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腦覺醒後,我分分鐘身價破億_第 1 章 自從和千億女首富結婚後

戀愛腦覺醒後,我分分鐘身價破億發布時間:2026-09-04作者:溪言

第 1 章

自從和千億女首富結婚後,我被寵成了一個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軟飯男。

她不僅美得驚為天人,對我也是百依百順。

只因我隨口提了句怕冷,她便買下一座熱帶海島供我避寒。

結婚三年,我沒自己擰開過一瓶水,沒穿過重樣的高定。

出門勞斯萊斯代步,逛個商場都要十幾個保鏢提前清場。

發小不止一次感嘆:

“誰不羨慕你每天躺在金山上當個快樂的廢物!”

可最近,她卻透著古怪。

不僅頻繁藉口加班晚歸,甚至破天荒地躲開了我的抱抱。

我那被霸道女總裁文學浸淫多年的大腦警鈴大作:

“事出反常必有妖!”

直到我在老婆閨蜜的朋友圈裡,看到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老婆懷裡摟著一個男人,只露出一頭柔順的金髮。

我怒火中燒,立刻給她發了一句:

“我們離婚!我再也不要當你的附屬品了!”

發完,拉黑,刪除,帶上我的行李箱離家出走。

這次我算是明白女人靠不住的道理,發誓要靠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

於是,我雄赳赳氣昂昂地殺進了人才市場。

“不就是賺錢嗎?憑我的聰明才智,分分鐘就能走上人生巔峰!”

......

“裴先生,請問您對薪資的期望是多少?”

對面坐著的人事經理雙手交叉,語氣溫和得像是在跟幼兒園小朋友說話。

我坐在硬邦邦的塑膠摺疊椅上。

今天出門走得急,我身上只穿著那件剛從法國空運回來的手工定製真絲襯衫和高定西褲。

褲腿在擁擠的人才市場裡被擠壓出細微的褶皺。

很顯眼。

也很滑稽。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底氣。

“一萬。不能再低了。”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卑微的數字。

以前我給家裡的茶杯犬買個磨牙玩具都不止這個數。

人事經理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他低頭看了一眼我那張潔白如雪、幾乎可以說是毫無瑕疵的簡歷。

是的。

除了名字叫裴景行,性別男,年齡二十五歲。

剩下的一片空白。

“裴先生。”他抬起頭,依然保持著極其專業的微笑。

“您的外形條件確實非常出眾,氣質也很出挑。如果您願意,我們公司的前臺接待崗位非常適合您。只是這個起薪可能......”

“前臺?”我愣了一下。

“對,主要負責接待客戶,收發快遞,以及整理會議室。月薪四千五,包一頓午餐。”

我感覺自己的智商被放在地板上摩擦了一下。

四千五。

這甚至不夠我以前去沙龍做一次基礎手部護理的錢。

“我大學是學金融的。”我捏緊了手裡的鱷魚皮手包,試圖挽回一點尊嚴。

“我看出來了。”人事經理點點頭,“但您畢業後有三年的空窗期,沒有實習經驗,沒有考取任何相關證書。金融行業現在的內卷程度您可能不太瞭解,沒有實操經驗,我們真的很難給您安排核心業務崗。”

他的話很溫柔。

一個髒字都沒有。

但句句都像是一把無形的軟刀子,精準地紮在我的肺管子上。

我張了張嘴。

反駁不出來。

他說的全是事實。

這三年我在幹什麼?

我在忙著挑選熱帶海島上的遮陽傘顏色。

我在忙著糾結是坐私人飛機去巴黎看秀,還是坐遊艇去地中海喂海鷗。

盛清猗把我保護得太好了。

好到讓我產生了一種錯覺,以為自己真的是個無所不能的獨立男性。

只要我稍微服個軟,她就會把全世界捧到我面前。

直到昨晚看到那張照片。

那個有著一頭柔順金髮的身影,軟綿綿地靠在她懷裡。

而那個從來不對我說半個不字的盛清猗,破天荒地躲開了我索求擁抱的手。

心底的酸澀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

我深吸一口氣,把眼底的霧氣硬生生憋了回去。

“謝謝您,我再看看。”

我站起身,極其不自然地扯出一個笑容,拉著我的行李箱轉身離開。

“裴先生慢走,祝您早日找到心儀的工作。”身後傳來經理禮貌的送別聲。

我加快了腳步。

走出人才市場的大門,七月毒辣的太陽毫不留情地砸在我的臉上。

沒有撐著黑傘的保鏢。

沒有提前開啟冷氣的勞斯萊斯。

只有撲面而來的熱浪,和滿大街行色匆匆的路人。

我把行李箱拉到路邊的樹蔭下,從包裡摸出手機。

螢幕乾乾淨淨。

沒有未接來電。

沒有微信訊息。

我已經把她拉黑了,可我潛意識裡竟然還在期待她能換個號碼打過來。

哪怕是讓她的助理找我呢。

可是沒有。

盛清猗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對我的離家出走不聞不問。

或許她現在正忙著安撫那個金髮男人吧。

畢竟我只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嬌夫,離開了她連一萬塊錢的工作都找不到。

不。

我裴景行絕對不能就這麼認輸。

我咬緊牙關,把手機塞回包裡。

剛才那家不行,那就換下一家。

只要我不挑剔,總有能讓我大展拳腳的地方。

我重新拉起行李箱,像個奔赴戰場的男戰士一樣,走進了隔壁的寫字樓。

整整一個下午。

我面了六家公司。

從行政助理到新媒體運營,再到甚至不需要學歷的客服。

結果出奇的一致。

“裴先生,您的手看起來連鍵盤都沒怎麼敲過,客服打字要求一分鐘八十字呢。”

“裴先生,我們這是要偶爾搬運物料的,您這身衣服弄髒了我們賠不起。”

“裴先生,您真的確定要來我們這種小廟嗎?您手腕上那塊表,夠買下我們整個工作室了。”

他們都很客氣。

眼神里甚至帶著一點看稀有動物的好奇。

但就是沒有一個人願意錄用我。

傍晚六點,寫字樓裡湧出大量下班的人群。

我被擠在玻璃旋轉門邊,看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腳踝痠痛得快要站不住了。

穿著這雙平時只在紅毯上走兩步的硬底手工皮鞋走了一下午,這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

盛清猗連我走十幾級臺階都要心疼地伸手來扶。

“停。”

我在心裡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不能再想她了。

再想她,我就真的連站著呼吸的骨氣都沒有了。

我拖著彷彿灌了鉛的雙腿,走到街角的一家便利店。

推開門,冷氣激得我打了個寒顫。

我走到冷櫃前,想要拿一瓶最便宜的礦泉水。

就在這時,旁邊的玻璃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年輕男孩走進來,手裡拿著手機正在打電話。

“哎呀我知道啦,今天面試了一個特別奇葩的帥哥,穿著高定提著限量款箱子來應聘四千塊的前臺。估計是哪個豪門被趕出來的小嬌夫吧,連印表機都不會用。”

我的手僵在冷櫃的把手上。

指尖陣陣發涼。

那個男孩渾然不覺地走到我身邊,拿了一盒酸奶,繼續對著電話笑。

“長得是真俊朗,就是腦子空空。離開女人他怕是連飯都吃不上。”

我靜靜地站在原地。

沒有衝上去理論,也沒有歇斯底里地反駁。

因為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在精準地描繪現在的我。

我拿起那瓶礦泉水,走到收銀臺。

“一共兩塊五。微信還是支付寶?”收銀員頭也不抬地問。

我摸向口袋,手抖了一下。

“請問,你們這裡還招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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