善晚宴設在本市最頂級的會所
第 6 章
雲上畫廊的慈善晚宴設在本市最頂級的會所。
燈紅酒綠,衣香鬢影。
季南城穿著一身純黑的高定西裝,站在聚光燈下,儼然是上流社會的青年才俊。
陸采薇挽著他的手臂,笑得像一朵盛開的白蓮。
“南城哥,徽音姐真的會來嗎?”她嬌滴滴地問。
“如果她穿得太寒酸,會不會讓客人看笑話呀?”
季南城溫和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她是個聰明人,知道這是她唯一能重新回到我身邊的機會。”
話音剛落。
會所沉重的大門被兩名門童從兩側拉開。
我穿著一身利落的深灰色絲絨高定西服,踩著七釐米的高跟鞋,緩步走入大廳。
沒有精緻的晚禮服,也沒有討好的笑臉。
我身後的助理,提著一個沉甸甸的黑色公文包。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
季南城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從未見過我這副模樣。
在他眼裡,我永遠是那個穿著廉價棉麻裙、在廚房裡滿身油煙味的隱忍妻子。
“徽音,你這是打扮成什麼樣?”
他眉頭皺起,快步走過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訓斥。
“趕緊去後臺把衣服換了,客人都看著呢。”
我沒有理會他伸過來的手。
極其自然地側身避開,就像那天在警局,他避開父親遞過去的帶血零鈔一樣。
我從路過的服務生托盤裡端起一杯香檳。
“季律師,我是來參加晚宴的,不是來當服務員的。”
陸采薇見狀,立刻紅了眼眶,湊上前來。
“徽音姐,你怎麼能這麼跟南城哥說話?他為了給你這個臺階下,費了多大心思......”
“閉嘴。”
我冷冷地打斷她。
目光掃過她脖子上那串價值連城的鑽石項鍊。
“用跨國洗錢的黑金買來的項鍊,戴著不怕爛脖子嗎?”
此言一齣,周圍幾個靠得近的賓客臉色驟變。
季南城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沈徽音!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極大。
“立刻給采薇道歉,然後滾出去。不要在這裡發瘋。”
我反手甩開他。
助理立刻上前,將公文包開啟,取出一份加蓋了法院公章的傳票,雙手遞到季南城面前。
“季律師,別急著趕人。”
我將香檳一飲而盡,玻璃杯重重地放在旁邊的長桌上。
“我是代表檢方,來給雲上畫廊的實際控制人,也就是陸采薇小姐,送達出庭傳票的。”
全場死寂。
季南城盯著那張傳票上的簽名。
控方首席律師:秦頌 / 沈徽音。
他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你......你怎麼可能是秦頌團隊的人?”
那個溫和、從容不迫的季南城,第一次露出了震驚到幾乎失態的表情。
“很意外嗎?”
我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袖口,目光如刀。
“季律師,你不是說法律講究證據嗎?”
“明天上午十點,市中級人民法院,我們拿著證據,慢慢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