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雪山,老婆和男閨蜜把我心臟當充電寶_第 1 章 野外徒步被困雪山

被困雪山,老婆和男閨蜜把我心臟當充電寶發布時間:2026-09-07作者:橘一酸

第 1 章

野外徒步被困雪山,發小林嘉樹因為幽閉恐懼症瀕臨崩潰。

相戀七年的妻子顧清商毫不猶豫地拔下我機械心臟的備用電源。

連上了林嘉樹的手機,只為讓他看綜藝影片緩解焦慮。

我捂著絞痛的胸口跪在雪地裡,顫抖著哀求:

“清商,把電源還給我......沒有電我的心臟真的會停。”

顧清商卻將林嘉樹緊緊護在懷裡,滿眼冷漠與不耐:

“晏如,你這顆心臟充滿電能撐兩天,現在才半天你裝什麼死?”

“嘉樹膽子小,你非要在生死關頭跟他爭風吃醋,簡直冷血!”

隨著電量耗盡,機械心室發出淒厲的警報,齒輪漸漸卡死。

窒息的絕望中,她體貼地捂住林嘉樹的耳朵。

抱怨我的警報聲太吵,隨後我徹底陷入了黑暗。

當救援隊挖開雪層時,顧清商抱著林嘉樹欣喜若狂地上了直升機。

我被她遺忘在了冰雪中。

在重症監護室搶救甦醒後,我平靜地摘下了無名指上的婚戒。

既然她能親手拔掉我的心,那這七年的愛,也該徹底報廢了。

......

“沈晏如,鬧夠了沒有?”

“裝死裝到重症監護室,你這戲演得可真夠全套的。”

冰冷刺骨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我艱難地睜開眼,刺目的白熾燈晃得人頭暈目眩。

顧清商站在床尾,雙手抱臂,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厭煩。

林嘉樹像只受驚的小鹿,緊緊貼在她的身後,手指還死死抓著她的衣角。

我剛經歷八小時的機械心室重啟手術,胸口的縫合處正往外滲著血。

呼吸機剛摘下,我的嗓子乾啞得像吞了玻璃渣。

“滾出去。”

我盯著天花板,聲音微弱卻冷硬。

顧清商臉色驟然一沉,大步跨到床前。

“你還有臉發脾氣?”

“救援隊把你挖出來的時候你除了手腳冰涼,一點事都沒有!”

“為了逼我心疼你,你竟然買通醫生給你下病危通知書,你簡直不可理喻。”

她伸出手指重重敲擊著床沿,發出沉悶的響聲。

林嘉樹從她背後探出半個腦袋,眼眶通紅。

“晏如哥,你別怪清商,當時雪山裡太黑了,我幽閉恐懼症犯了差點死掉。”

“清商只是借你的電源給我充了一下手機,你看你這不是好好的嗎?”

他邊說邊往顧清商懷裡縮,眼淚要掉不掉的樣子。

顧清商立刻反手摟住他的肩膀,低聲安撫。

“嘉樹,你別理這個瘋男人,他就是見不得我對你好。”

我冷冷看著眼前這對男女,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機械心室因為情緒波動發出極其輕微的齒輪卡澀聲。

每一次跳動都牽扯著胸腔的血肉,痛得我渾身發抖。

在雪山拔掉我備用電源的那一刻,我已經死過一次了。

現在看著他們,我甚至覺得連憤怒都是在浪費我寶貴的電量。

“顧清商,帶著你的寶貝滾出我的病房,立刻。”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胸口的劇痛。

顧清商猛地鬆開林嘉樹,一腳踹在旁邊的醫療推車上。

不鏽鋼推車撞上牆壁,發出巨大的轟鳴。

林嘉樹嚇得驚呼一聲,死死捂住耳朵。

“沈晏如你少在這裡給我擺譜!”

“嘉樹因為你那個破心臟的警報聲,嚇得整晚整晚做噩夢。”

“他現在神經極度衰弱,心臟時不時就絞痛,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顧清商指著我的鼻子,眼神里全是嫌惡。

病房門被推開,主治醫生裴徽音拿著查房記錄本快步走進來。

“幹什麼?”

“這裡是重症監護室轉出的重症病房,病人家屬要吵架出去吵。”

裴徽音皺著眉檢查我旁邊的監護儀,臉色十分難看。

顧清商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金卡拍在桌上。

“裴醫生,戲演得差不多就行了。”

“多少錢我顧清商付得起。”

裴徽音停下動作,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她。

“顧女士,沈先生送來的時候機械心室已經完全停轉,造成了不可逆的器官缺血。”

“如果不是救援隊剛好帶著行動式起搏器,他現在已經在太平間了。”

裴徽音的聲音嚴肅而憤怒。

顧清商卻滿不在乎地扯了扯襯衫領口。

“行了,別裝了。”

“他這顆心臟是我花千萬買的頂級貨,怎麼可能半天就停轉?”

“把他的進口鎮痛泵撤了。”

她突然話鋒一轉。

裴徽音愣住了:“你說什麼?”

顧清商把林嘉樹拉到身前。

“嘉樹心臟疼得受不了,普通的止疼藥沒用,把沈晏如的鎮痛泵給嘉樹用。”

“反正沈晏如裝死裝得生龍活虎,根本用不上這些好藥。”

裴徽音氣笑了,把記錄本重重摔在桌上。

“顧女士,鎮痛泵是處方控制醫療器械,林先生只是受了驚嚇,根本不需要!”

“沈先生剛做完開胸手術,沒有鎮痛泵他會痛休克。”

顧清商根本不聽,強行拔掉我床頭的呼叫鈴。

“我說撤就撤,我是他妻子,我說了算。”

林嘉樹假惺惺地拉住她:“清商,算了吧,晏如哥看起來真的很痛苦。”

“他那是裝的!”

“嘉樹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他欺負。”

顧清商轉頭看向我,眼神冷得像冰。

我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安靜地看著她表演。

胸口的劇痛撕裂著神經,但我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我費力地抬起右手,用盡最後一絲力氣。

將無名指上那枚戴了七年的鑽石婚戒一點點褪了下來。

戒指脫落的瞬間,我彷彿聽到枷鎖碎裂的聲音。

我隨手一拋,“噹啷”一聲,戒指精準地落進了床邊的醫療廢棄物垃圾桶裡。

“沈晏如,你發什麼瘋?”

顧清商愣了一下,隨即暴怒。

我閉上眼睛,聲音冷漠得如同冰水。

“顧清商,明天叫律師帶著離婚協議書過來,現在你可以帶著他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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