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裝瞎的首富父母跪求我睜眼_第 9 章 爸爸的命保住了
第 9 章
爸爸的命保住了。
但他癱瘓了。
和導語裡他們詛咒我的一樣,他的頸椎嚴重受損,脖子以下再也沒有了知覺。
更諷刺的是,因為顱內出血壓迫了視神經。
他真的瞎了。
曾經高高在上的貴夫,現在成了一個只能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的廢人。
“靜雲......我看不見了......”
病房裡,爸爸驚恐地揮舞著根本動不了的手臂。
“為什麼全是黑的?逾白呢?讓逾白來照顧我!”
他還在下意識地呼喚著那個最懂事、最能吃苦的兒子。
媽媽坐在床邊,頭髮在一夜之間全白了。
“逾白......已經死了。”
她聲音沙啞得像是在鋸木頭。
“被我們......親手逼死了。”
爸爸愣住了。
隨後,他爆發出淒厲的哭嚎。
“報應......這是報應啊!”
“我騙他說我瞎了,老天爺就真的收走了我的眼睛!”
他每天都在黑暗中回憶著我是如何死去的。
他開始害怕聽到腳步聲,害怕感覺到冷。
每一次護工粗魯地給他翻身,他都會痛得大叫,然後哭著喊我的名字。
“逾白,爸爸好痛,你幫幫爸爸......”
可是,除了冰冷的空氣,沒有人回應他。
媽媽的境遇也好不到哪裡去。
沈攬月捲走了公文包裡的資產,在海外賭場一夜之間輸個精光。
不僅如此,她還以公司的名義借了鉅額高利貸。
討債的人堵死了沈家別墅的大門。
公司的股價一瀉千里,資金鍊徹底斷裂。
那個曾經在病房裡不可一世,用錢砸醫生的南城首富。
如今被逼得走投無路。
她試圖變賣別墅來還債。
卻在簽署轉讓協議的那一天,突然中風倒地。
我看著她口眼歪斜地躺在搶救室裡。
手裡還緊緊攥著那支簽字筆。
就像她當初逼我簽下放棄繼承權協議時一樣。
她活了下來,但半身不遂,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
因為沒錢支付高昂的醫療費。
曾經風光無限的沈家父母,被趕出了私人醫院。
他們被送到了南城最邊緣的貧民窟。
那是一間漏風又漏雨的出租屋。
巧合的是,那正是我曾經住了五年的地方。
“滴答......滴答......”
屋頂漏下的雨水滴在發黴的硬板床上。
媽媽癱在床的一頭,爸爸癱在另一頭。
屋子裡瀰漫著難聞的排洩物和腐爛的味道。
“水......給我一口水......”
爸爸在黑暗中虛弱地呻吟。
媽媽艱難地挪動著唯一能動的左手。
試圖去夠床頭那半瓶沾滿灰塵的礦泉水。
可是她夠不到。
“哐當”一聲。
水瓶掉在地上,滾得老遠。
媽媽急得發出了“啊啊”的怪叫聲,眼淚順著滿是皺紋的臉流了下來。
曾經,她以為自己能掌控一切,能用苦難來打造最完美的繼承人。
現在,她連一口水都喝不到。
那個被他們富養的繼承人,沈攬月,再也沒有出現過。
聽說因為欠債不還,在國外被人打斷了雙腿,扔進了貧民窟,生死不知。
這就是他們引以為傲的“磨礪”和“偏愛”。
最終,把他們所有人都拖進了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