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宮夜穿越女妄想封開國女將軍,病弱四公主殺瘋了_第 5 章 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
第 5 章
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成了喚醒我身體的最好良藥。
我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已沒有任何情緒。
第一個衝上來的叛軍舉起長槍。
我側身滑步,刀鋒精準地切過他的手腕,順勢挑破了他的頸動脈。
血霧噴灑而出。
我沒有停留,身形如鬼魅般扎進人群。
長刀在我的手裡化作一團奪命的銀光。
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多餘的動作。
每一刀都是最極致的殺戮技巧。
抹喉、刺心、斷筋。
沉悶的倒地聲接連響起。
不過十幾個呼吸的功夫,圍在最前面的二三十個叛軍已經全部變成了一地死屍。
沒有一個人能看清我是怎麼出刀的。
剩下的叛軍恐懼地停下了腳步。
他們是北境的精銳,自然看得出什麼是真正的殺人術。
面前這個看似風一吹就倒的病弱公主,根本不是人。
是一臺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
我站在屍堆中央,呼吸微重,肺部的沉痾讓我隱隱作痛。
但這具身體的爆發力,卻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
“放箭!”
蕭祁淵退到龍椅後,歇斯底里地咆哮。
“殿外的弓弩手,給我把她射成篩子!”
殿外長廊上的弓弩手立刻端起十字弩,瞄準了我。
滿朝文武絕望地抱住頭。
我站在原地,沒有躲。
只是抬起手,吹了一聲尖銳的口哨。
口哨聲穿透了夜空。
下一瞬,殿外的長廊上方突然垂下數十道黑影。
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皇家影衛,像是從房樑上長出來的一般,無聲無息地落在了弓弩手的身後。
刀光閃爍。
慘叫聲甚至沒能傳進殿內,外面的弓弩手已經倒下了一大片。
蕭祁淵臉色煞白。
“不可能......皇家影衛不是已經被毒倒了嗎?”
我撕下裙襬,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刀上的血。
“只有宋清歡這種自以為是的蠢貨,才會覺得下在井水裡的軟筋散能藥倒所有人。”
“皇家影衛喝的水,從來只取自內廷的暗井。”
宋清歡躺在血泊中,痛得幾欲昏厥,聽到這話,眼睛猛地瞪大。
“你......你早就算計好了?”
“算計?”
我居高臨下地瞥了她一眼。
“我只是覺得你們的計劃太糙,懶得拆穿,想看看你們還有什麼後手。”
“結果,就這?”
我抬起頭,看向那些還在猶豫的叛軍。
“我只數三聲。”
“放下武器,退至牆邊。”
“否則,死。”
“一。”
叛軍們面面相覷。
有人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握刀的手開始發抖。
“二。”
蕭祁淵怒吼:
“別聽她的!她只有一個人!影衛再強也只有幾十個!”
“殺了她,本王賞黃金萬兩,封萬戶侯!”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幾個眼紅的副將帶頭,再次朝我撲來。
“三。”
我輕聲吐出最後一個數字。
刀光再起。
這一次,我沒有再留手。
前世在戰場上用來對付重甲騎兵的破陣刀法,在這狹小的金鑾殿內施展開來,猶如絞肉機。
骨骼碎裂的聲音和淒厲的慘叫聲混雜在一起。
兩柱香後。
我踩著那名副將的胸膛,將長刀釘入他的心臟。
殿內還站著的叛軍,不足五十人。
他們徹底崩潰了。
“哐當——”
有人扔下了手裡的刀。
緊接著,兵器落地的聲音響成一片。
他們退到牆角,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再也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念頭。
整個金鑾殿,只剩下我腳下這片被血水染紅的空地。
我拔出長刀,走向龍椅前的蕭祁淵。
父皇看著我,嘴唇顫抖了半天,只吐出兩個字:
“昭......棠?”
太子哥哥更是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我沒有理會他們。
走到蕭祁淵面前五步遠的地方,停下。
“鎮北王。”
我用刀尖指著他。
“現在,大周該換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