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傢具說話,我反殺拜金女友_第 10 章 沈晚棠瘦得脫了相
第 10 章
沈晚棠瘦得脫了相。
原本那張用來騙人的、虛偽溫柔的臉,此刻顴骨高聳,眼窩深陷。
穿著寬大的囚服,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頹廢和絕望的死氣。
她剛被帶上被告席,目光就開始在旁聽席上瘋狂搜尋。
當她的視線對上我的那一刻,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眼底湧現出極度的悔恨,甚至還有一絲可憐的祈求。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團毫無價值的垃圾。
江池燃緊隨其後被帶了上來。
他比沈晚棠好不到哪裡去,原本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長出了雜亂的髮根,亂糟糟地貼在頭皮上。
兩人在法庭上再次上演了狗咬狗的戲碼。
沈晚棠一口咬定是江池燃慫恿她去挪用公款和借網貸。
江池燃則尖叫著控訴沈晚棠對他進行了精神控制,還拿出了沈晚棠毆打他的驗傷報告。
他們在法官面前互相撕扯著對方最醜陋的傷疤,試圖把所有的罪名都甩給對方。
“肅靜!”
法官重重地敲下法槌。
這場鬧劇最終在鐵證如山面前收場。
沈晚棠因職務侵佔罪、詐騙罪以及故意傷害未遂,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八年,並處沒收個人部分財產,承擔那五百萬的債務。
江池燃因盜竊罪和職務侵佔罪,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當法官宣判的那一刻,沈晚棠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八年......完了......我全完了......”
她喃喃自語,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江池燃更是當場崩潰大哭,甚至想要衝向我,被法警死死按住。
“顧嶼洲!你毀了我!你不得好死!”
他歇斯底里地咒罵著。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襬,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被法警拖下去的背影。
毀了你們的,從來不是我,是你們自己的貪婪和惡毒。
走出法院的大門,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在我身上。
冬日的冷空氣鑽進肺裡,卻讓我覺得無比暢快。
那是一種徹底掙脫了枷鎖的輕鬆。
半年後。
我在市中心的一條梧桐樹街邊,開了一家屬於自己的小畫廊兼咖啡館。
因為我有足夠的資金支援,不用為盈利發愁,店裡的裝修完全按照我的喜好,溫馨又安靜。
閒暇的時候,我會坐在落地窗前畫畫。
畫那些曾經只能出現在夢裡的風景。
“老闆,來一杯冰美式。”
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抬起頭,看到一個穿著風衣、氣質乾淨的年輕女孩站在吧檯前。
她看著我身後的畫,眼睛亮晶晶的。
“這幅畫真好看,是你畫的嗎?”
我笑著點了點頭。
“是的。”
就在這時,放在吧檯上的咖啡機突然“嘀”了一聲,只有我能聽見的機械音響了起來。
“這女孩挺不錯的,剛才在門口還幫一個老奶奶撿了橘子。”
我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大了。
我發現,即使沒有那些為了防備惡意而存在的“警報”,我現在也能用自己的眼睛去分辨生活中的善意了。
“這幅畫不賣,不過,我可以送你一張這幅畫做成的明信片。”
我從吧檯下面拿出一張印著畫作的明信片,遞給她。
“謝謝你喜歡。”
女孩驚喜地接過明信片,連連道謝。
我端著咖啡,重新坐回窗前。
窗外,梧桐樹的葉子已經變成了金黃色,偶爾有微風吹過,落葉像蝴蝶一樣盤旋著落下。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是一條來自銀行的理財收益提醒。
那八百萬被我妥善地規劃了,每年的利息足夠我維持現在這種優渥且自由的生活。
沒有了吸血的沈晚棠,沒有了虛偽的江池燃。
我擁有健康的身體,充足的財富,還有完全屬於自己的人生。
吧檯上的招財貓輕輕晃動著手臂,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嘟囔:
“好日子還在後頭呢,嶼洲。”
我端起咖啡杯,對著窗外的陽光,輕輕碰了碰杯子。
“是啊,好日子,才剛剛開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