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生病妻子只給我5塊,我離婚你哭什麼_第2章 5沈母聞言大怒

我媽生病妻子只給我5塊,我離婚你哭什麼發布時間:2026-09-05作者:燈光

第2章

5

沈母聞言大怒:

「真是不要臉,當初你為了錢和別人跑了,害得我女兒幾度自殺,還撒謊挑撥離間他們的夫妻感情。」

「如今,你還有臉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你等著,只要有我在一天,我就絕對不會讓你進沈家的大門!」

秦墨淵得意的大笑:

「溪亭對我的感情很深,我讓她羞辱周硯書她照做。」

「甚至我隨口編出一個藉口,她就為我將周硯書打個半死。」

「她對我這麼好,絕不可能和我分開的!」

他正說著。

沈溪亭卻再也聽不下去。

她踉蹌地闖了進去:

「所以,秦墨淵......」

「當初並不是硯書拆散了我們,而是你自己拋棄了我,對嗎?」

沈溪亭死死盯著眼前的秦墨淵,心如刀絞。

秦墨淵的臉色瞬間煞白,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

他下意識地向前邁了半步,雙手微微顫抖著想要去拉沈溪亭的衣袖,聲音發顫地解釋:

「不是的,溪亭,你聽我說,你誤會了,我剛剛是在胡說八道,你相信我!」

可沈溪亭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最後一絲溫度也徹底褪去了。

她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手:

「你和我母親說的話,我全部聽到了,你還讓我怎麼相信你!」

秦墨淵慌了,他太清楚沈溪亭此刻的眼神意味著什麼。

那是徹底放棄、徹底死心的眼神。

「我說的都是真的!是周硯書!是他假借給你母親捐器官的名義,挾恩以報,死皮賴臉地入贅給你!」

「你難道忘了嗎?你親自檢查過,他身上根本沒有任何手術留下的痕跡!他從頭到尾都在算計你,他才是那個騙子!」

這番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沈溪亭心上。

她原本堅定的目光開始劇烈搖擺。

是啊。

她確實檢查過。

周硯書的身上根本沒有手術過的痕跡。

當時,也正是因為發現了這一點,她才認定周硯書是在騙人,從而相信秦墨淵說的一切。

然而她卻沒去想,一個人說了謊,也不代表另外一個人說得就是事實。

就在沈溪亭搖擺的時候,沈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她看了眼秦墨淵,回想起他說過的那些話。

沈母忽然明白了,有些事不該瞞著沈溪亭的。

如果不是她擅作主張,沈溪亭會和周硯書好好的生活在一起,會徹底忘記秦墨淵這個負心漢。

可就因為她的隱瞞,導致沈溪亭對秦墨淵一直念念不忘。

而如今,沈溪亭既然已經知道了,那她也不該再隱瞞下去了:

「硯書確實沒有為我捐獻器官,但他並不是故意騙你的。」

「他的母親欠我一筆賬,是我讓他來替母還債來到你的身邊,這出‘挾恩以報’的戲也是我讓他來演的。」

「我這麼做是為了讓你振作起來,讓你能好好的生活下去。」

「不要怪我,當年你太難過,整日尋死覓活的,我怕你出事,我也是迫不得已。」

聞言,沈溪亭猛地轉頭看向母親,大腦一片空白。

6

「媽,你說什麼?」

沈母垂下眼簾,緩緩將那段被歲月掩埋的往事一點點剝開。

「當年,硯書的母親開車撞傷了你舅舅。」

「因為太害怕,她選擇了逃逸,導致你舅舅失血過多,沒等送到醫院就嚥了氣。」

「那時候監控少,查證太困難了。」

「我咬著牙找了整整二十年,才終於拿到了確鑿的證據。」

「可就在我要報警的時候,你出了事。」

說著說著,沈母抬起頭,眼眶微紅地看著沈溪亭:

「你被秦墨淵傷得太深,整日把自己鎖在房間裡,連飯都不吃。」

「媽看著心疼啊,為了把你從失戀的泥沼里拉出來,我拿著那份能讓他母親坐牢的證據,找上了他。」

「我告訴他,只要他願意配合我演這出‘挾恩入贅’的戲,和你結婚十年,我就不追究他母親害死你舅舅的事情。」

「他答應了,所以,才有了後來的這一切。」

得知了所有的真相,沈溪亭如遭雷擊,雙腿一軟,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

她一直以為周硯書是個處心積慮的騙子,是個為了攀附沈家不擇手段的小人。

她在這段婚姻裡,對他冷嘲熱諷,處處刁難,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去折磨他,去報復他所謂的「算計」。

可原來他是在替母贖罪,是在用自己的人生,為他母親的罪孽買單!

