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是弟弟中二病,結果全家都是龍傲天_第 2 章 閉嘴
第 2 章
“閉嘴,別說話。”
我死死盯著婚書上的名字,手指都在發抖。
程望禾。
這個名字,在京城幾乎無人不知。
他是程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也是我高中時期遙不可及的暗戀物件。
那時候,我因為交不起班費,被幾個小太妹堵在巷子裡欺負。
是他剛好路過,隨手報了個警。
那天氣壓很低,他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襯衫,撐著一把黑傘。
他甚至都沒有多看我一眼,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別擋道”。
但那道背影,卻成了我黑暗青春裡唯一的光。
我怎麼也沒想到,爸媽當年竟然給我定下過這樣一門娃娃親。
婚書上清清楚楚寫著我們兩人的生辰八字,還蓋著程家老爺子的私章。
這一定能換五千塊錢。
不對,這也許能改變我們姐弟倆爛透了的命運。
我把婚書小心翼翼地摺好,貼身放在口袋裡。
連夜洗了個頭,換上我唯一一件沒有補丁的白裙子。
我從床底下拉出一個破舊的帆布包。
“你要去哪裡?”
龍破軍皺起眉頭,上前一步擋在門前。
他雙手抱胸,擺出一個防禦的姿勢。
“你身上的氣息很浮躁。你在試圖觸碰不屬於你的法則。”
我懶得理他的中二發言,一把將他推開。
“你在家待著,鍋裡還有半碗麵。我出去一趟,把你的學費和賠償金弄回來。”
“如果你再敢去惹事,我就把你腿打斷。”
我背起包,頭也不回地衝入夜色。
程家的半山別墅在京城最富人區的山頂。
我倒了三趟公交,又徒步走了一個小時的山路,才終於看到那扇宏偉的雕花鐵門。
“幹什麼的?”
門口的保安穿著筆挺的制服,手裡拿著對講機,眼神像看賊一樣上下掃視著我。
“我找程望禾。”
我嚥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心虛。
保安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找我們少爺?你?”
他用警棍敲了敲鐵門。
“去去去,哪來的要飯的。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少爺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我急了,把手伸進口袋。
“我真的有事找他,我手裡有......”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聲從山下傳來。
兩道刺眼的車燈掃過我的眼睛。
一輛全球限量的黑色勞斯萊斯緩緩停在鐵門前。
保安立刻站直身體,換上了一副極度諂媚的笑臉,九十度鞠躬。
“少爺好!”
車窗緩緩降下。
一張熟悉而又冷峻的側臉出現在我眼前。
程望禾。
他比高中時更加成熟,眉眼間帶著上位者獨有的漠然。
但他不是一個人。
副駕駛上,坐著一個穿著高定禮服、妝容精緻的女人。
她正親暱地挽著程望禾的胳膊。
“望禾,怎麼停下了?”
女人的聲音嬌滴滴的,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程望禾沒有看她,而是轉過頭,目光落在了大門外的我身上。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里滿是陌生和厭惡。
“這要飯的是誰?”
他冷冷地開口,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我的心猛地揪緊,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捏了一把。
“程望禾,是我,龍靜。”
我上前一步,雙手扒在鐵門上。
“高中的時候,我們在一個學校,你救過我。”
副駕駛上的女人聽到這話,立刻警覺地坐直了身子。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喲,這年頭,碰瓷的藉口都這麼老套了嗎?”
她推開車門,踩著十釐米的紅底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到我面前。
一股濃烈的香水味撲面而來,嗆得我往後退了一步。
“你誰啊?拿著張破紙就來認親?”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沒有理她,只是死死盯著車裡的程望禾。
“程望禾,我手裡有一張婚書,是你爺爺和我爸媽定下的。”
我把那張發黃的紅紙從口袋裡掏出來,舉在半空。
“我今天來,是想......”
我的話還沒說完。
女人突然伸出手,一把將婚書從我手裡奪了過去。
“婚書?”
她發出一聲刺耳的嬌笑。
“望禾,你聽見了嗎?這個叫花子說她有你的婚書呢。”
她展開那張紙,輕蔑地掃了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