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宮夜穿越女妄想封開國女將軍,病弱四公主殺瘋了_第 1 章 我是大周朝最孱弱多病的四公主
第 1 章
我是大周朝最孱弱多病的四公主。
太子哥哥驚才絕豔,二姐姐冠絕京華,只有我是個患有不足之症的小廢物。
賞花宴咳血,遊湖吹風暈倒。
母后常說我若能活到十八歲便是祖先保佑。
他們不知道。
上輩子我是踩著屍山封狼居胥的女戰神,早就厭倦了殺戮。
這輩子,我樂得當個病弱公主,把打打殺殺拋諸腦後。
直到中秋夜宴。
在邊關擁兵自重的鎮北王,率著十萬鐵騎踏破了金鑾殿。
他一腳將太子哥哥踹得大口吐血,拔出佩劍抵住了父皇的眉心。
“大周氣數已盡,該換姓了!”
滿朝文武抖如篩糠,無人敢上前護駕。
而那個自詡男兒風骨的穿越女,站在鎮北王身邊,鄙夷地掃過我們這些女眷。
“你們這些只會琴棋書畫的嬌嬌女,怎懂建功立業的快感?”
“今夜過後,我便是開國第一女將!”
說著,她指著我二姐的臉,
“不如先毀了這張臉,再把這群老弱病殘全殺了,祭旗!”
眼看那劍刃就要落下。
我一腳踹飛幾百斤重的青銅鼎,精準地砸碎了她的膝蓋骨。
“就你這花拳繡腿,也配自稱女將?”
......
“大周氣數已盡,該換姓了!”
冰冷的劍刃貼上父皇的眉心。
鎮北王蕭祁淵站在龍椅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大周天子。
劍尖劃破明黃色的龍袍。
一滴鮮血順著父皇的鼻樑滑落,砸在金絲楠木的地磚上。
殿內死一般寂靜。
滿朝文武跪在兩側,抖如篩糠。
沒人敢出聲,更沒人敢上前護駕。
我靠在母后懷裡,用錦帕捂住嘴,壓下一陣悶咳。
帕子上滲出幾絲暗紅。
二姐姐趙昭月慌忙遞來一杯溫水。
“昭棠,別看。”
她用纖弱的身子擋在我面前,試圖遮住大殿中央的血腥。
我抿了一口水,目光透過她袖口的縫隙,平靜地掃視全場。
殿內有兩百名披甲執銳的叛軍。
殿外的長廊上,隱約可見黑壓壓的弓弩手。
蕭祁淵帶來了北境最精銳的鐵騎,打著“清君側”的名義,在中秋夜宴這天直接踏平了宮門。
太子哥哥趙疏珩就倒在離我不遠的地方。
他方才試圖拔劍抵抗,被蕭祁淵一腳踹中胸口。
此刻他趴在地上,正大口大口地吐著鮮血。
玉冠碎裂,長髮散亂,再無半分大周儲君的驚才絕豔。
蕭祁淵用劍脊拍了拍父皇的臉。
“趙文弘,你老了。”
“這皇位你坐不住,不如讓給能守住江山的人。”
父皇臉色鐵青,死死盯著他。
“亂臣賊子。”
“朕就算死,也不會傳位給你這等狼子野心之徒!”
蕭祁淵笑了一聲。
他並未動怒,只是微微側過身,讓出一直站在他身後的女子。
那女子穿著一身極為利落的勁裝,不似大周婦人的寬袍大袖。
頭髮高高束起,腰間掛著一把短劍。
她叫宋清歡。
她是蕭祁淵從邊關帶回來的智囊,也是他逢人便誇的“天命女子”。
宋清歡走到太子哥哥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
“這就是你們大周最引以為傲的太子?”
她嗤笑一聲。
“連我家王爺一招都接不住。”
“所謂的皇家威儀,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簡直像個笑話。”
太子哥哥艱難地抬起頭。
“毒婦......”
“若非你們在宮門守衛的酒裡下藥,孤怎會讓你們長驅直入?”
宋清歡毫不客氣地一腳踩在太子的手背上。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太子哥哥發出一聲慘哼。
“兵不厭詐都不懂?”
宋清歡彎下腰,眼神中滿是現代人的傲慢。
“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你們這些只知道背四書五經的封建糟粕,根本不懂什麼叫真正的戰爭。”
母后發出一聲壓抑的悲泣。
她想撲過去護住太子哥哥,卻被兩名叛軍用長戟架住脖子。
宋清歡轉過頭,鄙夷地掃過我們這些縮在角落的女眷。
她的目光在一群瑟瑟發抖的妃嬪中巡視。
最後落在我二姐那張冠絕京華的臉上。
“嘖。”
“大周的皇室,除了盛產這種中看不中用的花瓶,還有什麼用?”
她拔出腰間的短劍,在手裡把玩。
“只會傷春悲秋,琴棋書畫。”
“你們怎懂建功立業的快感?”
我將染血的帕子摺疊起來,塞進袖中。
這女人說的詞彙很新鮮。
封建糟粕,歷史書寫。
看來和我一樣,殼子裡裝了個不屬於這裡的靈魂。
只可惜,她把野蠻當成了真理。
蕭祁淵看著宋清歡,眼中滿是縱容與欣賞。
“清歡,別跟他們廢話。”
“去把傳國玉璽找出來。”
宋清歡挑了挑眉。
“急什麼?”
“好不容易能親眼看看封建皇權崩塌的戲碼,不玩夠了怎麼行。”
她握著短劍,一步步朝我們女眷的方向走來。
靴子踩在青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母后死死護住我和二姐。
“你要幹什麼?”
宋清歡停在我們面前三步遠的地方。
她用劍尖挑起一張案几,猛地掀翻。
瓜果酒水碎了一地。
“不幹什麼。”
她笑得有些扭曲。
“只是想給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貴人們,立立新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