「那你們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沈溪亭猛地抬起頭,紅著眼眶看向母親,聲音裡帶著崩潰的哭腔。

沈母痛苦地搖了搖頭,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不是怕你接受不了嗎?你當時剛被墨淵傷透了心,如果再知道這些,我怕你連活下去的念頭都沒了。」

「再加上硯書這孩子對我們家也心中有愧,所以他一直默默忍著,用這種方式還債。」

「他現在在哪裡?」沈溪亭猛地站起身,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眼神中滿是急切與悔恨:

「我要去找他,我要補償他!」

看著女兒崩潰的模樣,沈母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我放他走了。」

沈溪亭僵在原地,瞳孔劇烈地收縮:

「你說什麼?」

沈母閉上眼,兩行清淚落下:

「我怕他再留下來,會被你活活虐待死。」

「當年是我錯了,他母親的罪孽,不該強加在他的身上,他是個好孩子。」

7

沈溪亭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那個房間的。

她的腦海裡像走馬燈一樣,瘋狂閃過周硯書這十年來的種種。

她想起當年結婚的時候,她叫來霸凌的同學欺負他。

她想起這十年來,她總是找各種藉口,戲弄、處罰他。

周硯書永遠只是垂下眼簾,沉默地承受,從不反駁一句。

沈溪亭這才知道,原來那不是他的軟弱,不是他的算計,那是他在替母贖罪!

她死死捂住胸口,眼淚決堤般湧出。

她必須找到他,她要把欠他的全都還給他!

她瘋了一樣跑到周硯書的公司,卻得知他三天前就已經離職了。

他連私人物品都沒有收走,彷彿走的很倉促。

沈溪亭不肯放棄,她紅著眼眶撥通了幾個閨蜜的電話,約著線下見面,想一起商量找周硯書的事。

「溪亭,你找我們什麼事呀?」

閨蜜湊過來,看到沈溪亭紅腫的眼睛,還以為她是來訴苦的。

她們捂嘴輕笑,眼神里滿是幸災樂禍:

「溪亭,你又要收拾那個軟飯男了?」

「你放心,只要你說句話,我們姐妹幾個肯定幫你好好‘懲罰’他!」

另一個閨蜜嬌笑著附和:

「說起來,你還記得三年前嗎?我們開車把他撞倒,害得他瘸了整整三年,那畫面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解氣!」

沈溪亭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了:

「什麼?!三年前你們開車撞了他?他不是自己不小心出了車禍嗎?!」

閨蜜們還沒反應過來沈溪亭為什麼這麼大反應,依舊笑嘻嘻地湊上來:

「哎呀溪亭,你別裝了嘛!當年不是你恨他破壞你的感情,非要我們給你出氣嗎?」

「我們只是讓他斷了一條腿而已,你可是把他媽都害沒了,論報復,還是你狠啊!」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包廂裡炸開。

沈溪亭雙眼猩紅,狠狠一巴掌扇在那個說話的閨蜜臉上。

緊接著,她抓起桌上的洋酒瓶,毫不猶豫地砸在了另一個閨蜜的頭上。

玻璃碎裂的聲音伴隨著慘叫響起,鮮血瞬間染紅了閨蜜的頭髮。

「溪亭你瘋了!」

剩下的閨蜜尖叫著後退。

沈溪亭根本聽不見,她抄起桌上的菸灰缸就要衝上去。

要不是會所的保鏢眼疾手快地死死抱住她的腰,她恨不得當場打死這些蠢貨!

「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們!」

「周硯書是我的丈夫,你們怎麼敢這麼欺負他的!」

被她打中的閨蜜捂著頭,滿臉委屈和不服氣地尖叫:

「沈溪亭你憑什麼打我們!當年不是你讓我們報復他的嗎!我們只是幫你出氣啊!」

沈溪亭僵在原地,渾身的力氣彷彿被瞬間抽乾。

是啊,當年是她恨周硯書,是她親手把周硯書推向了這群人。

她以為那只是一場無傷大雅的惡作劇。

卻不知道,她親手將周硯書推進了魔窟。

8

「就是!沈溪亭你也太過分了,我們只是害得他瘸了腿。」

「你可是騙走了他母親的救命錢,害得他母親不治身亡,比起我們所做的,你做的更過分吧!」

「救命錢?」沈溪亭喃喃地重複著這三個字,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沒錯啊,不是你和秦墨淵玩的那個遊戲嗎?讓周硯書跪下磕一百個響頭,說一千句對不起,他說完了你也沒有真的給他錢,還把他攢來給他媽治病的錢扣下來。」

