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為第八名囚犯後,在監獄開啟死亡審判_第1章 1女獄警死後的第七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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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獄警死後的第七晚,監區廣播裡突然傳出她的聲音。
“今晚十二點,開始提審。”
整間監舍鬨笑起來,誰也沒把一個死人當回事。
直到十二點整,廣播裡鑽出刺啦的電流聲:
“傲慢。”
眾人聽得一頭霧水,牢頭甚至衝著喇叭罵了句晦氣。
到了清早,放風場卻突然傳來慘叫。
牢頭被倒吊在七根鐵欄中間,鎖鏈死死壓著脖頸,逼她低頭。
鐵欄上,寫滿了她逼人下跪時說過的羞辱。
獄警立即封鎖現場,可監控卻顯示整夜空無一人。
第二晚,雜音裡又擠出兩個字:
“嫉妒。”
次日,詐騙犯死在會見室。
七條警戒帶將她吊在探視窗前,地上鋪滿了被她偷偷撕毀的減刑申請。
監舍裡徹底沒了笑聲。
有人徹夜盯著廣播,有人開始猜下一個是誰。
第三晚,廣播再次響起:
“暴怒。”
這一次,沒人知道她要提審誰。
可下一秒,七張床頭就同時傳出錄音,分別播放著她們暴怒傷人的瞬間。
整間監舍瞬間失控。
有人砸門怒吼,有人逼獄警關掉廣播,甚至有人為了毀掉錄音,當場打成一團。
只有我站在人群外,笑出了聲。
畢竟,我費盡心思把自己送進這間監舍——
就是為了讓害死姐姐的七個人,一個也等不到出獄那天。
······
第二具屍體被抬走後,312監舍的門剛關上,韓霜就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按在鐵桌上。
“沈寧,你進來才三天,我們就死了兩個人。”
她將一張現場照片推到我眼前。
丁巧被七條警戒帶懸在會見室裡,臉正對探視窗。
玻璃上,貼滿被她偷偷扣下的減刑申請。
昨晚十二點,廣播裡響起姐姐的聲音。
“嫉妒。”
今天清早,丁巧就死了。
而前一晚,姐姐說的是“傲慢”。
第二天,牢頭羅春梅被倒吊在放風場的鐵欄間。
那些欄杆上,寫滿她逼新人下跪時說過的話。
兩次提審,兩條人命。
監控卻顯示,兩個現場整夜無人進出。
韓霜死死盯著我。
“你姐死了七天,廣播一次沒響。”
“你剛進312,她就回來索命。”
“你敢說和你沒關係?”
我掃過她們。
“你們不是一口咬定,我姐是自殺嗎?”
“怎麼,現在又怕她回來?”
趙紅一巴掌抽在我臉上。
“嘴挺硬啊。”
“羅春梅和丁巧是不是你殺的?”
我舔去嘴角的血。
“有證據就叫管教。”
“沒證據,鬆手。”
韓霜臉色一沉。
“搜。”
我的鋪蓋被掀翻,飯盒和洗漱用品砸了一地。
她們的動作熟練得驚人。
姐姐出事前,也經歷過同樣的事。
那時,她正在調查流進監區的違禁藥品。
可調查剛有進展,她的證物櫃裡就被搜出現金和私人信件。
韓霜她們七個人一起舉報,說姐姐收錢替犯人傳話。
姐姐主動停職,還要求查指紋、調監控。
可第二天,她就從舊辦公樓墜了下去。
監獄說她畏罪自殺。
韓霜她們也說,姐姐承受不住調查,自己跳了樓。
我不信。
姐姐曾一個人衝進械鬥現場,壓住兩個拿鐵片的犯人。
她斷過肋骨,被人堵過,也被投訴過無數次。
可她從沒低過頭。
那麼驕傲的姐姐,怎麼可能被幾句汙衊逼死?
所以,我主動交代了三年前替公司做假賬的舊案。
錢早已補齊,我卻放棄爭取緩刑,最終被送進姐姐出事的三監區。
我不是來贖罪的。
我是來查她的死因。
“找到了!”
吳秀萍從我的冬季囚服夾層裡,抽出一枚小型遙控器。
馬月立刻叫道:
“肯定是控制廣播的!”
韓霜把遙控器抵在我臉上。
“還裝?”
我看向被拆開的夾層。
切口縫得又直又密。
吳秀萍常年在製衣車間幹活,312裡只有她能縫出這種針腳。
可剛才最先拿過我囚服的,是馬月。
一個藏,一個搜。
她們早就分好了工。
我忽然笑了。
“陷害我姐的時候,你們也是這麼配合的?”
吳秀萍臉色一白。
韓霜猛地將我掀翻。
“綁起來!”
床單被擰成繩,死死勒住我的手腳。
趙紅蹲在我面前,陰冷地笑。
“今晚廣播再響,我們就先送你下去陪她。”
十一點五十九分,監舍頂燈閃了兩下。
下一秒,遙控器還握在韓霜手裡,廣播卻自己亮了。
刺啦——
電流聲鑽進每個人的耳朵。
十二點整,姐姐冰冷的聲音從頭頂落下。
“第三次提審。”
停頓兩秒。
“暴怒。”
趙紅的臉,瞬間沒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