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傢具說話,我反殺拜金女友_第 7 章 警局的走廊里瀰漫著消毒水和陳舊紙張混合的
第 7 章
警局的走廊裡瀰漫著消毒水和陳舊紙張混合的氣味。
我坐在塑膠排椅上,看著手裡的口供影印件,沈晚棠在裡面把所有的罪名都推給了江池燃。
她說那五百萬的貸款是江池燃攛掇她辦的。
她說給我下藥是江池燃在網上買的,為了徹底綁死我。
她甚至說,那次挪用公款去賭博,也是因為江池燃要買保時捷,逼得她走投無路。
真是淋漓盡致的狗咬狗。
“顧先生,江池燃那邊提出想見你一面。”
一個年輕的警察走過來,神色有些複雜。
“他在審訊室裡情緒很不穩定,一直鬧著說有重要的事必須親口告訴你,否則他就不簽字。”
我挑了挑眉。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能有什麼籌碼?
“好,我去見他。”
推開審訊室沉重的鐵門,江池燃正戴著手銬,蜷縮在審訊椅裡。
他原本打理精緻的頭髮早就亂成了一團,臉頰上還有沈晚棠扇出來的紅腫指印,看起來像個狼狽的小丑。
聽到門響,他猛地抬起頭,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像淬了毒的刀子。
“顧嶼洲,你贏了。”
他聲音嘶啞,帶著濃濃的不甘。
我在他對面坐下,身體往後靠了靠,姿態放鬆。
“你想說什麼,快點說,我的時間很寶貴。”
江池燃突然怪笑了一聲,身體前傾,湊近桌子。
“你真以為沈晚棠是因為你才去借那五百萬的嗎?”
他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一種報復性的快感。
“你名下確實只有那一套房子,但你別忘了,你爸媽當年車禍去世,可是留了一筆不小的賠償金!”
我眼神一凜。
我父母的賠償金?那是我的底線。
那筆錢我一直存在一張死期存摺裡,打算留著將來做養老基金,從來沒動過,沈晚棠是怎麼知道的?
“你怎麼知道這筆錢的存在?”我冷冷地看著他。
江池燃得意地揚起下巴,即使戴著手銬,依然掩蓋不住他的囂張。
“沈晚棠早就查清了你的家底!她跟我說過,那筆賠償金足足有兩百萬!”
“她原本計劃,等把你逼得結了婚,再慢慢把你逼瘋,或者製造個意外......”
他故意頓了頓,觀察著我的反應。
“只要你死了,她作為你的合法妻子,就能名正言順地繼承你所有的財產,包括那套房子和那兩百萬!”
“顧嶼洲,你不過就是個我們圈養的血包罷了!”
如果是以前聽到這些,我可能會感到崩潰,不敢相信自己深愛的女人會如此惡毒。
但現在,我的內心甚至泛不起一絲波瀾。
因為在經歷過被切碎丟進水庫的絕望後,這些算計,顯得那麼低階且可笑。
“說完了嗎?”
我平靜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江池燃愣住了。
他沒有從我臉上看到預期的驚恐和崩潰,這讓他感到極度的挫敗。
“你不害怕?她可是真的想殺你!”他尖叫起來。
“害怕有用嗎?”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的下襬。
“江池燃,你以為你告訴我這些,就能讓我放過你嗎?”
“你錯了,這隻會讓我把起訴書上的金額,再往上加一倍。”
我走到門邊,手握住門把手,回頭衝他笑了笑。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
“那兩百萬的存摺,我早就捐給希望工程了,就在沈晚棠騙我籤空白檔案的那天下午。”
“她不僅什麼都得不到,還要揹負五百萬的債務在牢裡度過餘生。”
“而你,作為她的從犯和出軌物件,我會讓你的家人、朋友,以及你未來的每一個相親物件,都收到一份關於你如何做男小三、如何偷竊的詳細報告。”
江池燃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倒抽氣聲。
“顧嶼洲!你不是人!你是個魔鬼!”
他瘋狂地掙扎起來,手銬在鐵椅上撞出刺耳的聲響。
“我要殺了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沒再理會他的無能狂怒,推門走了出去。
回到警局大廳,王律師已經在那等我了。
“顧先生,一切順利。”
王律師遞給我一份檔案。
“沈晚棠涉嫌職務侵佔和故意傷害,江池燃涉嫌盜竊,證據確鑿,檢察院下週就會提起公訴。”
我接過檔案,深吸了一口氣。
外面的陽光很好,這是我重生的第一天,空氣都顯得格外清新。
晚上,我回到那個曾經被稱為“家”的房子。
房子裡空蕩蕩的,沒有了沈晚棠虛偽的溫柔,也沒有了江池燃令人作嘔的做派。
我脫下外套,把自己扔進沙發裡。
沙發發出滿足的嘆息。
“太爽了!終於不用再聞那個男人的劣質古龍水味了!”
電視櫃也跟著附和。
“嶼洲威武!今天在警局那番話簡直帥呆了!”
我閉上眼睛,聽著這些熟悉的“聲音”,心裡湧起一股踏實感。
我的手伸進口袋,摸到了那張完好無損的彩票。
一千萬。
這才是我的底氣,也是我新生活的開始。
明天,我就去兌獎。
我的人生,再也不需要依附任何人,也不需要任何人的虛情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