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出家五年,我轉身成了太後養女_第 8 章 沈彥白徹底癱倒在地
第 8 章
沈彥白徹底癱倒在地,雙目失神。
從定遠侯世子到一無所有的廢人,只在太后的一句話之間。
那幾個曾經在席間跟風嘲笑我的貴婦們,此刻也都嚇得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出。
她們恨不得把頭埋進地磚裡,生怕太后的怒火燒到自己身上。
“不要......我不要死......”
剛從昏迷中甦醒的韓若柔,恰好聽到了太后的最後那句判決。
她像瘋了一樣,不顧一切地朝著晏明淵的方向爬去。
“父親!你救救我啊!我可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
“你不能看著我去死啊!”
晏明淵此刻自顧不暇,哪裡還管得了她。
他一腳踹開韓若柔,破口大罵。
“滾開!你這個喪門星!”
“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五年前,他為了維護家族名聲,將我趕出家門。
五年後,他為了自保,將自己一手寵大的外甥女一腳踢開。
這就是晏家所謂的親情。
脆弱得連一張紙都不如。
韓若柔被踹得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披頭散髮,形如女鬼。
她終於意識到,沒有人會救她了。
她猛地轉過頭,用那雙充滿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晏清和!你別得意!”
她聲嘶力竭地吼叫著。
“你以為你當了公主就贏了嗎?”
“你這輩子都被毀了清譽,根本不會有男人真心愛你!”
“你贏了天下,也是個沒人要的孤家寡人!”
她這番惡毒的詛咒,在大殿內迴盪。
太后的臉色瞬間冰冷,正要發作。
我卻輕輕按住了太后的手背,衝她搖了搖頭。
“母后,讓兒臣自己來。”
我緩緩走到韓若柔面前。
沒有憤怒,沒有激動,只有看著一隻螻蟻在死前掙扎的冷漠。
“沒人要?”
我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韓若柔,你的世界裡,除了男人,就沒別的東西了嗎?”
我俯視著她,字字句句擲地有聲。
“我晏清和,不需要依靠任何男人的愛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我是大楚的昭陽公主,我手中有權,身後有太后撐腰。”
“我可以決定你的生死,可以踩碎沈彥白的驕傲,可以剝奪晏明淵的一切。”
我停頓了一下,看著她眼底的光一點點熄滅。
“這就是權力的味道。”
“而你,只能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祈求男人的施捨。”
“你連嫉妒我的資格都沒有。”
韓若柔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她引以為傲的“狐媚手段”,在我絕對的實力面前,就像是一個可笑的笑話。
桂嬤嬤端著一個紅木托盤走了過來。
托盤上,放著一個精緻的白玉酒壺和一隻酒杯。
鴆酒。
“韓小姐,上路吧。”
桂嬤嬤倒了一杯酒,遞到韓若柔面前。
韓若柔拼命搖頭,身體不斷後退。
“我不喝......我不要死......”
幾個御林軍上前,毫不留情地鉗住她的雙臂,強行捏開她的下巴。
桂嬤嬤端起酒杯,直接灌進了她的嘴裡。
“咳咳咳......”
韓若柔劇烈地咳嗽著,鮮血順著嘴角不斷湧出。
她的身體抽搐了幾下,最終瞪大著眼睛,倒在了冰冷的地磚上。
再也沒有了聲息。
晏明淵看著韓若柔的屍體,嚇得慘叫一聲,直接尿了褲子。
柳如錦剛醒過來,看到這一幕,再次眼翻白倒了下去。
沈彥白則像是徹底傻了,呆呆地看著地上的那灘血跡。
“拖下去。”
太后揮了揮手,語氣裡透著厭惡。
“別髒了哀家的地方。”
御林軍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韓若柔的屍體、晏明淵、柳如錦和那個無賴全部拖了出去。
大殿內終於恢復了清淨。
但空氣中依然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太后轉過頭,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阿清,你受委屈了。”
“母后言重了。”
我微微屈膝,神色平靜。
“這五年,兒臣在白雲庵學到了很多。”
“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斬草除根。”
太后欣慰地笑了。
“好,不愧是哀家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