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鳳凰男遇上「伏地魔」衝風冒雨,她勝過豔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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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是個鳳凰男,帶著婆婆和姐姐搬進了我的婚前房,還每天指使我幹活。
老公:「我媽不就是你媽嗎?我媽養我不容易,你得體諒。」
誰還沒有個親人啊?我轉身把我弟弟和弟媳接了過來。
「我弟弟不就是你弟弟嗎?他結婚不能沒房子,你得體諒。」
1
加班到晚上十點,想著趕緊回家補個覺。一進門,我就愣住了。怎麼沒有人和我說婆婆和大姑姐她們過來了?
「弟妹,你回來了。快點兒來做飯,媽還餓著呢。」大姑姐突然衝了過來,把我推進了廚房,「要我說啊,做人家媳婦兒的,就不能太懶。你看你,這都十點了還沒回家了,太不像樣子了!」
「我加班,張廉是知道的。」我心裡有些不高興,卻還是礙著老公張廉的面子,笑著解釋。
「要我說啊,咱們女人就該在家好好相夫教子,出去拋頭露面的都不是正經女人。」大姑姐頓時不樂意,「你看我們村的那些個女人,哪個不是老老實實地在家裡孝順公婆照顧孩子?我們家張廉可是大學生,多少小姑娘排著隊等著嫁呢,你跟著他過日子就等著享福吧。」
大姑姐一副我撿了大便宜的樣子。
我在心裡冷笑,張廉是名牌大學的大學生不假,可是就他的工資,這輩子也住不上市中心的這套房子。顧及著張廉,我不說話,看向姍姍來遲的張廉。
「那個……珊珊,咱媽來了,你好好表現,給咱媽做些好吃的。」張廉垂著頭期期艾艾地說。
我臉色一沉。張廉把頭偏過去不肯看我,大姑姐則教育張廉,說女人不能太慣著,張廉期期艾艾地說是。
我被推進廚房,而婆婆他們吃著水果,還把果皮扔的滿地都是。
要我做飯是不是?做就做,誰在家不是個小寶貝?
我慢慢悠悠,花了兩個小時,終於把菜做完了。
婆婆和大姑姐原本有些不高興,可是看我做了一大桌子菜,露出幾分得意。
「我就說嘛,女人不能慣著。」婆婆高興地說,「也就是我們家廉子脾氣好,要是換一個人啊,早就動手揍你了。」
「是了,弟妹,我們做女人的,要孝順公婆,男人揍了也要忍著。」大姑姐還想趁機多教訓我幾句,卻被門鈴聲打斷。
聽到門鈴聲,我頓時頭疼。會在這個時候來別人家的,只有……
果然,進門的是哭喪著臉的二姑姐。
「媽,趙成他家暴我。」二姑姐哭哭啼啼的。
「反了他!」婆婆猛地拍桌子,氣憤極了。
「廉子,還不給你二姐出頭?走,去揍他。」大姑姐衝著張廉喊道。
「那個……咱是斯文人……」張廉弱弱地開口,「再說了,二姐夫人高馬大的……」
「你這個賠錢貨,不安好心,想害死你弟弟啊!」張廉的話還沒說完,婆婆就對著大姑姐一頓罵。
「媽,是我考慮不周,我也是太心疼小妹了。」大姑姐訕訕地解釋,又轉過頭看我。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抓起瓜子繼續嗑。
「廉子這麼瘦弱,肯定不是趙成的對手,要是被打壞了怎麼辦?珊珊,我記得你弟弟是學體育的吧?你讓你弟弟替你二姐出出氣。」大姑姐看向我說。
「大姐,這就是你不對了,你剛剛還教育我,我們做女人的,要孝順公婆,男人揍了也要忍著。」我把大姑姐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她。
2
剛結婚的時候,我就知道二姑姐所嫁非人。二姑姐的老公不只拿她的錢在外面找女人,還家暴。作為女性,我很是同情二姑姐的,還幫她蒐集她老公出軌家暴的證據,幫助她離婚。結果,我這邊都準備好了,她反過來就和她老公甜甜蜜蜜了,還責怪我多管閒事。
她老公也覺得是我挑撥他們夫妻關係,找人揍我。要不是那天我弟弟有事找我,恐怕出事的就是我了。婆婆知道後,還說我這個做弟媳婦兒的不安好心,不樂意讓她閨女和女婿過好日子。
後來,每一次二姑姐回來哭訴她被老公家暴,我也懶得理了。我可怕她老公再對我做什麼。
大姑姐也反應過來這話是她剛剛說過的,頓時露出一絲尷尬之色:「那個……我妹妹不一樣。」
「二姐是不一樣,最有本事了,拿張廉的錢補貼自己老公的小三,這種事情我也是頭一次見到。不過,都是親戚,二姐拿些錢也無所謂的。就是本來有更多錢可以用來孝順媽的,如今卻給了二姐夫。」我一副理解的樣子。
聽了我這話,婆婆立馬不樂意了,問張廉給了二姑姐多少錢。一聽二姑姐從我老公手裡拿了二十萬了,頓時指著二姑姐大罵,還把老公的工資卡要走了。美名其曰當媽的替他保管,免得他寶貝兒子亂花錢。
「哇!」二姑姐哭聲更大了,「我為他生了兩個孩子,他怎麼能這麼對我!都是外面的狐狸精勾引她的。珊珊,你幫幫我,讓你姐夫回來。」
「你要是讓我弟弟出頭也行,可是你知道的,我弟弟是搞體育的,他下手沒個輕重,到時候真出什麼事,二姐你可就要守寡了。」我冷笑著說道。
「你怎麼能這麼惡毒啊?我老公對我其實還是挺好的,他也不是經常打我的,都怪那個女人……」二姑姐又開始說自己老公的好話。
「行了,趕緊吃飯吧。」這下子連婆婆都受不了了,趕緊的打斷她女兒的話,「你要是要錢,那就趕緊給我滾出去。」
二姑姐恨恨地看著我,覺得都是我挑撥的。見沒有人理她,自顧自地坐在角落裡哭,一副受氣包的模樣。見依舊沒有人理她,這才摔門離開。
婆婆罵了一聲「晦氣」,往嘴裡放了一塊紅燒肉,直接吐了出來,大口喝水:「怎麼這麼鹹,趙姍姍,你鹹死我啊!」
大姑姐吃了口大蝦直接吐出來:「生的,居然是生的。」
「趙姍姍,你是故意的吧?咱媽和咱姐難得來一次,你居然這麼糊弄。」張廉生氣了。
「媽,大姐,實在對不起,我也沒做過飯。不過,我可以學,這些飯我重做。」我委屈極了,紅著眼睛看著張廉。
「是了,珊珊平時也不做飯,今天太晚了,你們也餓了,還是讓大姐來吧。」張廉看著我紅了眼睛,有些心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