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調教_第 7 章 那是她的
第 7 章
“那是她的!那是她應得的!”顧行舟的聲音冷得像冰,
“蘇小柔,我會讓你付出代價,我要讓你在裡面待一輩子,生不如死!”
我在病房裡聽著這一切,心裡竟然沒有一絲波瀾。
沒有快感,沒有悲傷,只有深深的疲倦。
這一切,來得太遲了。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遲來的醒悟,比毒藥還要讓人噁心。
半個月後,我從ICU轉入普通病房。
這半個月裡,沈硯庭、我媽、顧行舟,三個人日夜守在我的病房外。
他們不敢進來,只能隔著玻璃流淚,祈求我能看他們一眼。
但我始終閉著眼睛,當他們不存在。
直到今天,我按了護士鈴,要求見我的代理律師。
當律師走進病房時,門外的三人再也忍不住,跟著衝了進來。
沈硯庭瘦脫了相,下巴全是胡茬,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我床邊,“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暖暖,哥在這兒......哥錯了,哥真的知道錯了。你打我,你罵我,你拿刀捅我都可以,求你跟哥說句話好不好?”
我媽端著一碗親自熬的雞湯,手抖得碗裡的湯一直往外溢,眼淚砸在手背上:
“暖暖,媽媽把那個毒婦送進監獄了,以後陸家只有你一個女兒,
媽媽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你,媽媽用餘生來贖罪,好不好?”
顧行舟紅著眼睛,手裡死死攥著那枚沾過我血的鑽戒,聲音卑微到了泥土裡:
“老婆,婚禮我們重新辦,你不想理我也沒關係,我照顧你一輩子,
哪怕你把我當一條狗,只要你別不要我......”
我平靜地看著他們,目光像看三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我在外流浪了十五年,早就學會了如何保護自己。
曾經我以為這三個人是我的避風港,所以我收起尖刺,學著做他們心目中完美的“豪門太太”。
但現在,我的刺重新長出來了,並且,淬了毒。
我轉頭看向律師:“張律師,檔案準備好了嗎?”
張律師點點頭,從公文包裡拿出三份檔案,遞給面前的三人。
沈硯庭顫抖著接過檔案,只看了一眼標題,整個人如遭雷擊。
《斷絕親屬關係宣告書》以及《股權與資產退還協議》。
“暖暖,你這是幹什麼?!”沈硯庭瘋了一樣去撕那份檔案,
“我不同意!你是我的親妹妹,我絕不斷絕關係!”
“簽了吧。”我終於開口了。
聲音因為久未說話而顯得沙啞,卻異常平靜。
“陸家的股份、房產、你們買給我的珠寶,所有‘調教’我的東西,我都不要了。
乾乾淨淨地還給你們。”
“不......不要......”我媽把雞湯扔在地上,撲過來想抱我,被我冷冷地避開。
“暖暖,你別懲罰媽媽了,媽媽不能沒有你啊!”
“陸太太。”我糾正她的稱呼,
“我被拐走的那十五年,被人當狗一樣打的時候,我在心裡喊過無數次媽媽。
但被吊燈砸中,你從我手裡搶走冰袋去貼蘇小柔的額頭時,那個媽媽就已經死在紅毯上了。”
我媽僵在原地,捂著心口爆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哭聲。
我看向顧行舟,把桌上的訂婚戒指推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