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伯逼婚輟學後得到資助留學,回國後我成最年輕院士_第3章 3大二下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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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下學期,我迎來了最大的打擊。

物理學到深處,國內的教材已經不夠用了。

教授佈置的閱讀材料和文獻,全都是全英文的。

這對城裡的同學來說,頂多是查查字典的事。

可對我來說,簡直是天書。

我所在的農村高中,英語老師連個完形填空都講不明白。

我的英語基礎差得一塌糊塗。

看著那一頁頁密密麻麻的英文專業詞彙,我連怎麼讀都不知道。

更別提懂什麼意思了。

期中有一門核心專業課,要求每個人選一篇外文文獻進行翻譯並上臺做物理模型分析。

我花了一個星期的時間,捧著一本厚厚的英漢詞典,一個詞一個詞地查。

強行把那篇文獻翻譯成了中文。

可是,因為不懂語法。

翻譯出來的東西牛頭不對馬嘴,物理邏輯完全是錯的。

上臺講演的那天,我剛講了不到五分鐘,教授就打斷了我。

“林夏,你這是在講物理,還是在唸天書?”

教授的臉色很難看。

“你連最基本的概念都翻譯反了!”

“如果你連文獻都看不懂,你以後怎麼搞科研?”

“物理不是死記硬背,語言是工具,你連工具都不會用,怎麼學得下去!”

教室裡鴉雀無聲。

我站在講臺上,看著下面同學們各異的眼神。

有同情,也有幸災樂禍。

我緊緊攥著那份滿是紅筆修改痕跡的稿子。

感覺像被扒光了衣服站在大庭廣眾之下。

下課後,我一個人跑到教學樓頂樓的樓梯間。

蹲在角落裡,捂著臉崩潰大哭。

我真的覺得太難了。

我已經拼盡全力了,為什麼還是比不過別人?

是不是我這種農村出來的人,根本就不配學這種高深的專業?

下午,輔導員讓我去一趟學院收發室,說有我的信。

我紅著眼睛去了收發室,拿到了一封沒有寄件地址的信。

拆開一看,是那個熟悉的字型。

裡面只有一張紙,寫著簡短的幾句話:

【物理是探索宇宙規律的學科,宇宙不會因為你出身農村就對你關上大門。】

【一門語言而已,不要讓它擋住你看星星的眼睛。】

【把詞典背下來,你能行。】

看著這幾句話,我的眼淚再次砸了下來。

是那個資助我上學的人。

他不僅資助我,甚至還在關注著我的學業。

我捏著那封信。

腦子裡突然閃過大伯逼我嫁人時的嘴臉,閃過奶奶送我離開村子的畫面。

我猛地擦乾眼淚。

林夏,你有什麼好抱怨的?

從那天起,我像瘋了一樣學英語。

我把厚厚的專業英語詞典撕成一頁一頁的,揣在兜裡。

走路看,吃飯看。

我借了同學不用的舊MP3,下載了英語聽力。

睡覺都戴著耳機。

我看不懂長難句,就把那些文獻一段一段地抄下來。

硬生生把那些物理邏輯和英文表達刻進腦子裡。

到了大三時。

我已經可以不借助詞典,流暢地閱讀全英文的物理頂級期刊了。

我的專業成績,穩穩地紮在了全系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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