「你還把他關進冰窖裡處罰了十個小時。」

「就那期間,他母親犯病,不治身亡。」

「怎麼?這些你都不知道嗎?」

沈溪亭渾身顫抖。

她以為周硯書是騙人的,所以沒有當回事。

甚至她還在事後把錢打給了周硯書。

可她沒有想到周硯書說的都是真的,更沒有想到,就在這短短的十個小時內,周硯書的母親死了。

難怪那天周硯書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靈魂,臉色慘白如紙。

她當時還以為他裝可憐。

逼著他頂著高燒去給秦墨淵做飯。

還因為他做的湯鹹了,罰他在傾盆大雨裡跪著,直到暈厥。

再後來。

她甚至不知道他母親已經離世,還理直氣壯地要求他母親給秦墨淵的母親捐腎!

啪!

沈溪亭紅著眼眶,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這一巴掌打得極重,她的嘴角瞬間滲出了血絲,可她卻感覺不到疼。

比起周硯書承受的那些,這點痛算什麼?

「溪亭,你打自己幹什麼啊?」

閨蜜們捂著頭,滿臉驚恐地看著她。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秦墨淵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走了進來。

他看著沈溪亭紅腫的眼睛和嘴角的血絲,眼中閃過一絲心疼,柔聲說道:

「溪亭,過去的事都過去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聽到這個聲音,沈溪亭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噁心感直衝喉嚨。

「滾!」她咬牙切齒:

「我不想再看到你!滾啊!」

秦墨淵嘆息一聲:

「溪亭,你別這樣,人死不能復生,他母親的死和我們也沒有關係,只是誤會而已。」

「這麼多年我已經知錯了,你就原諒我吧。」

一直沉默跟來的沈母,此刻冷冷地走上前來:

「和你無關?他母親難道不是被你害死的嗎?」

沈溪亭瞬間看向沈母。

沈母放出了一段錄音,那是秦墨淵充滿了惡毒的威脅聲。

......

「周硯書,你都慫了這麼多年,怎麼這次變得這麼硬氣了,終於知道開口提離婚了?」

「也不枉費你的母親為了你的自由,選擇死亡。」

......

「字面意思啊,原本你媽不會那麼早死的,是我給她看了你被沈溪亭折磨的影片。」

「周硯書,你還真是孝順啊,為了讓你媽媽安心,一直都沒告訴她,你是替她還債才入贅給沈溪亭,受盡苦楚的。」

「她看到你被車子壓斷腿的影片,看到沈溪亭拿五塊錢戲耍你的全過程,還看到了在冰窖裡凍得瑟瑟發抖的樣子。」

「她難過的心都徹底碎了,她說了一些要告訴你的話,就發病,沒多久就死了。」

「你想聽聽你媽媽最後的遺言嗎?她讓你和沈溪亭離婚,讓你離開過自己的生活,不要再幫她還債了......」

......

沈母朝著沈溪亭走去:

「女兒,你聽到了嗎?周硯書的母親就是被秦墨淵活活氣死了。」

「不但如此,他還去周硯書的面前挑釁,害得你為了幫他出氣,將周硯書打的半殘。」

「這個人心思惡毒至極,就算你孤老終生,我也不能讓這樣的人留在你的身邊!」

秦墨淵的臉色瞬間煞白,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9

沈溪亭沒想到,原來事情的真相是這樣!

原來當時周硯書是因為秦墨淵害死了他的母親,才動手打秦墨淵的

周硯書當時解釋了。

可是她沒有相信,還對周硯書進行了殘酷的處罰。

沈溪亭此刻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猛地抓住,疼到她無法呼吸。

「秦墨淵!你這個畜生!我要打死你!」

「周硯書受到的傷害,我要你百倍償還!」

沈溪亭猛地抓起木凳,帶著滿腔的恨意與悔恨,狠狠砸向秦墨淵的雙腿。

骨裂聲傳來。

夾雜著秦墨淵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沈溪亭並沒有這麼簡單的放過他。

房門一關,屋裡不間斷的傳來秦墨淵痛苦的哀嚎。

從那之後。

秦墨淵來找沈溪亭一次,沈溪亭就找人暴打他一頓。

秦墨淵被打怕了,不敢再出現在沈溪亭的面前。

而沈溪亭並沒有因此好轉,她像個丟了魂的木偶,跌跌撞撞地回到了那個空蕩蕩的房間。

從那天起,沈溪亭把自己死死鎖在了周硯書的房間裡。

她每天像個遊魂一樣坐在他的書桌前,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他留下的舊物。

每一件物品都像是一把鈍刀,反覆切割著她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直到這天深夜,她在整理書桌最底層的抽屜時,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一個暗格。

