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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天生的社會人。
說的第一句話是“叫爸爸”,嚇得我那首富老爸連夜請了三個特級教師。
試圖將我的社會魂扼殺在搖籃裡。
可惜失敗了。
五歲時,我用圓珠筆在手臂上畫了條大青龍,全幼兒園小孩認我做老大。
小學時,我一拳將比我高兩個頭的混混打翻在地,成為方圓百里遠近聞名的小孩姐。
初中時,我頭頂粉毛,腳踏鬼火,叼著根巧克力棒,一通電話就能召集全國各地的兄弟姐妹。
誰知剛上高二就被我爸從京市丟到了一千多公里外的一所高校。
說除非我把愛混社會的毛病改掉,否則就不許回去。
還拿我最愛的機車小彩做要挾。
我立刻老實,染回黑髮,戴上眼鏡,準備做半年的好學生乖乖回家。
入學兩週後,偶然撞見我的小白花同桌被班花堵在廁所。
班花冷笑:“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麼樣子,也敢接近校草?”
我不想多管閒事,洗完手就準備離開。
卻被班花叫住:
“喂,轉學生,就是你慫恿她給校草送信的吧。”
“果然是一個貨色,欠教訓!”
說著就讓小姐妹來拽我。
我滿臉問號。
我?欠教訓?
她知不知道我一個電話,全A市的社會人就會教她重新做人啊?
......
在京市,只要聽到“涼姐”這個名字,路過的狗都得停下來搖幾下尾巴。
我爸作為京市首富在商界叱吒風雲。
而我則在街頭巷尾對著一幫社會人呼風喚雨。
日子過得美滋滋。
可惜天有不測風雲,我那首富老爸嫌我丟人,將我丟去A市一所高校。
美其名曰,磨磨性子,不學好不準回去。
為了我的機車小彩,和我家族裡的兄弟姐妹,我決定先忍過這半年。
我的新同桌是個漂亮的小白花。
據說家裡貧困,靠著獎學金和在學校裡勤工儉學支撐學費和生活費。
但我從沒見過這麼柔弱的人。
我說話聲音大一些,她就紅了眼眶。
委屈巴巴地看著我道:
“盛涼,你不要那麼兇。”
我傻眼了。
拜託,我坐在靠牆裡側,想出去上廁所,喊了她三遍。
誰知她學習太入迷根本沒聽見,我都快憋死了!
不僅柔弱,她還愛多管閒事。
上課我想趴桌上睡會覺。
她就會用手指戳我,一本正經道:
“盛涼,上課不能睡覺。”
我抽了抽嘴角,道:“我困。”
她默默掏出一顆咖啡糖遞給我。
我笑了下,道:“上課不能睡覺,但是能吃東西?”
她的臉紅了紅,半天,憋出一句:
“這是為了學習,不一樣。”
可這天上課睡覺,她竟然沒有戳我。
我好奇地轉過頭,發現這位好學生竟然在發呆。
這勾起了我的興趣,我悄聲問:
“想什麼呢?”
她回了神,在紙條上寫:
【現在上課中,我下課跟你說】
還挺守規矩。
下了課,她跟我說了她的小煩惱。
原來前幾天,她回家路上被幾個職高生堵住路要錢。
校草路過幫了她。
她想著要怎麼感謝一下對方。
昂貴的禮物她送不起,只是簡單的口頭感謝又有點敷衍。
我隨口道:“那就寫信唄。”
她眼睛亮了下。
之後一整個晚自習,她都認認真真地寫著信。
以為此事就此告一段落。
誰知幾天後,我去上廁所,就撞見班花沈妍將我的小白花同桌堵在衛生間的牆角。
她的幾個小姐妹站在身後,將她的退路堵得死死的。
沈妍冷笑道:
“蘇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就憑你也敢接近校草,還給他送情書?”
蘇淺小聲解釋:“那不是情書,是感謝信......”
“你當我是傻子啊!”
“這年頭誰道謝還寫信啊!”
我擰開水龍頭,水聲嘩啦啦,我默默地洗著手。
心道,真有,還是我給的意見。
我估算著時間,再幾分鐘就要上課了,她也折騰不出什麼花樣。
我謹記老爸說的讓我老老實實,不要再搞社會人那套。
洗完手就準備離開。
卻聽身後,沈妍的某個小姐妹突然道:
“妍妍,我那天路過她們座位時聽到盛涼跟蘇淺說什麼寫信,你說是不是她支的招?”
下一秒,沈妍尖銳的嗓音就響起。
“盛涼,你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