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堂被老登欺負,柔弱妹妹含淚搖來十萬鐵騎_第 9 章 我往後退了一步
第 9 章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他的觸碰,彷彿那是什麼髒東西。
“從你們逼我上花轎的那一刻起,我身上流的,就只有我自己的血。”
我看著他們絕望的眼神,一字一頓地宣判了他們的死刑。
“吃了我的,全給我吐出來。拿了我的,連本帶利還回來。謝家,準備好破產了嗎?”
玄甲軍領命而去,謝府註定要在一夜之間被翻個底朝天。
我沒有再理會地上那一窩面如死灰的蛆蟲,轉身走向侯府的大門。
外面的天已經亮了,晨曦穿破了厚重的雲層,灑在青石板上。
我深吸了一口帶著血腥味卻無比自由的空氣,大步跨出了這個囚禁了我數月的牢籠。
不出三日,京城的天徹底變了。
鎮國公府雷厲風行,玄甲軍直接封了謝家的所有產業。
謝太傅因貪墨和收受賄賂被御史臺彈劾,連降三級,直接罷官免職,一家人被趕出了那座象徵著權勢的太傅府。
至於永寧侯府,顧崇山因為擅動私刑的罪名被鎮國公上奏,剝奪了侯爵之位。
他和謝宛音被困在那個落敗的宅子裡,成了一對互相怨毒的怨偶。
聽說謝宛音每日都在侯府裡哭天搶地,顧崇山心情不好便拿她撒氣,兩人過得連豬狗都不如。
初夏的風帶著幾分燥熱,我坐在京城最大的酒樓雅座裡,悠閒地品著明月遞過來的冰鎮酸梅湯。
“姐姐,謝家那幾個人在樓下跪了半個時辰了,要不要我讓人把他們扔遠點?瞧著怪礙眼的。”
明月託著腮,看著窗外,語氣裡滿是嫌棄。
我放下琉璃盞,走到窗邊。
樓下的青石板上,謝太傅、謝夫人和謝臨淵正穿著粗布麻衣,頂著毒太陽跪在那裡。
他們再也沒有了當初那種溫文爾雅、高高在上的體面。
謝夫人看到我在視窗露面,立刻膝行了兩步,仰起頭,聲音嘶啞地哭喊。
“長樂!母親知道錯了!求你跟王大小姐說說情,把謝家的宅子還給我們吧!我們真的活不下去了啊!”
謝太傅也佝僂著背,老淚縱橫地附和。
“長樂,千錯萬錯都是為父的錯。血濃於水,你怎能眼睜睜看著親生父母流落街頭?”
我靜靜地看著他們,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當初他們也是用這樣溫和卑微的語氣,試圖用道德和親情將我綁在火架上烤。
我端起桌上剩下的小半杯酸梅湯,順著窗戶,緩緩倒了下去。
冰涼的紅色液體濺在謝太傅的臉上,順著他的皺紋往下流,顯得滑稽又狼狽。
“父親,母親,這冰鎮酸梅湯太涼,你們身子骨弱,恐受不住這福分。”
我用他們曾經對我最常用的那種溫柔語調,一字一句地將軟刀子扎進他們的心窩。
“外頭風大日頭毒,你們跪著對膝蓋不好,還是回你們那漏風的破廟裡,好好養著吧。”
“畢竟,謝家門楣清流,最重體面,若是讓旁人看了笑話,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