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皆作登天梯_第5章 5病房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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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空無一人，商序安第一次沒了冷靜，跌跌撞撞衝進來。

他拿起床頭櫃上的那張紙，上面寫著“外傷性流產”幾個字。

沈晚晚探進腦袋來：

“小汀，你原諒我們......”

當她看見空蕩蕩的床位和商序安猩紅的眼尾時，

呼吸一滯。

護士走進來收拾東西，

商序安怔怔地問：“這個床位的......女孩呢？”

護士看他一眼，眼神里帶著警惕：

“你是她的什麼人啊？”

商序安嗓音沙啞：“我是她丈夫。”

“是丈夫你還不知道啊？她今天被人推了，流產了。”

“孕婦要好生照顧的，你們不知道？還讓她跑東跑西......”

沈晚晚被商序安綁上車時還強裝鎮定，

但是商序安將車開得飛快，一連闖了三個紅燈。

沈晚晚聲音裡帶著哭腔：

“序安，你放我下去好不好？我害怕！”

商序安沒有像以往一樣聽見她的示弱就心軟，

而是冷冷瞥了她一眼：

“不行，我帶你去給小汀賠罪。”

“你安靜點，不然我們就一起撞死。”

沈晚晚毛骨悚然，一句話都不敢說。

商序安是一個偏執的人，

他可以因為放不下初戀和妻子過六年AA生活，

就可以為了現任對她做任何事。

商序安在下一個紅燈前猛地踩下剎車，

等紅燈的60秒裡，他腦子裡全是宋汀眼裡的委屈、痛苦、再到冷漠。

覺得被愛才會感到委屈。

徹底死心就會變得冷漠。

宋汀現在對他......是不是一點希望都不報了呢？

他想起剛結婚的時候，宋汀問他喜不喜歡孩子。

他笑著冷哼一聲：

“長得像你的話就喜歡，大大的眼睛，白皙的皮膚。”

“想不招人喜歡都難。”

宋汀將頭埋進他的頸窩，笑得甜蜜。

他回想到這裡心如刀絞。

幸福美滿的婚後生活，硬生生被他過得不成樣子。

不僅把宋汀逼的死心，還親手送走了他的骨肉。

思緒萬千，商序安洩憤似的踩下油門。

速度失控下車不受控制地撞上柱子，隨著沈晚晚的尖叫，

商序安覺得密密麻麻的眩暈感湧上來。

再次醒來的時候，

沈晚晚坐在他身旁：

“序安，你還好嗎？”

“你車禍導致肝挫傷了，需要療養。”

看著他慘白的臉，沈晚晚起身：

“我去幫你接一杯熱水來。”

商序安清晰地感受到腹部的絞痛，卻覺得有些隱隱的快意。

宋汀當時就是這麼痛吧。

他也算，和她共苦了吧。

他拿起手機，一次一次輸入宋汀的號碼。

直到第十一個，宋汀才接通。

“小汀......？”商序安試探性地叫了一句。

宋汀很輕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卻不帶一點柔情：

“什麼事？”

商序安深吸一口氣：

“小汀，我車禍住院了，你可以來看看我嗎？”

“我知道我錯了，我不應該那樣對你，更不應該那樣推你害我們失去了孩子......”

“我願意做一切事情補償你，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沈晚晚端著水進來，聽到這話掩面抽泣起來：

“序安，你在和宋汀打電話？你向她道什麼歉啊？”

“所有事情不都起源於她嗎？要不是我出國那幾年她挖了牆角，現在在一起的就是我們......”

宋汀笑了笑打斷：

“商序安，聽見了嗎。在一起的那些年你們就是這樣看我的。”

“流產不是害了我。我真該慶幸，沒有把你這種人的骨肉帶到世上。”

電話在下一秒被結束通話。

商序安頹然鬆了手，手機滑落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