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伯逼婚輟學後得到資助留學,回國後我成最年輕院士_第7章 7航班落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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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班落地後,我沒有休息。
帶著我所有的研究成果,直接前往國家物理研究所。
我在大門口等了三個小時,終於見到了研究所的所長。
所長翻看著我的簡歷和那篇《Nature》的封面文章,雙手激動得發抖。
“林夏同志,你回來得太及時了!”
所長緊緊握住我的手,把我帶到機密檔案櫃前,拿出一份標著絕密的檔案。
“我們正在籌備一個代號為《深空量子晶片》的核心專案。”
“這是未來科技的命脈,但目前我們正面臨國外最嚴密的技術封鎖。”
“他們不賣給我們裝置,不公開一行程式碼,我們處處受制於人。”
“這是一個從零開始的爛攤子,條件艱苦,沒有外援,你願意接手總工程師的位子嗎?”
我站直身體,沒有任何猶豫。
“我願意。”
第二天,我正式換上了研究所的工裝,走進了地下實驗室。
我帶的團隊,全是一批二十多歲的年輕科研人員。
他們很拼命。
但實驗室裡的裝置很多都是淘汰下來的老舊機器。
沒有外文文獻參考,沒有現成的資料模型。
我們的任務,是在五年內打破壟斷,研發出屬於我們自己的量子晶片。
第一年,我們開始搭建底層邏輯。
沒有現成的程式碼庫,我們就一行一行地手寫。
我帶著團隊吃住在機房,困了就在伺服器旁邊打地鋪,餓了就啃冷饅頭。
第二年,我們嘗試硬體蝕刻。
老舊的機器精度不夠,我們就用手工校準,一遍一遍地調校刻刀的角度。
第三年,我們迎來了最密集的失敗期。
幾萬次的模擬實驗,每一次都以晶片燒燬告終。
第四年的冬天,我們在最核心的量子位元糾錯率上卡死了。
連續三個月的日夜奮戰,所有的路徑都試過了,全部報錯。
團隊崩潰了,一個年輕的研究員看著滿螢幕的紅色錯誤程式碼。
砸了鍵盤,蹲在地上放聲大哭。
“林總工,我們是不是真的不行?”
“國外用了整整十年才攻克的技術,我們要在這種破條件下五年搞定,這根本不可能!”
實驗室裡死氣沉沉。
我走過去,把那個研究員拉了起來,看著所有人的眼睛大聲吼道。
“我們沒有退路!我們每落後一天,國家的脖子就被人多卡一天!”
“你們想永遠看別人的臉色嗎?失敗了就重頭再來,直到成功為止!”
“就算是用命填,我們也要把這條路填平!”
我重新坐回電腦前,連續半個月沒有閤眼。
瘋狂計算著每一個可能出錯的節點,建立了一個全新的逆向排錯模型。
第五年的最後一個月,我們迎來了最終的模擬測試。
倒計時結束,螢幕閃爍了一下,爆發出刺眼的綠色光芒。“PASS”。
糾錯率百分之百,穩定性超越國外同類產品一倍。
我們成功了。
我們造出了屬於中國人自己的量子晶片。
整個研究所爆發出掀翻屋頂的狂吼聲,大家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我癱坐在椅子上,捂住臉,任由眼淚流淌。
我終於做到了,我沒有辜負那個人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