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未來電話後,大佬親媽教養子做人_第 5 章 我的聲音不大
第 5 章
我的聲音不大,卻在死寂的宴會廳裡如同一道驚雷。
商祁臉色大變。
他怎麼也沒想到我敢直呼蕭鎮的大名。
“媽。你瘋了。快給蕭老大道歉。”
霍驚弦更是直接拔出了一把軍刀,怒吼出聲。
“老太婆,你找死是不是。蕭老大也是你能直呼其名的。”
他們以為蕭鎮會勃然大怒,立刻將我碎屍萬段。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們終生難忘的一幕。
蕭鎮咬在嘴裡的雪茄嗒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那雙陰鷙的眼睛猛地睜大。
瞳孔裡倒映出我的臉,閃爍著極度的驚恐和不可思議。
原本氣勢洶洶的腳步瞬間僵在了原地。
他身後的幾十個黑衣手下,在看清我的臉後,也齊刷刷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老大。那是。”
一個副手聲音顫抖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蕭鎮渾身發抖,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雙腿一軟。
撲通一聲。
在全場名流、四個養子以及唐吟秋難以置信的目光中。
這位稱霸地下世界的無冕之王,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他的膝蓋重重地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緊接著,他身後的幾十號人,也齊刷刷地單膝跪地。
“恭迎桑姐。”
震耳欲聾的呼喊聲,幾乎掀翻了宴會廳的穹頂。
這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
商祁臉上的溫和笑容徹底僵死。
陸璟的無框眼鏡從鼻樑上滑落,摔得粉碎。
顧修齊向來沉穩的手,此刻正不可抑制地顫抖著。
霍驚弦舉著軍刀的手僵在半空中,像個滑稽的小丑。
唐吟秋更是嚇得直接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得像個死人。
“蕭老大。您這是幹什麼?”
商祁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裡充滿了恐懼。
“她只是一個更年期的老太婆啊。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蕭鎮猛地轉過頭,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
“閉嘴。你這個不知死活的畜生。”
他指著商祁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對桑姐大呼小叫。”
“十年前,如果不是桑姐帶著我們這幫兄弟殺出一條血路,這地下帝國哪有我蕭鎮說話的份。”
“你們這四個蠢貨,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桑姐頭上。我看你們是活膩了。”
蕭鎮的話像一把把重錘,狠狠地砸在四個養子的心上。
他們一直以為,我只是一個運氣好、靠著死去的丈夫才坐穩沈家主母位置的普通女人。
他們以為自己是商業天才,是掌控一切的神。
卻不知道,他們引以為傲的權力和資源,不過是我當年玩剩下的殘羹冷炙。
宴會廳裡的名流們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終於意識到,今天這場看似簡單的家庭內鬥,其實是一場猛虎甦醒的單方面屠殺。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蕭鎮,語氣冷淡。
“起來吧。一把年紀了,跪在地上也不嫌丟人。”
蕭鎮如蒙大赦,趕緊從地上爬起來。
他顧不上拍去膝蓋上的灰塵,弓著腰站到我身側,姿態卑微到了極點。
“桑姐,是兄弟們瞎了眼,不知道是您。您一句話,這幾個不長眼的小子,我立刻讓他們人間蒸發。”
蕭鎮的話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商祁四人終於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
他們引以為傲的教養和體面,在絕對的暴力和權力面前,瞬間土崩瓦解。
陸璟最先反應過來。
他猛地推開擋在前面的保鏢,撲通一聲跪倒在我面前。
“媽。這是個誤會。”
陸璟的額頭磕在地板上,發出砰砰的響聲。
“我們只是跟您開個玩笑,想考驗一下綿綿的心理承受能力。我們怎麼可能真的霸佔沈家呢?”
顧修齊也連滾帶爬地衝過來,緊緊抱住我的腿。
他那張平時總是帶著斯文笑意的臉,此刻扭曲得不成樣子。
“媽,您最疼我了。您知道我只是個醫生,那些公司的爛攤子我根本不懂啊。都是大哥逼我乾的。”
商祁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顧修齊。
“老三。你血口噴人。明明是你提出要在媽的湯裡下慢性毒素的。”
商祁情急之下,徹底撕破了偽裝,像條瘋狗一樣反咬一口。
全場再次譁然。
慢性毒素。
這四個養子,居然在自己養母的湯裡下毒。
綿綿聽到這句話,如遭雷擊。
她呆呆地看著這四個曾經對她百依百順的哥哥,彷彿在看四個來自地獄的惡鬼。
“下毒。你們給媽媽下毒?”
綿綿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眼淚絕堤般湧出。
“你們怎麼能這麼惡毒。媽媽把你們從泥潭裡拉出來,給了你們最好的一切。”
霍驚弦見事情敗露,突然從地上躥了起來。
他像一頭走投無路的野獸,舉起手裡的軍刀,徑直朝綿綿撲了過去。
“既然活不成,那大家就一起死。”
我目眥欲裂。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蕭鎮身旁的一個副手閃電般出手。
他一腳踹在霍驚弦的手腕上。
咔嚓一聲脆響,霍驚弦的腕骨瞬間折斷。
軍刀噹啷落地。
副手反手一個過肩摔,將霍驚弦重重地砸在地上,一腳踩住了他的臉。
“在桑姐面前也敢動刀子,活得不耐煩了。”
霍驚弦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顫抖的綿綿緊緊摟在懷裡。
“綿綿,看清楚了嗎?”
我摸著她的頭髮,聲音出奇的平靜。
“這就是你那四個好哥哥。他們給你的寵愛,只是為了拔掉你的爪牙,讓你變成一個任人宰割的廢物。”
綿綿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嚐到了血腥味。
她的眼神在極度的悲痛中,逐漸蛻變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堅韌和冰冷。
“媽媽,我看清楚了。”
綿綿擦乾眼淚,從我懷裡站直了身體。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商祁等人。
“從今天起,我桑綿綿,沒有哥哥。”
我欣慰地笑了。
這十年來的溺愛,終究沒有徹底毀掉我的女兒。
她體內流淌的,到底是我桑榆的血。
我轉頭看向還在試圖狡辯的商祁。
“你們不是以為,拿走了沈氏那百分之八十的核心業務,就能隻手遮天了嗎?”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按下了擴音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極其恭敬的外國口音。
“桑女士,您吩咐的事情已經辦妥。”
“商祁先生轉移出去的所有資產,因為涉嫌跨國洗錢,已經被國際刑警組織全面凍結。”
“同時,沈氏集團真正的核心程式碼和海外金庫,已經全部移交到了桑綿綿小姐的名下。”
商祁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他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大口喘著氣,絕望地癱倒在地。
“不可能。這不可能。那些程式碼明明在我手裡。”
“你手裡的,只是我十年前故意放出的誘餌。”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能給你們一切,自然也能在一夜之間收回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