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出家五年,我轉身成了太後養女_第 10 章 沈彥白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第 10 章
沈彥白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張著嘴,彷彿窒息了一般,發不出任何聲音。
“所以,沈彥白。”
我靠回軟枕上,語氣恢復了冷硬。
“別拿你那廉價的深情來噁心我了。”
“你這輩子最應該做的,就是離我越遠越好。”
“否則,我見你一次,就讓你生不如死一次。”
我放下珠簾,隔絕了他那張絕望的臉。
“走。”
馬車再次啟動,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清脆的聲響。
沈彥白癱坐在地,望著馬車離去的方向,突然爆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痛哭。
那是他對自己愚蠢和自私,最徹底的絕望。
也是他火葬場裡,燒得最旺的一把火。
但這把火,再也燒不到我身上了。
時光荏苒。
轉眼到了立冬。
京城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場初雪。
我站在長公主府的暖閣裡,看著窗外紛紛揚揚的雪花,手裡捧著一隻精緻的暖手爐。
“公主,晏明淵在流放途中,染了風寒,沒熬過去,死在了驛站。”
青雀輕聲稟報,遞上一封密信。
我接過密信,連看都沒看,直接扔進了旁邊的炭火盆裡。
火舌瞬間將信紙吞沒,化為灰燼。
“死了就死了。”
我語氣平靜,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
“不用再報他的事了。”
晏明淵的死,對我來說,就像是在街邊踩死了一隻螞蟻,無關痛癢。
他這一生,都在為了家族的利益算計,最終卻落得個客死異鄉、無人收屍的下場。
這就是報應。
“那沈彥白呢?”青雀又問。
“聽說他被剝奪世子之位後,整日酗酒,像個瘋子一樣在街上逢人便說,他是昭陽公主的未婚夫。”
“前幾日,他醉酒鬧事,被京兆尹打斷了雙腿,如今只能在街頭乞討了。”
我撥弄了一下手爐裡的銀霜炭。
“隨他去吧。”
“死很容易,活著受罪,才是對他最好的懲罰。”
失去了一切的沈彥白,比死了還要痛苦。
他每一天都在回憶中煎熬,在悔恨中腐爛。
這就夠了。
“公主,太后娘娘派人送來了今年新進貢的雪狐大氅。”
桂嬤嬤滿臉堆笑地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件潔白如雪、沒有一絲雜色的大氅。
“娘娘說,天氣轉涼,讓您注意保暖。”
我轉過身,看著那件大氅,眼底終於浮現出一抹真心的笑意。
“替我多謝母后。”
青雀上前,將大氅披在我身上。
厚實溫暖的觸感,瞬間驅散了周遭的寒意。
五年前的那個雨夜,我被趕出晏家時,身上只穿著單薄的裡衣,在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
那時,我以為自己的人生已經徹底走到了盡頭。
但我沒有死。
我不僅活了下來,還一步一步地爬到了權力的巔峰。
“公主,外面風大,小心著涼。”
青雀細心地為我係好大氅的繫帶。
我看著窗外的雪景,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氣。
屬於晏清和的至暗時刻,已經徹底過去了。
從此以後,天高海闊,任我翱翔。
我轉身走向暖閣深處。
“青雀,備車。”
我淡淡地吩咐。
“我們進宮,陪母后賞雪。”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