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出家五年,我轉身成了太後養女_第 7 章 韓若柔
第 7 章
“韓若柔,你是不是對‘屬於你’這三個字有什麼誤解?”
我緩緩踱步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沈彥白這個人,是我晏清和不要的垃圾。”
“你撿去當個寶,我不攔著。”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用那種下作的手段來噁心我。”
沈彥白聽到“垃圾”兩個字,身形猛地一晃。
他踉蹌著後退了半步,看著我的眼神里充滿了震驚、悔恨和難以名狀的痛苦。
“清和......”
他喃喃地叫著我的名字,彷彿第一天認識我。
“你剛才說......什麼?”
“沒聽清嗎?沈世子。”
我轉過身,直視著他的眼睛。
“我說,你是個垃圾。”
沈彥白的臉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蒼白如紙。
他引以為傲的自尊,他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在這一刻被我踩在腳下,碾得粉碎。
“五年前,你連查都不查,就憑她一面之詞定了我的罪。”
“剛才,你又為了她,要讓人按著我下跪。”
我指著癱在地上的韓若柔。
“這就是你看上的女人,一個滿嘴謊言、心思歹毒的毒婦。”
“你們倆,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沈彥白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突然猛地轉過身,狠狠一腳踹在韓若柔的心窩上。
“賤人!”
他這一腳用了十成的力氣。
韓若柔被踹得飛出去了半米遠,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直接昏死過去。
沈彥白卻連看都沒看她一眼,轉頭“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清和,是我錯怪你了。”
他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膝蓋,指關節泛白。
“是我瞎了眼,被這個賤人矇蔽了雙眼。”
“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
他抬起頭,那雙曾經對我滿是厭惡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乞求。
“我回去就休了她,立刻休了她!”
“世子妃的位置永遠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看著他這副痛哭流涕、追悔莫及的模樣。
我心裡沒有半分快意,只覺得無比噁心。
“重新開始?”
我後退了一步,避開他試圖觸碰我裙襬的手。
“沈彥白,你以為這世上所有的傷害,都能用一句‘我錯了’來抹平嗎?”
“你以為你輕飄飄的一句‘休妻’,就能換回我五年的光陰嗎?”
我彎下腰,盯著他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你連做我的狗,都不配。”
沈彥白如遭雷擊。
他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終於意識到,他失去的,不僅僅是一個晏清和。
而是他這輩子,最真摯、最純粹的一份感情。
也是他攀附皇權的最後機會。
一直跪在旁邊的晏明淵,此刻也終於回過神來。
他連滾帶爬地湊到我面前,老淚縱橫。
“清和啊......是為父糊塗,是為父老眼昏花啊!”
“為父不知道當年你是被冤枉的......”
他伸手想要拉我的衣角,被青雀一腳踢開。
“放肆!公主的玉體也是你能碰的?”
晏明淵被踢翻在地,也不敢生氣,只是拼命地磕頭。
“公主殿下,千錯萬錯都是微臣的錯。”
“但咱們骨子裡流的可是同樣的血啊。”
“您現在貴為公主,可不能忘了晏家的生養之恩啊......”
他這番話,算是徹底暴露了他的本性。
只要有利益可圖,他可以毫不猶豫地拋棄我。
一旦我有了利用價值,他又像螞蟥一樣吸上來。
“生養之恩?”
我冷笑一聲。
“晏大人是不是忘了,剛才你可是親口宣佈,將我逐出族譜了。”
“從此以後,我晏清和與你晏家,死生不復相見。”
晏明淵面如死灰,徹底癱軟在地上。
太后冷眼看著這一切,適時地開了口。
“傳哀家懿旨。”
大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晏明淵治家不嚴,寵妾滅妻,褫奪其禮部尚書之職,貶為庶民,即日趕出京城。”
“沈彥白識人不清,品行有虧,奪其定遠侯世子之位,罰俸三年,閉門思過。”
“至於那個韓若柔......”
太后停頓了一下,語氣森冷。
“謀害當朝公主,罪無可恕,賜鴆酒一杯。”
太后的判決,字字如刀。
將這群人的命運,徹底釘死在了恥辱柱上。
沈彥白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