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絕關係後,我成了權傾朝野的大將軍_第 9 章 鎮國將軍府的門匾是蕭明淵親自題的字
第 9 章
鎮國將軍府的門匾是蕭明淵親自題的字,筆鋒凌厲,透著帝王的威嚴。
我在府裡修養了半個月,腹部的傷口才算勉強結了痂。
這半個月裡,京城的風向變了又變。
梁伯韜貪墨案被大理寺查了個底朝天。
他不僅剋扣南疆軍需,還牽扯出了幾樁賣官鬻爵的舊案。
蕭明淵震怒,直接下了硃筆,秋後問斬。
姜棠作為從犯,且被查出當年多次幫梁伯韜銷燬賬目,被判了流放嶺南三千里。
聽說行刑前一日,沈崇嶽拖著病體去大理寺求情,結果被守門的衙役直接轟了出去。
這位曾經最重顏面的沈大人,在大街上掩面痛哭,丟盡了最後的尊嚴。
我坐在將軍府後院的暖閣裡,聽著裴寂言像倒豆子一樣彙報這些外面的訊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將軍,您就不覺得解氣嗎?”
裴寂言看著我這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忍不住撓了撓頭。
“那姓梁的當初在城門口多囂張啊,現在還不是像條死狗一樣趴在牢裡。”
我放下手中的兵書,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有什麼好解氣的。”
我聲音平靜,沒有半分大仇得報的喜悅。
“他死,是因為他觸犯了國法,是因為他欠了南疆三千將士的命。”
“他若只是單純地負了我,我最多也就是打斷他的腿,還不至於要了他的命。”
裴寂言被我這輕描淡寫的話噎了一下,縮了縮脖子。
“將軍說的是。”
就在這時,霍長風快步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張燙金的拜帖。
“將軍,沈家派人送來的。”
他將拜帖遞給我,神色有些古怪。
“說是沈老夫人病重,想見您最後一面。”
我看著那張華麗的拜帖,眼神微微一凝。
沈老夫人,我的祖母。
五年前那個雪夜,全家都在逼我給姜棠讓位。
只有這位常年吃齋唸佛的祖母,讓人偷偷給我塞了二百兩銀票和一匹快馬。
她說:“錦書,這沈家是個吃人的泥潭,你若有本事,就飛出去,永遠別再回來。”
那二百兩銀票,成了我在邊關活下來的啟動資金。
“去備馬。”
我站起身,將大氅披在身上。
沈家大門外,冷清得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看到我騎馬而來,守門的家丁嚇得連滾帶爬地進去通報。
我沒等他們磨蹭,直接跨進大門,徑直朝著祖母的松鶴院走去。
沿途遇到的下人紛紛避讓,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尊活煞神。
走到半路,林瑾茹帶著幾個丫鬟急匆匆地迎了上來。
她瘦了一大圈,原本保養得宜的臉上佈滿了細碎的皺紋,鬢角也多出了許多白髮。
“錦......將軍,您終於肯回來了!”
她紅著眼眶,想要上前拉我的手,卻又在觸碰到我冰冷目光的瞬間瑟縮了回去。
“讓開。”
我不想與她廢話,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林瑾茹咬著嘴唇,眼淚又掉了下來。
“將軍,您父親已經病得起不來床了,您能不能去看看他......”
“他若是知道您肯回來,病情一定會好轉的。”
她還在試圖用親情來軟化我。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她。
“沈夫人,我今日來,只是為了探望祖母。”
“若是你再多說一句廢話,我現在就踏平這沈家的大門。”
我語氣裡的肅殺之意沒有半分作假。
林瑾茹被嚇得渾身一僵,死死捂住嘴巴,再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我越過她,走進了松鶴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