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餘生還給自己_第 7 章 原告方
第 7 章
“原告方,請陳述訴訟請求。”法官威嚴的聲音在大廳迴盪。
李律師站起身,聲音洪亮。
“我方當事人秦越先生,請求與被告楚挽星女士解除婚姻關係,並因被告婚內過錯,要求其淨身出戶。”
“同時,請求解除與被告秦慕霜女士的親屬關係,並依法分割屬於秦先生的家族財產份額。”
楚挽星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
她盯著李律師提交的證據清單,眉頭緊鎖。
“這不可能!我沒有出軌!”她拍案而起。
我平靜地看著她。
“沒有出軌?那這份消費記錄是怎麼回事?”
李律師將一疊厚厚的流水單投影在大螢幕上。
“過去三年,楚挽星女士在白洛澤先生身上花費高達三千萬元。”
“其中包括豪車、名錶,以及那套原本屬於我方當事人的婚房。”
“這已經構成了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的實質。”
楚挽星臉色慘白,她下意識地看向我。
“秦越,那只是......那只是為了氣你......”
“為了試探你是不是在乎我!”
“法官大人,這些都是我們夫妻之間的情趣!”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把轉移財產和出軌叫作情趣?這種辯護詞簡直聞所未聞。
“肅靜!”法官敲了敲法槌。
李律師繼續丟擲重磅炸彈。
“除了財產轉移,我方還有被告試圖利用精神壓迫控制當事人的證據。”
他按下了播放鍵。
那天在白洛澤公寓裡,楚挽星和秦慕霜密謀毀我名聲的錄音,清晰地響徹整個法庭。
“明天我就安排記者招待會,對外宣佈你因為過度勞累和嫉妒,產生了偏執妄想症......”
秦慕霜猛地站了起來,死死盯著那個錄音筆。
“秦越,你竟然錄音?”
她終於撕下了那層縱容的偽裝,滿眼震驚。
“我如果不錄音,難道由著你們把妄想症的帽子扣死在我頭上嗎?”
我冷冷地看著她。
緊接著,我又放出了昨天白洛澤在咖啡廳的錄音。
當白洛澤那句“是我趁挽星喝醉,故意脫了上衣靠在她身邊拍的”放出來時。
楚挽星渾身劇震,不可思議地轉頭看向旁聽席上的白洛澤。
白洛澤嚇得面如土色,拼命搖頭。
“不,不是的......挽星,是他詐我的......”
秦慕霜則聽到了那句“瘋大姐的事,也是我暗示慕霜姐......”
她的拳頭死死捏緊,指關節泛白,眼底滿是被愚弄的暴怒。
她們自以為聰明絕頂,把我的痛苦當做遊戲的籌碼。
卻不知道,自己也是別人棋盤上的小丑。
所有的證據鏈完美閉合。
轉移財產、精神迫害、出軌實錘。
鐵證如山,無可辯駁。
法庭宣佈休庭,擇日宣判。
我走出法院大門,刺眼的陽光讓我微微眯起眼睛。
“秦越!”
楚挽星從後面衝過來,一把抱住我的腰。
她的聲音裡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篤定,取而代之的是徹底的恐慌。
“秦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不知道那個男人那麼惡毒,我都是被他騙了!”
“求你撤訴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
秦慕霜也快步走過來,紅著眼眶擋在我面前。
“秦越,姐姐被矇蔽了......姐姐不是真的想毀了你。”
“你原諒姐姐這一次,好不好?”
我冷漠地掰開楚挽星的手,看著眼前這兩個狼狽不堪的女人。
“被矇蔽?”
“是我逼你們把我的心血送人的嗎?”
“是我逼你們拿著我的痛苦在群裡取樂的嗎?”
“你們不愛我,你們只愛那種能高高在上掌控我的快感。”
“現在,遊戲徹底結束了。”
我轉身上了律所的車。
後視鏡裡,楚挽星頹然地跪在臺階上,秦慕霜掩著面,渾身發抖。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