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未來電話後,大佬親媽教養子做人_第 7 章 秘書的話音剛落
第 7 章
秘書的話音剛落,辦公室裡的空氣驟然冷了下來。
綿綿握著簽字筆的手微微一頓,筆尖在紙上暈開了一團墨跡。
“保外就醫?”
我端起桌上的熱茶,輕輕吹散水面的浮葉。
“他那點罪名,不至於能弄出保外就醫的藉口。誰保的他?”
秘書低著頭,聲音有些發顫。
“是京城那邊來的林家。林家老爺子出面,說是商祁曾經救過他孫子一命,要替他還這個人情。”
京城林家。
那個在北方根深蒂固,連我當年鼎盛時期都要避其鋒芒的龐然大物。
我放下茶杯,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怪不得商祁能在看守所裡安然度過這一年,原來是抱上了新的大腿。
“讓他上來吧。”
綿綿抬起頭,眼神中透著一股毫不退讓的鋒利。
“我倒要看看,喪家之犬還能咬出什麼新花樣。”
不到五分鐘,商祁被保鏢帶進了辦公室。
一年的牢獄生活,徹底摧毀了他曾經溫文爾雅的偽裝。
他瘦得皮包骨頭,金絲眼鏡換成了一副廉價的黑框眼鏡。
身上的西裝雖然名貴,卻怎麼也掩蓋不住那股子頹廢和陰鬱。
看到坐在老闆椅上的綿綿,商祁的眼底爆發出強烈的嫉妒和不甘。
“好久不見啊,妹妹。”
商祁扯動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坐在這個位置上,感覺很爽吧?”
綿綿連眼皮都沒抬,繼續翻閱著手裡的檔案。
“有事說事,沒事滾蛋。我的時間很貴,沒空聽你敘舊。”
商祁被噎了一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我。
“媽。我今天來,是代表林家,跟沈氏談合作的。”
商祁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檔案,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城南那塊地,林家看上了。只要你們退出競標,林家願意在北方的物流渠道上,給沈氏讓出百分之十的利潤。”
他雙手撐在桌子上,死死盯著我。
“媽,林家的實力您是知道的。硬碰硬,沈氏沒有任何勝算。您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選。”
我看著商祁那副狐假虎威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
“商祁,你是不是在看守所裡把腦子關壞了?”
我靠在沙發上,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
“你以為林家是真的看重你?他們不過是把你當成一條能在前面狂吠的狗,用來噁心我們罷了。”
商祁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猛地直起身,色厲內荏地低吼。
“桑榆。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現在有林家撐腰,隨時能讓沈氏在北方寸步難行。你以為你還是當年那個呼風喚雨的黑道大姐大嗎?”
聽到他直呼我的名字,綿綿終於合上了手裡的檔案。
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那份合作協議。
刺啦一聲。
在商祁震驚的目光中。
綿綿毫不猶豫地將那份協議撕成了兩半。
然後當著他的面,扔進了腳下的碎紙機裡。
“回去告訴林老頭。”
綿綿雙手環胸,氣場全開。
“城南那塊地,沈氏要定了。他如果不服氣,明天競標會場上見真章。”
“至於你。”
綿綿上下打量了商祁一眼,滿臉嫌惡。
“一條斷了脊樑骨的野狗,也配在這裡跟我叫囂?保安,把他給我轟出去。”
兩個五大三粗的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商祁的胳膊。
商祁拼命掙扎,歇斯底里地咒罵。
“桑綿綿。你一定會後悔的。林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的聲音隨著電梯門的關閉,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
辦公室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綿綿坐回椅子上,揉了揉疲憊的眉心。
“媽,林家確實是個麻煩。如果他們真的鐵了心要跟我們搶城南那塊地,我們的資金鍊可能會吃緊。”
我走到她身邊,遞給她一杯溫水。
“怕了?”
綿綿接過水杯,堅定地搖了搖頭。
“不怕。只是覺得噁心,商祁這種人,居然還能像蟑螂一樣蹦躂。”
我摸了摸她的頭髮。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未來的我發來的簡訊。
“城南那塊地是個毒餌。地底埋著廢棄的化工廠毒素,誰拍下誰就會面臨無休止的環保調查和鉅額賠償。”
“林家早就知道了內幕。他們故意派商祁來激將你們,就是想讓沈氏高價接盤。”
我看著螢幕上的簡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一招借刀殺人。
只可惜,他們遇到的是開了全圖視野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