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絕關係後,我成了權傾朝野的大將軍_第 7 章 我緩步走向姜棠
第 7 章
我緩步走向姜棠,軍靴的底部在青石板上碾壓出令人窒息的微響。
姜棠看著我步步逼近,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她死死抓著林瑾茹的衣袖,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姐姐......我剛才那是一時糊塗,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她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撞上了沈家的馬車,退無可退。
“一時糊塗?”
我停在距她三步遠的地方,冷眼看著這朵被徹底撕去偽裝的白蓮花。
“五年前你在我房裡點燃那催情香的時候,可不糊塗。”
“你在梁伯韜面前哭訴我虐待你、逼你退婚的時候,更不糊塗。”
我每說一句,姜棠的身體就劇烈地顫抖一下。
那些被她深埋在心底、以為永遠不會見天日的齷齪手段,被我如同剖開腐肉般當眾展示出來。
“你以為自己聰明絕頂,用盡心機爬上了梁家正妻的位置。”
我微微傾身,目光如刀般刮過她那張慘白的臉。
“結果呢?你費盡心機搶走的,不過是個剋扣軍需、即將滿門抄斬的死囚。”
“這梁府主母的福氣,你可得好好受著。”
姜棠雙腿一軟,徹底滑跪在地上。
她滿眼驚恐地搖著頭,原本梳得精緻的髮髻此刻已經散亂不堪,像個瘋婦。
“不......我不去死牢!我不要被誅九族!”
她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猛地撲向沈崇嶽。
“父親!救我!我是沈家的女兒,您不能看著我去死啊!”
沈崇嶽此刻哪還有心思管她的死活。
梁伯韜犯的是貪墨軍需的死罪,沈家若是沾上一點關係,這百年的基業就算毀了。
他毫不留情地一腳將姜棠踹開,滿臉嫌惡。
“滾開!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孽女!”
“你既然已經嫁入梁家,生死便是梁家的人,與我沈家何干!”
他急於撇清關係的嘴臉,比剛才逼我做妾時還要醜陋百倍。
林瑾茹雖然心疼,但在抄家滅族的威脅面前,也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撇過頭去不敢看姜棠。
姜棠絕望地看著這對曾經把她捧在手心裡的父母,突然發出一陣淒厲的慘笑。
“好一個沈家!好一個百年清流!”
她指著沈崇嶽和林瑾茹,眼中滿是怨毒。
“當初是你們默許我爬上樑伯韜的床,是你們說只要能攀上兵部這棵大樹,犧牲一個沈錦書算什麼!”
“現在梁家倒了,你們就像丟垃圾一樣把我丟掉?”
這番話無異於在人群中扔下了一顆驚雷。
原本只是猜測的百姓們,此刻徹底看清了沈家偽善的真面目。
蕭明淵冷冷地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厭惡。
“傳朕旨意,沈崇嶽治家不嚴,縱容妻女行穢亂之事,即日起停職查辦。”
“至於姜棠,既是梁家婦,便一同押入大理寺,嚴加審問!”
禁軍上前,一把架起了還在瘋狂咒罵的姜棠。
沈崇嶽聽到“停職查辦”四個字,眼前一黑,直接暈死過去。
林瑾茹撲在沈崇嶽身上嚎啕大哭,沈家的馬車旁亂成了一鍋粥。
我冷漠地看著這一地雞毛,心中竟連一絲快意都生不出來。
只覺得荒唐,又覺得悲哀。
五年的執念,五年的怨恨,在這一刻,彷彿都隨著這滿地的塵埃消散了。
我不欠他們什麼了。
“沈將軍,可是傷口又疼了?”
蕭明淵不知何時走到了我身邊,目光停留在我的腹部。
剛才那一番拉扯,我衣服上的血跡又擴大了幾分,看著確實有些觸目驚心。
“無礙,勞皇上掛心。”
我收斂了周身的鋒芒,語氣恢復了為人臣子的恭敬。
蕭明淵看著我這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微微皺了皺眉。
“霍長風和裴寂言那兩個混賬,就是這麼照顧你的?”
他口中的這兩人,正是我手底下的兩員猛將,也是我今早剛罵哭的那兩個倒黴蛋。
“這不關他們的事,是臣自己不小心。”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
蕭明淵見我不願多說,也沒有勉強。
他轉過身,面向城門外黑壓壓的平南大軍。
“大軍入城!”
隨著他一聲令下,綿延數里的平南大軍如同黑色的鋼鐵洪流,緩緩踏入京城。
沉重的甲片摩擦聲,整齊的馬蹄聲,匯聚成一首震撼人心的戰歌。
我轉過身,面向我那群生死與共的兄弟。
剛才還萎靡不振的身體,在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時,彷彿重新注入了無盡的力量。
我站直了脊背,腰間的短刃折射出冰冷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