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脫敏後,我不奉陪了_第 3 章 我沒有理會秦妙的陰陽怪氣
第 3 章
我沒有理會秦妙的陰陽怪氣。
徑直走過去,一把從她手裡奪過那個香水瓶。
“你幹什麼?!”
秦妙驚呼一聲,手裡的菸灰抖落在她的大腿上。
她立刻委屈地看向顧嶺。
“顧嶺你看她!一回來就發神經,燙死我了!”
顧嶺把遊戲手柄一摔,站起身怒視著我。
“阮清你瘋夠了沒有?”
“昨天裝死逼我們走,今天一回來就對妙妙動手?”
我冷冷地看著他,將那個被毀得面目全非的香水瓶重重砸在茶几上。
“這是我的東西,誰允許她拿來當菸灰缸的?”
顧嶺看了一眼那個瓶子,不以為意地嗤笑出聲。
“不就是一個破香水瓶子嗎?用完了本來就是垃圾。”
“妙妙昨天找不著菸灰缸,隨手拿來用用怎麼了?”
“你至於這麼小題大做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喉嚨裡翻湧的血腥味。
“隨手用用?”
“顧嶺,這是你五年前送我的生日禮物。”
“你說這是你排了三個小時的隊才拿到的限量款,你說你會永遠把我當唯一。”
顧嶺的臉色僵了一下,似乎是剛想起來這件物品的來歷。
但他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還天天拿出來翻舊賬?”
“我真是受夠了你這副斤斤計較的嘴臉。”
秦妙在一旁適時地添油加醋。
“哎呀清清姐,真是對不起。”
“我這種粗人,不懂你們這些嬌滴滴的大小姐的情懷。”
“我只是覺得一個破玻璃瓶子,反正也沒用了,不如發揮點餘熱。”
“你要是實在心疼,大不了我賠你十個一模一樣的。”
“我說話直,你可別介意啊。”
我看著她那副做作的嘴臉,只覺得無比反胃。
“閉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我轉身走向臥室,不想再和他們浪費口舌。
推開臥室門的瞬間,我的心跳漏了半拍。
我的衣櫃被翻得亂七八糟。
幾件我還沒來得及剪吊牌的新裙子,正散落在床上。
其中一件白色的真絲連衣裙上,還沾著一大塊刺眼的口紅印。
那是我為了下週的公司年會,特意攢了兩個月工資買的戰袍。
秦妙跟著走了進來,看到我的眼神,滿不在乎地聳聳肩。
“清清姐,你別生氣啊。”
“昨天晚上衣服弄髒了,顧嶺說你的衣服多,讓我隨便挑一件換上。”
“我看這件裙子挺好看的,就試了一下。”
“結果發現尺碼太大了,根本撐不起來。”
“可能我骨架比較小吧,不像你,肩膀那麼寬。”
“那口紅是不小心蹭上的,大不了我拿去幹洗店給你洗洗唄。”
我渾身發抖,指甲深深地陷進掌心裡。
這不是試衣服,這是赤裸裸的宣示主權。
是明晃晃的羞辱。
我轉頭看向站在臥室門口的顧嶺。
“是你讓她隨便翻我衣櫃的?”
顧嶺皺起眉頭,語氣裡滿是不耐。
“是又怎麼樣?”
“妙妙昨晚喝多了吐在衣服上,不借你的穿,難道讓她光著回去?”
“再說了,不就是一件衣服嗎?你一個月工資不也就那麼點,回頭我打給你就是了。”
“你別總是擺出一副全世界都欠了你的受害者姿態,看著真讓人倒胃口。”
他看著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
沒有半分心疼,只有掩飾不住的厭惡。
我忽然就覺得一切都釋然了。
當一個男人不再愛你的時候,你連呼吸都是錯的。
我走到衣櫃前,直接拽出一個28寸的行李箱。
“好,我不計較。”
“你們繼續,我今天就把地方給你們騰出來。”
我開啟行李箱,開始把自己的衣服胡亂往裡塞。
顧嶺看著我的動作,冷笑出聲。
“阮清,你又來這套是吧?”
“昨天用分手威脅我,今天又裝模作樣地收拾行李。”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一哭二鬧三上吊,我就必須得毫無底線地哄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