「吧嗒」一聲輕響,一本泛黃的黑色日記本掉了出來。

沈溪亭翻動著這個筆跡才知道。

原來,周硯書和真正答應和她在一起,不只是替母還債,更是因為她小學的時候幫過被霸凌的他。

往後的數年裡。

周硯書一直暗戀她。

而這日子裡記載的就是,他暗戀沈溪亭的全部經過。

沈溪亭回想往事。

有一些想不明白的事情終於想通了。

以前,總是會有人莫名其妙的伸出援手,她想要的東西也會及時出現在她的書桌上。

朋友說,那一定是暗戀她的人留下的。

沈溪亭也這樣認為。

可她不知道的是,那個人居然是周硯書。

而周硯書和她結婚十年,這些往事卻從來沒有透露半分!

沈溪亭的視線徹底模糊了,淚水大顆大顆地砸在紙頁上。

她翻到了他們結婚前夕的那一頁,那是周硯書的字跡:

「你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和你在一起,是我這輩子最高興的事。」

看到這裡,沈溪亭已經哭得喘不過氣來。

她一頁頁看過去。

看到周硯書寫:

「雖然你欺負我,但是我不恨你,母債子償天經地義。」

翻到日記的最後一頁時,她看到周硯書寫下絕望的一句話:

「你變了,好像是我害的,我不該欺騙你,我不該的。」

沈溪亭緊緊攥著那本日記,眼淚大滴大滴地砸在地板上

空蕩蕩的房間裡,只有她悔恨到極致的痛哭聲,一遍又一遍地迴盪在死寂的夜裡。

她後悔了。

她想要彌補。

可她卻找不到周硯書了。

10

沈溪亭一直在找周硯書。

可週硯書離開之後,怕被找到,又換了地方。

連沈母都找不到他了。

沈溪亭也以為她這一輩子都再也沒辦法見到周硯書了。

直到她去國外一個僻靜的小鎮出差。

她在一條鋪滿鵝卵石的街道盡頭停下腳步,目光穿過明亮的玻璃櫥窗,定格在那個穿著米色圍裙的男人身上。

周硯書正在吧檯後低頭擦拭著咖啡杯,陽光勾勒出他柔和的側臉,歲月似乎磨平了他曾經所有的稜角與鋒芒。

沈溪亭的眼眶瞬間溫熱,積攢了多年的思念與愧疚化作狂喜,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推開門,想要走到他面前,哪怕只是說一句「對不起」。

可還沒等她邁出腳步,一個穿著碎花裙的女人牽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孩走進了咖啡店。

周硯書放下杯子,彎腰將那個小男孩抱了起來。

小男孩咯咯地笑著,親暱地摟住他的脖子,周硯書低下頭,嘴角勾起了一抹沈溪亭從未見過的、毫無陰霾的溫柔笑容。

沈溪亭僵在原地,彷彿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她不敢靠近了。

她躲在街角的陰影裡,像個卑微的偷窺者,一連觀察了好幾天。

那個女人和小孩天天都會來。

沈溪亭誤以為周硯書已經結婚生子過上了幸福生活。

回想過往她對周硯書的種種虧欠,她不願再打擾,留下祝福便默默離開。

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刻,正在店裡忙碌的周硯書猛然回過頭。

他的目光穿過玻璃櫥窗,越過熙熙攘攘的街道,卻只來得及捕捉到一個漸行漸遠的、落寞的背影。

「硯書叔叔,你在看什麼呀?」

懷裡的小男孩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好奇地扯了扯他的衣領。

周硯書靜靜地看著那個消失的轉角,然後收回目光,輕輕搖了搖頭:

「沒什麼。」

女人端著剛烤好的餅乾走過來,順著他剛才的視線看了一眼,笑著打趣道:

「怎麼?看上剛才那個姑娘了?你年紀也夠大了,該考慮結婚了。」

周硯書垂下眼簾,將一塊餅乾塞進小男孩嘴裡:

「一個人挺好的,結婚太苦了。」

女人沒再勸,只是笑著搖了搖頭,轉身去了後廚。

店裡安靜下來,只有收音機里正播放著當地的新聞:

「警方今日證實,近日在附近海域發現的一具溺亡男屍,該男子名叫秦墨淵,是一位前來遊玩的遊客,我們在此提醒大家,遊玩時請注意水域安全......」

秦墨淵死了。

周硯書聽著廣播裡冰冷的播報,泡咖啡的手連一絲一毫的停頓都沒有。

他熟練地拉花、裝杯,將一杯溫熱的拿鐵輕輕放在桌上。

陽光灑在他的臉上,他的嘴角緩緩揚起,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

母親的仇,他終於親手報了。

(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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