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調教_第 9 章 聽說他每天都在家裡反覆看當年婚禮的錄像
第 9 章
聽說他每天都在家裡反覆看當年婚禮的錄影,看到我倒下吐血的那一幕就瘋狂扇自己耳光,甚至幾次試圖割腕自殺,都被搶救了回來。
我媽則徹底瘋了。
她把我的舊房間鎖起來,每天抱著我當年穿過的帶血的婚紗流淚,逢人便說她的親生女兒最聽話了,很快就會回家。
至於顧行舟,顧家嫌棄他鬧出這麼大的醜聞,連夜褫奪了他的繼承權。
他從高高在上的顧家大少爺,變成了一個被邊緣化的閒散人員。
聽說他終身未娶,每天像個跟蹤狂一樣,遠遠地停在我的公司樓下,只為了看我一眼。
此刻,他們三個人站在我面前,眼神中充滿了卑微、渴望和極度的痛苦。
“暖暖......”沈硯庭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碰一碰我的衣角,
卻在距離我幾釐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不敢逾越。
“哥在電視上看到你了......你真棒。哥今天來,只是想親口跟你說一句恭喜......”
我媽呆滯的目光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突然亮了起來,
她掙脫顧行舟的攙扶,像個孩子一樣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手裡死死攥著一個速凍冰袋。
“暖暖,媽媽給你帶冰袋來了!你肚子痛是不是?
媽媽給你冰袋,媽媽不給別人了,媽媽只給你......你跟媽媽回家好不好?”
她一邊哭,一邊語無倫次地哀求。
顧行舟站在最後面,雙眼佈滿血絲,他死死盯著我,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絕望和深情:
“老婆......我每天都在向菩薩祈禱,哪怕用我十年的壽命,換你對我笑一下......”
看著這三個人,我心中竟然連一絲恨意都沒有了。
因為不在乎,所以連恨都覺得浪費情緒。
“陸總,需要叫保安嗎?”身邊的助理冷冷地看著他們,低聲問我。
我搖了搖頭,目光平靜地從他們臉上掃過。
“不用了。”
我沒有回應沈硯庭的恭喜,沒有低頭看一眼跪在地上的母親,也沒有施捨給顧行舟半個眼神。
我踩著高跟鞋,腳步聲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而堅定的節奏,從他們身邊徑直走過。
“暖暖!”
身後傳來顧行舟崩潰的哭喊,以及沈硯庭死死壓抑的慟哭。
我連頭都沒有回。
大廳外的陽光很好,透過落地窗灑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
我摸了摸右腹隔著衣料的那道疤痕,那是我的勳章,
它提醒我,不要試圖在垃圾堆裡找愛,
更不要試圖用委屈自己去換取別人的施捨。
真正的豪門,不需要任何人來調教。
因為我自己,就是豪門。
我推開玻璃門,迎著燦爛的陽光,
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屬於我自己的,廣闊無垠的新世界。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