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闌尾炎,老公和他白月光偷摸給我絕育_第 9 章 顧淵的身體晃了晃
第 9 章
顧淵的身體晃了晃,似乎有些站不穩。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不解。
“晚意,你非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嗎?”
“我都已經受到懲罰了,阿黎也坐牢了,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
聽到這句話,我眼神驟冷。
“受到懲罰?”我逼近他,語氣森寒。
“你的懲罰是什麼?是失去了一段原本就是虛假的愛情?還是失去了這些身外之物?”
“顧淵,只要你還能站在這裡喘氣,你就沒有受到真正的懲罰!”
我指著他的肚子。
“你以為錢能買回一切?那你現在拿刀把自己的器官也割下來,看看能不能長出新的!”
顧淵被我逼得步步後退。
最終跌坐在沙發上。
他痛苦地捂住臉,肩膀劇烈地聳動著。
“對不起......晚意,對不起......”
他翻來覆去只會說這三個字。
“你的對不起,一文不值。”我按下了內線電話。
“保安,上來把閒雜人等請出去。”
保安很快上來,架起顧淵往外走。
他沒有反抗。
只是死死地盯著我,眼底滿是死灰般的寂靜。
“晚意,如果這樣能讓你開心,我願意接受一切。”
被拖出門前,他留下了最後一句所謂的深情告白。
我冷眼看著辦公室的門關上。
我不需要他的接受,我只需要他滾出我的生活。
一個月後,蘇黎的案子開庭審理。
因為情節極其惡劣。
且性質屬於嚴重違背醫療倫理和故意傷害。
蘇黎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宣判的那一刻。
蘇黎在法庭上嚎啕大哭,癱軟在地。
而那個混混陳強,因為涉嫌敲詐勒索,也被警方一併收網。
至於那個來歷不明的孩子,被送去了福利院。
顧淵沒有出席庭審。
聽說他搬出了高階公寓,住進了一間廉租房。
他試圖找工作。
但整個行業的公司都知道他得罪了姜家,沒有人敢錄用他。
曾經高高在上的顧總。
淪落到了去工地搬磚的地步。
盛霆有一次在酒會上遇到我,笑著提起這件事。
“姜總這手段,真是雷厲風行。顧淵現在連買醉的錢都要靠借了。”
我端著酒杯,淡淡地回應。
“盛少如果覺得他可憐,大可以去施捨他。”
盛霆連連擺手。
“別,我可不敢惹姜總不高興。我還指望跟姜氏在城南的專案上合作呢。”
時間一點點過去,我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公司上。
姜氏集團在我的帶領下。
不僅穩固了原本的版圖,還吞併了顧氏的市場份額。
一躍成為本市的龍頭企業。
而顧淵,徹底成了上流社會的一個反面教材。
有人說他瘋了。
每天都會跑到醫院的檔案室門口徘徊,嘴裡唸叨著我的名字。
有人說他去做了苦力。
只為了每天能遠遠地看一眼我上下班的車。
但我一次都沒有再去見過他。
對於一個已經死在我心裡的人,多看一眼都是浪費時間。
三年後。
又是一個立冬。
姜氏集團大樓下,飄起了初雪。
我穿著定製的羊絨大衣,在助理和保鏢的簇擁下走出大樓。
“姜總,晚上的慈善晚宴,盛總那邊已經派車來接了。”助理輕聲彙報道。
我點點頭。
“知道了。”
剛走到車前,一個佝僂的身影突然從角落裡衝了出來。
“晚意!晚意!”
保鏢立刻上前,將那人狠狠按在地上。
我停下腳步,低頭看去。
那是一個滿頭銀絲,面容枯槁的男人。
他穿著破舊的棉服。
雙手長滿了凍瘡和老繭,哪裡還有半分當初顧淵的影子。
“晚意,求你讓我看看你......”顧淵在地上掙扎著,仰起頭看著我。
他的眼神渾濁,卻透著一種病態的執拗。
“我每天都在想你,晚意,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把欠你的都還清了,是不是?”
他卑微地祈求著,試圖尋找哪怕一絲絲的憐憫。
我看著他,心裡只剩下無盡的悲哀和厭惡。
“顧淵,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把自己弄得足夠慘,過去的罪惡就可以一筆勾銷?”
我蹲下身,隔著一米的距離看著他。
“你所謂的還清,是你自己感動自己。”
“你欠我的,這輩子永遠都還不清。”
顧淵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眼淚順著滿是溝壑的臉頰流下。
“那我該怎麼做?晚意,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才能讓你原諒我?”
“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我站起身,語氣冷得像這漫天的冰雪。
“因為你對我來說,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垃圾。”
“把他拖走,以後不要再讓他靠近公司半步。”我冷冷地下達命令。
保鏢架起顧淵,將他像拖死狗一樣拖進旁邊的巷子裡。
顧淵沒有再掙扎。
他只是絕望地看著我,彷彿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我沒有再回頭,徑直坐進了寬敞的邁巴赫裡。
車子平穩地駛入車流。
車窗外,城市的霓虹燈閃爍,繁華依舊。
“姜總,需要報警處理那個人嗎?”助理在副駕駛上謹慎地問道。
我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弧度。
“不用了,讓他帶著無盡的悔恨和絕望,在這個世界上慢慢熬吧。”
那才是對他最好的懲罰。
我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
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帶著暖氣的空氣。
曾經那個因為失去生育權利而在深夜痛哭的姜晚意。
已經徹底死在了那個新婚夜。
如今活著的,是掌控自己命運的姜總。
我的路還很長。
而那些傷害過我的人,已經被我永遠地踩在了腳下。
“走吧,去晚宴。”我輕聲吩咐。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