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未來電話後,大佬親媽教養子做人_第 9 章 商祁的末日比我想象中來得更快
第 9 章
商祁的末日比我想象中來得更快。
三十五億的爛尾競標,加上後續天文數字的清理費用,徹底激怒了京城林家。
林家不僅撤銷了對他所有的資金支援,還動用關係撤銷了他的保外就醫資格。
不到四十八小時,商祁被重新押送回了看守所。
而且這一次,迎接他的是無期徒刑的追加指控。
因為林家把他當成了轉移那三十五億負債的替罪羊。
失去最後掙扎希望的商祁,在獄中徹底瘋了。
聽說他整天對著牆壁磕頭,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媽媽救我。
可惜。
他的媽媽早就在他親手遞上那碗毒湯的時候,死在了十年前。
至於另外三個。
陸璟在獄中因為搶奪食物,被幾個重刑犯打斷了雙腿,後半生只能在輪椅上度過。
顧修齊因為無法忍受戒毒的痛苦,在一次提審的路上試圖逃跑,被當場擊斃。
霍驚弦則在無休止的勞動改造中,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
這十年來的糾葛,終於畫上了一個慘烈的句號。
但沈氏的危機並沒有完全解除。
林家雖然放棄了商祁,但他們在城南地塊上栽了這麼大一個跟頭,自然把這筆賬算在了沈氏頭上。
接下來的幾個月,林家開始利用他們在北方的資源,對沈氏進行全面的商業封鎖。
沈氏的物流線路被掐斷,多個海外專案也遭到了不明勢力的阻擊。
綿綿每天忙得焦頭爛額,甚至幾天幾夜都睡在辦公室裡。
看著女兒眼底的烏青,我並沒有出手干預。
這是她成為真正上位者的必經之路。
溫室裡的花朵經不起風雨。
只有在血肉模糊的商戰中摸爬滾打出來的狼,才能守住這片江山。
這天深夜,我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綿綿的書房。
她正對著一堆報表發呆。
“遇到瓶頸了?”
我把牛奶放在桌上,拉了張椅子坐在她對面。
綿綿揉了揉發紅的眼睛,苦笑了一下。
“林家這次是鐵了心要整死我們。他們切斷了我們在北方所有的原材料供應鏈。”
“如果不盡快找到替代渠道,下個月我們的三個核心工廠就要停工了。”
我靜靜地看著她,沒有給出任何建議。
綿綿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毅。
“不過媽您放心,我已經聯絡了東南亞那邊的幾個供應商。”
“雖然成本高了點,但只要熬過這段時間,林家的封鎖不攻自破。”
我欣慰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綿綿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緊鎖。
“是林家老二,林嘯。”
綿綿接起電話,按下了擴音。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極其囂張的男聲。
“蘇總,這麼晚了還沒睡啊?是不是在愁原材料的事?”
林嘯的笑聲裡充滿了輕蔑。
“別費勁聯絡東南亞那邊了。我已經打過招呼了,沒人敢賣給你們哪怕一噸的貨。”
綿綿握緊了拳頭,語氣冰冷。
“林二少,你們林家這麼做,就不怕逼急了我們,魚死網破嗎?”
“魚死網破?你們沈家也配?”
林嘯狂妄地大笑起來。
“桑綿綿,我今天心情好,給你指條明路。明晚八點,來皇家一號會所頂層。”
“帶上你們沈氏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轉讓書。只要你肯跪下來求我,順便陪我喝幾杯,我心情一好,說不定就放你們一條生路。”
電話被單方面結束通話。
綿綿氣得渾身發抖,猛地將手機砸在桌子上。
“欺人太甚。”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明天的天氣。
“他既然邀請了,那我們就去。”
綿綿震驚地看著我。
“媽。您說什麼?那可是皇家一號。林家的地盤。我們去了就是羊入虎口。”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璀璨的夜景。
“羊入虎口?”
我冷笑了一聲。
“綿綿,你是不是忘了你媽以前是幹什麼的?”
口袋裡的手機適時地震動了一下。
未來的我發來最後一條簡訊。
“林家真正的命脈不在北方,而在皇家一號地下的那個巨型洗錢錢莊。帶上蕭鎮,端了它。”
我將簡訊刪掉,轉身看向綿綿。
“去準備一下。明天晚上,我們去教教林家,什麼叫真正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