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花瓶實力不詳,遇強則強_第 3 章 陳君深想要快刀斬亂麻
第 3 章
陳君深想要快刀斬亂麻。
他太渴望擺脫星晚,去擁抱他所謂的“新世界”了。
下午。
星晚的情緒剛剛平復一些,正陪著果果在畫板前畫畫。
門鈴響了。
保姆去開了門。
片刻後,保姆神色尷尬地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精美的禮盒。
“太太,外面有個跑腿的,送了這個過來。”
保姆把禮盒放在茶几上。
“說是......說是送給大小姐的。”
星晚放下畫筆,疑惑地走過來。
禮盒上沒有署名。
她解開絲帶,開啟盒子。
裡面是一套頂級的孕婦安神香薰,以及一張手寫的賀卡。
賀卡上的字跡娟秀,帶著一股刻意的文藝腔。
星晚只看了一眼,整個人就像被抽乾了力氣,跌坐在沙發上。
顧雲錦一把抓起那張賀卡。
我看不到上面的字,但我能看到顧雲錦瞬間充血的眼睛。
“這個賤人。”
顧雲錦咬牙罵道。
我走過去,從她手裡抽過賀卡。
字裡行間透著一股濃濃的綠茶味。
“星晚姐姐你好,我是林楚楚。”
“聽君深說你最近睡眠不好,特意挑了這套香薰,希望能幫你緩解焦慮。”
“君深是個很好的人,只是他揹負的壓力太大了。”
“你們之間的不合適,不應該成為互相折磨的理由。”
“感情裡沒有對錯,只有適不適合。”
“希望你能早日走出來,也祝果果健康快樂。”
字字不提小三上位。
字字都是勝利者的施捨。
最噁心的是最後一句落款。
“君深說,他一直很感激你,只是你們的緣分盡了。”
我看著這張賀卡。
甚至能想象出這個林楚楚寫下這些字時,那種自詡為救贖者的優越感。
她不覺得自己是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
她覺得自己是拯救陳君深於水火的靈魂伴侶。
“欺人太甚。”
顧雲錦氣得渾身發抖,拿起那個禮盒就要往外扔。
“她算個什麼東西。”
“也配來可憐星晚。”
婆婆在一旁聽得直抹眼淚。
“當初看陳君深老實本分,誰知道骨子裡這麼壞。”
星晚靠在沙發上,眼神空洞。
“媽,我是不是很失敗。”
她喃喃自語。
“我把青春和所有的錢都給了他,最後換來一句緣分盡了。”
“現在隨便一個女人,都能踩在我的頭上教訓我。”
我把那張賀卡重新放回盒子裡。
蓋上蓋子。
“星晚。”
我看著她。
“被狗咬了一口,不是你的錯。”
“但如果就這麼讓狗跑了,那就是你的錯。”
我的手機在這時震動了一下。
是我要的資料發過來了。
我點開檔案。
上面詳細記錄了林楚楚的資料。
二十四歲,剛畢業一年的藝術生。
目前在陳君深的公司擔任他的“私人生活助理”。
所謂的靈魂伴侶。
我繼續往下翻。
看到了更有意思的東西。
陳君深用來準備在下一輪融資中做文章的核心技術專利。
其實存在重大的產權糾紛。
而這個糾紛的源頭,就在林楚楚身上。
她利用職務之便,把前公司的一個未公開專案資料,拿來給了陳君深。
陳君深包裝了一下,就成了他引以為傲的護城河。
這兩人,還真是天生一對。
“大嫂,你還在看手機。”
顧雲錦終於忍不住了,一把奪過我的手機。
“人家都把大便拉到家門口了,你還在這玩消消樂。”
她低頭看了一眼螢幕,全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報表,她根本沒仔細看就塞回我手裡。
“我不管了,我這就去公司找那個姓陳的。”
“我要撕了那個狐狸精的嘴。”
顧雲錦說著就要往外衝。
“站住。”
我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顧雲錦腳步一頓,回頭不解地看著我。
“嫂子。”
“你一個人去,除了潑婦罵街,還能幹什麼。”
我慢慢從沙發上站起來。
“他陳君深既然想要體面。”
“那我們就給他一個最盛大的體面。”
我轉頭上樓。
“雲錦,去幫我把衣帽間裡,那件黑色的西裝外套拿出來。”
顧雲錦愣住了。
那件黑色的西裝,是老顧去世那年,我第一次去公司開會時穿的。
自從那之後,我就再也沒穿過。
在顧家人眼裡,那就是我的一件傷心物。
“嫂子,你拿那件衣服幹什麼。”
顧雲錦的聲音有些遲疑。
“天氣預報說今天降溫。”
我語氣平淡。
“去商場買個包,壓壓驚。”
顧雲錦信了。
她嘆了口氣,上樓去幫我拿衣服。
“都這時候了,還只知道買包。”
她小聲嘟囔著。
換好衣服。
我拒絕了司機的接送。
自己走到車庫,開出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
這輛車平時只負責送果果去幼兒園。
我坐在駕駛座上。
看著後視鏡裡那張不施粉黛,卻異常冰冷的臉。
三年了。
我做了三年的閒散富太太。
這京圈的某些人,怕是忘了顧家當年是怎麼在血雨腥風中殺出一條血路的。
我踩下油門。
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
直奔陳君深公司的總部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