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男學姐非要給腹肌男搭車,我不管後她悔瘋了_第8章 8我靠在牆角
8
我靠在牆角,視線鎖定在他握刀的手腕上。
我的右手在身後的地上摸索,抓到了一塊帶著尖銳稜角的水泥碎塊。
剝皮刀向下揮動。
巨大的破風聲打斷了所有的動作。
兩道強光直接穿透了外間殘破的門板,照亮了整個護林站內部。
警用越野車的引擎轟鳴聲停在門口。
車頂的紅藍爆閃燈將這片漆黑的雪原染上刺眼的色彩。
高音喇叭的聲音穿透風雪傳來。
“裡面的人聽著,放下武器。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巴特停下動作。
他舉著刀的手懸在半空,轉頭看向門外。
外間的窗框被外力徹底砸碎。
兩個圓柱形的金屬罐被扔進護林站的外間。
我看到那個形狀,提前閉緊眼睛,雙手死死捂住耳朵,同時張開嘴巴。
連續兩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狹小空間內炸響,伴隨著能夠致盲的強光。連地面都跟著顫抖了一下。
巴特和地上的蘇悅毫無防備。強光和巨響摧毀了他們的聽覺和視覺。巴特慘叫著扔掉手裡的刀,雙手捂著耳朵,雙膝跪地。蘇悅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武裝特警衝進屋內。
三名特警率先制服巴特。
兩人分別反剪他的左右手臂,將他重重壓在地上。
第三人用黑色束縛帶將他的雙手和雙腳反向鎖死。
一名特警跨過地上的雜物,衝進儲藏室。
他手裡的黑色防暴盾牌擋在我身前,槍口警戒著周圍。
“安全。人質存活。”特警對著肩部的通訊器彙報。
另一名特警走到蘇悅身邊,用腳踢開她手邊的雜物,檢查了她臉上的傷口後,對著對講機呼叫醫療兵。
帶隊的警官走進來。
他的制服上帶有反光條。
他蹲下身子,手電筒的光芒避開我的眼睛,掃過我受傷的腹部和脫力的手臂。
“是你按的衛星電話紅鍵?”他開口詢問。
我鬆開手裡的水泥碎塊,點了點頭。
“是我。那輛越野車裡有一具偷獵者的屍體。往西大約三公里處的地熱泥沼裡還有一具。你們可以派人去核實。”
警官站起身,開始透過對講機下達外圍搜查指令。
醫護人員提著急救箱跑進護林站。
我靠在牆壁上,大口呼吸著灌進來的冷空氣。
五天後,格爾木市人民醫院。
我靠在病床的枕頭上。右側肋骨有輕微骨裂,纏著厚厚的固定帶。腹部有一大片紫青的淤血。
兩名負責做筆錄的警察坐在病床前。
年長的警察合上手裡的黑色記錄本。
“陳嘉,你的口供和我們現場勘查的結果完全吻合。你上傳到雲端的行車記錄儀錄影提供了最核心的證據。地熱池和車廂裡的死者均死於他們自身的犯罪行為。你的反擊行為完全符合正當防衛的定性。那幾個偷獵者是常年流竄在可可西里的重犯,你這次不僅自救,還幫我們破了大案。”
我看著他,等待下文。
年輕的警察翻開另一份案卷。
“關於你的室友蘇悅。行車記錄儀裡有她教唆暴徒對你實施犯罪的清晰錄音,後續她在護林站的行為也構成了協助犯罪。她涉嫌故意傷害未遂。”
他翻過一頁紙。
“她的傷情鑑定已經出來了。左側面部神經大面積斷裂,無法修復。面部留下永久性貫穿傷疤。她目前在隔壁的特殊病房接受治療,出院後我們將直接按程式把她轉移到看守所。”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推搡和叫罵。
一對穿著考究的中年男女推開護士,硬闖進我的病房。
他們是蘇悅的父母。
蘇悅的母親指著我,五官扭曲。
“你這個心思歹毒的女人。悅悅平時對你那麼好,遇到危險你一個人跑了,害得她毀了容還要坐牢。我們要去法院告你,我們要讓你賠償所有的整容費和精神損失費,最少兩百萬。”
年長的警察站起身,直接橫向跨出一步,擋在病床前。他伸手按下了胸前執法記錄儀的開關。紅燈開始閃爍。
“兩位家屬,請注意你們的言辭和行為。蘇悅主動勾結持刀歹徒,出賣受害人行蹤,並試圖協助歹徒實施強姦和謀殺。警方掌握完整的影音證據鏈。你們如果繼續在這裡大聲喧譁、威脅受害人,我們現在就以尋釁滋事罪對你們採取強制拘留措施。”
蘇悅的父親看著警察制服,氣焰短了一截。
他拉扯著還在撒潑的女人,兩人互相對視一眼,不甘心地退出病房。
警察轉身看著我,叮囑我好好休息,隨後離開。
病房裡恢復安靜。我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
開啟微信。
蘇悅的頭像在我的聯絡人列表裡。
她最後發的一條朋友圈,還是出發前在車前擺拍的照片,配文是期待遇見一段絕美的藏區豔遇。
我點選右上角,刪除好友。
接著退出大學時期的幾個校友群聊。
我掀開被子,換上自己的衝鋒衣和牛仔褲。
把醫院開具的出院證明和病例摺疊放進揹包。
我背上包,推開房門,順著走廊走向電梯口。
從頭到尾,我沒有往旁邊那間房門緊閉的特殊病房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