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裝窮,你怎麼真窮了_第10章 10顧承洲沒有再追着我問答案
10
顧承洲沒有再追著我問答案。
他只是照常工作。
照常在我胃疼時,把藥放在桌上。
照常替我擋掉不必要的酒局。
所有事做完就走,不邀功,也不逼我回應。
又過了三個月,我們拿下了顧氏最重要的海外客戶。
簽約當天,顧父帶著律師來了。
他願意用百分之二十的顧氏股份,請顧承洲回去。
會議室裡所有人都看著他。
顧承洲卻先問我:
“林總,什麼意見?”
我翻了翻檔案。
“可以接。”
他眼神暗了一下。
“你想讓我回去?”
“誰讓你回去了?”
我把收購方案推過去。
“你的新公司,反向持股顧氏。”
“人不用回。”
“錢和票拿過來。”
顧承洲盯著方案看了半天,突然笑了。
“還是你狠。”
顧父氣得拍桌。
“你們這是趁火打劫!”
我點頭。
“對啊。”
“顧董,商場如戰場。”
“這句話,不是你教你兒子的嗎?”
最終,顧父還是簽了。
顧承洲重新成了顧氏大股東。
只是這一次,不是靠繼承。
慶功宴結束後,他送我回家。
車停在樓下,他沒像以前那樣跟上來。
“小滿,晚安。”
我推開車門,又停住。
“顧承洲。”
“嗯?”
“你不問點什麼?”
他握著方向盤,笑得有點苦。
“想問。”
“但你說過,感情不是考試。”
“我不能天天逼你交卷。”
我看了他一會兒。
“下車。”
他愣了。
“幹什麼?”
“上樓。”
顧承洲的眼睛瞬間亮了。
到了家,他拘謹得像第一次來。
我從抽屜裡拿出那枚小金鎖,放在他面前。
“當年把它送進典當行,有一半是演的。”
“還有一半呢?”
“怕你真捱打。”
他的眼圈一下紅了。
我皺眉。
“嘖,別哭。”
“六個億身家的人,丟不丟臉?”
他低頭笑了一聲。
“所以,你喜歡過我?”
“喜歡過一點。”
我伸出手,比了一小截。
“就這麼點。”
“後來呢?”
“後來多了點。”
他抓住我的手,聲音發顫。
“那現在夠複合嗎?”
我沒有立刻回答。
“顧承洲,我圖錢,這輩子都改不了。”
“我知道。”
“我不想陪人吃苦。”
“應該的。”
“婚前財產要公證,家務也得分。”
“行。”
“還有,我不做全職太太。”
“公司都是你的,你給誰全職?”
我被他堵得沒話說,瞪了他一眼。
他卻突然跪下,從口袋裡拿出那枚退不掉的小鑽戒。
“小滿。”
“以前我總想測試別人夠不夠愛我。”
“後來我才明白,拿謊言換來的,只會是另一場謊言。”
“這次不測了。”
“錢、股份、賬戶,全攤開。”
“你願不願意再選我一次?”
我看著他,沒有接戒指。
“我現在不需要靠嫁進顧家上岸了。”
顧承洲的臉白了一下。
我彎下腰,拿走戒指,戴在手上。
“因為我自己就是大結果。”
他怔住。
我捏了捏他的臉。
“至於你。”
“勉強算個贈品吧。”
顧承洲一把將我抱起來,笑得像個傻子。
“行。”
“贈品不退不換,終身保修。”
後來婚禮那天,賀嘉言喝多了,非問我到底什麼時候愛上顧承洲的。
我想了很久。
大概是在所有證據都指向我時,他說不查我的那一刻。
曾經,他拿貧窮測試我的真心。
後來,他拿真心賭我的人品。
這一次,他賭對了。
而我也終於明白。
真正的大結果,從來不是嫁給誰。
是我不必再委屈自己,也能站在想站的位置上。
當然。
如果身邊那個男人長得帥、夠有錢,還聽話。
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