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出家五年,我轉身成了太後養女_第 6 章 抗旨不尊
第 6 章
抗旨不尊,那是誅九族的死罪。
沈彥白的手臂在半空中僵持了片刻。
最終,在韓若柔絕望的目光中,他一點一點地鬆開了手。
“世子哥哥......”
韓若柔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個曾經發誓要保護她一輩子的男人,此刻正像躲避瘟疫一樣避開她。
桂嬤嬤毫不客氣,一把揪住韓若柔的衣領,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在大殿內迴盪。
桂嬤嬤是宮裡的老人,手勁極大。
這一巴掌下去,韓若柔那半邊白皙的臉頰瞬間腫得老高,嘴角也滲出了血絲。
“這一巴掌,打你目無尊卑,敢在太后壽宴上大放厥詞。”
桂嬤嬤冷冷地說完,反手又是一個耳光。
“啪!”
“這一巴掌,打你心思歹毒,意圖栽贓陷害當朝公主。”
韓若柔被打得眼冒金星,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她引以為傲的清純美貌,此刻只剩下狼狽不堪。
“姐姐......公主殿下......”
她捂著臉,涕淚橫流地朝著我的方向爬了過來。
“柔兒錯了......柔兒真的知錯了......”
“求公主殿下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饒了柔兒這一回吧......”
情分?
我垂眸看著腳邊這團爛泥。
五年前,也是在這個相似的夜晚。
她就是用這副柔弱無害的模樣,將那個醉醺醺的男人推進了我的房門。
然後鎖上房門,帶著沈彥白和晏家所有人來“捉姦”。
“韓若柔,你現在跟我提情分?”
我微微傾身,聲音輕得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五年前,你撕碎我的嫁衣時,怎麼沒想過情分?”
韓若柔瞳孔驟縮。
她猛地抬起頭,像見鬼一樣看著我。
“你......你怎麼知道......”
她一直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
“我怎麼知道?”
我直起身,目光掃過全場。
“因為,當年的那個野男人,此刻就在殿外。”
此言一齣,沈彥白猛地抬起頭。
晏明淵也停止了磕頭,呆滯地看著我。
“傳證人。”
太后一聲令下。
兩個御林軍拖著一個衣衫襤褸、渾身散發著惡臭的男人走了進來。
那男人滿臉絡腮鬍,瞎了一隻眼,被扔在地上的瞬間,就像一條瀕死的狗一樣蜷縮起來。
五年前,他是京城裡出了名的潑皮無賴,拿了錢辦事。
五年後,他被太后的人從嶺南的黑煤窯裡挖了出來。
“抬起頭來。”
我冷聲命令。
那男人哆哆嗦嗦地抬起頭,僅剩的一隻眼在人群中搜尋。
當他看到癱在地上的韓若柔時,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韓小姐!韓小姐救我啊!”
他連滾帶爬地撲向韓若柔。
“當年可是你給我五十兩銀子,讓我在晏家大小姐大婚前夜,摸進她房裡的!”
“你還說,只要我毀了她的清白,事後就把我送出京城......”
“我可是照你的吩咐辦了啊!”
男人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在韓若柔的脊樑上。
韓若柔瘋狂地搖頭,一邊往後退,一邊尖叫。
“你胡說!我不認識你!”
“是誰指使你來陷害我的?是不是晏清和?”
她像個瘋子一樣指向我。
“是她買通了你,對不對!”
“韓小姐,事到如今你還不認賬?”
男人急了,從懷裡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枚已經發黑的銀耳環。
“這是當年你作為定金給我的!”
“上面還刻著一個‘柔’字!”
御林軍立刻上前,將那枚銀耳環呈給太后。
太后只看了一眼,便重重地將耳環砸在韓若柔面前。
“鐵證如山,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韓若柔看著那枚耳環,徹底崩潰了。
那是她十五歲生辰時,晏明淵親手為她打造的。
絕無偽造的可能。
沈彥白死死盯著那枚耳環。
他突然像發了瘋一樣,一把揪住韓若柔的頭髮,將她拽了起來。
“是你?”
他的雙眼猩紅,聲音嘶啞得可怕。
“五年前的一切,都是你設的局?”
韓若柔被迫仰起頭,看著沈彥白那張充滿殺意的臉,終於放棄了偽裝。
“是又怎麼樣?”
她慘然一笑,眼底閃爍著瘋狂的嫉妒。
“憑什麼她晏清和生來就是嫡女,就能嫁給你做世子妃?”
“而我,卻只能是個寄人籬下的表小姐!”
“我不過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罷了!”
“屬於你的東西?”我冷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