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傢具說話,我反殺拜金女友_第 2 章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一瞬
第 2 章
浴室裡的水聲停了一瞬。
很快,門開了一條縫,江池燃探出半個身子,滿臉不耐煩。
“燙傷膏在醫藥箱裡,你自己不會找啊?”
“晚棠姐傷在那種地方,我不得幫她看看嚴不嚴重?萬一燙留疤了怎麼辦?”
他故意把“留疤”咬得很重,眼神里帶著赤裸裸的挑釁。
如果是以前的我,肯定會覺得他不拘小節,甚至還會感激他幫忙照顧沈晚棠。
但現在,我只覺得反胃。
醫藥箱安靜地躺在電視櫃下面,鎖釦咔噠響了一聲。
“他剛才趁沈晚棠脫衣服,順手摸了一把,沈晚棠還捏了他的腰。”
我垂下眼睛,裝作什麼都沒聽見,把醫藥箱遞了過去。
“那你幫她塗吧,我怕我笨手笨腳又弄疼她。”
江池燃一把搶過醫藥箱,砰地關上門。
我走回臥室,拉開衣櫃的門。
準備換掉身上濺到湯汁的衣服。
衣櫃門剛一開啟,一排衣架就開始瘋狂搖晃。
“左邊第三件那套阿瑪尼的西裝!江池燃上週偷偷穿去酒吧了!”
“還有那件傑尼亞的大衣,他穿著去跟別的野女人開房,領口還蹭上了口紅印!”
我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撥開那些衣服。
果然,那件大衣的領口處,有一塊很不明顯的紅印。
那是我為了慶祝跟沈晚棠戀愛三週年,花了兩個月工資買的戰袍。
我自己都捨不得穿幾次。
外面傳來沈晚棠和江池燃走出來的聲音。
沈晚棠換了條寬鬆的睡褲,走路的姿勢有些滑稽。
江池燃跟在她身後,眼眶紅紅的,彷彿被燙傷的是他自己。
“嶼洲,我衣服溼了,借你件衣服穿穿唄?”
江池燃靠在臥室門框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手裡的阿瑪尼西裝。
“這套就挺好看的,我還沒穿過這麼貴的高定呢。”
他語氣酸溜溜的,伸手就要來拿。
我側身躲開,把西裝塞回衣櫃。
“這套不行,這是沈晚棠下週要帶我去見她父母準備的衣服。”
我轉過頭,看著沈晚棠,笑容溫和。
“晚棠,你不是說,你爸媽最喜歡這種穩重成熟的打扮嗎?”
沈晚棠臉色僵了一下,不自然地避開我的視線。
“啊......對,我媽確實喜歡。”
江池燃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狠狠咬了咬嘴唇。
他轉頭看向沈晚棠,聲音帶上了一絲委屈。
“晚棠姐,我也想穿正裝嘛,我今晚回去還要見個相親物件呢。”
“嶼洲那麼小氣,連件衣服都不肯借給我。”
沈晚棠立刻心疼了,走上前拉住我的手,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
“嶼洲,你那麼多衣服,借他一件怎麼了?”
“池燃平時也沒少幫你搬東西跑腿,你別這麼斤斤計較。”
我看著沈晚棠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心裡冷笑。
搬東西?他用我的卡網購,填的還是我的名字,最後東西全進了他的衣櫃。
梳妝檯上的香水瓶忍不住開口了。
“沈晚棠昨天還答應江池燃,等你們結婚了,就把這套房子過戶到她名下,然後把你趕出去!”
我反手握住沈晚棠的手,眼神清澈又無辜。
“我沒有小氣呀。”
我從衣櫃最底層翻出一條洗得有些發白的牛仔褲和一件寬大的舊T恤。
“池燃不是一直說自己是糙漢子,不喜歡穿這種正裝嗎?”
“穿這套最符合他的人設了,去相親肯定能給對方留下特別真實的印象。”
我把衣服塞進江池燃懷裡,平靜地看著他。
“你快換上吧,別耽誤了相親。”
江池燃看著懷裡的破衣服,臉都綠了。
他猛地把衣服摔在床上,指著我的鼻子。
“顧嶼洲,你故意羞辱我是不是?”
沈晚棠也沉下臉,加重了語氣。
“嶼洲,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怎麼處處針對池燃?”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太讓我失望了。”
她開始習慣性地對我進行情感打壓。
以往只要她露出這種失望的表情,我就會立刻反省自己,拼命討好她。
我低下頭,肩膀微微抽動,聲音低沉。
“我沒有......我只是覺得那套西裝太貴了,萬一弄壞了......”
“晚棠,你剛才還說彩票是智商稅,說我們以後要省吃儉用攢錢結婚。”
“我這不是想把好東西都留著,等以後我們辦婚禮的時候穿嗎?”
我抬起頭,滿眼深情地看著她。
“難道我為你精打細算,也有錯嗎?”
沈晚棠被我用她自己的話噎住,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反駁的話。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瞪了江池燃一眼。
“行了行了,穿什麼不是穿,你就穿這套回去吧。”
江池燃不可置信地看著沈晚棠,眼底滿是錯愕。
“晚棠姐!你為了他吼我?”
他一跺腳,轉身衝出了大門,連鞋都沒換。
門被摔得震天響。
沈晚棠看著空蕩蕩的門口,眼底閃過一絲煩躁和心虛。
她轉過身,試圖重新把我抱進懷裡。
“親愛的,別生氣了,池燃就是被我慣壞了。”
“對了,你今天那張彩票,到底丟哪了?”
她試探性地看著我,眼神里藏著算計。
“放家裡不安全,不如交給我,我幫你拿去銀行存起來?”
我從口袋裡摸出那張皺巴巴的彩票,在她眼前晃了晃。
“一百塊還要存銀行呀?”
我當著她的面,把彩票撕成兩半,扔進了垃圾桶。
沈晚棠的眼睛猛地瞪大,呼吸都停滯了一秒。
“你幹什麼!”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蹲下身,想要去撿垃圾桶裡的碎紙。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裡滿是自然。
“你不是說買彩票是交智商稅嗎?我頓悟了,以後絕對不碰了。”
“晚棠,你怎麼了?你看起來好像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