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嫌我是精神小伙,我靠社會搖帶飛全家_第 3 章 蕭蘭澤的那句話殺傷力極大
第 3 章
蕭蘭澤的那句話殺傷力極大。
周圍的人看我的眼神瞬間變了。
“這小夥子怎麼不知好歹啊。”
“人家好心給他姐出醫藥費,他還不領情。”
“看他那一頭黃毛,估計也不是什麼正經人。”
“親姐流那麼多血都不讓治,心太狠了。”
竊竊私語聲像針一樣扎過來。
姐的身體僵住了。
她試圖把錢拿回來。
“重霄,別跟他們吵。”
“把錢拿回去,咱們去別的地方。”
我死死按住她的手。
轉頭看向蕭蘭澤和那些鏡頭。
“少拿道德綁架我。”
“我們窮是窮,但我們不吃嗟來之食。”
“特別是某些人沾著血的饅頭。”
我硬是拉著姐去普通門診清理了傷口。
回到家時。
天已經黑了。
屋裡沒開燈。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媽坐在炕沿上抹眼淚。
爸的輪椅停在窗前。
一聲接一聲地嘆氣。
我開啟燈。
發現屋裡少了一樣東西。
那臺一直襬在櫃子上的舊彩電不見了。
“電視呢?”
姐看了我一眼。
聲音低沉。
“催收的人來過了。”
“他們說三個月沒還利息了。”
“態度挺客氣的,沒砸東西。”
“只說按規矩辦事,把電視搬走抵了這幾天的利息。”
我握緊了拳頭。
客氣?
這種軟刀子割肉才最折磨人。
他們不會讓你立刻死。
只會一點點榨乾你生存的希望。
我走到桌前倒了杯涼水。
一口灌下去。
“不就是一臺破電視嗎。”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話音剛落。
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是房東孫大媽。
她手裡拿著一個信封。
表情有些尷尬。
“老晏啊,實在對不住。”
“這房子我不能租給你們了。”
爸猛地抬起頭。
“老孫,咱們不是說好租到年底嗎?”
孫大媽嘆了口氣。
把信封放在桌上。
“這是退給你們的三個月租金。”
“今天網上的事我都看見了。”
“鎮上的人都在傳,說你們得罪了首富家。”
“那慈善基金會可是鎮上醫院的大金主。”
“我女兒還在醫院上班呢。”
“我不能因為租個房子,把我女兒的前程毀了吧。”
孫大媽沒有罵人。
甚至態度算得上溫和。
但字字句句都透著不容拒絕的驅逐。
屋裡死一般的寂靜。
媽捂著臉哭出了聲。
“這可咋辦啊。”
“咱們一家子要去哪兒啊?”
姐捏緊了拳頭。
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她猛地站起身。
“我去找他們拼了!”
我一把拽住她的領子。
“拼什麼拼?”
“人家一沒打你二沒罵你,你去找誰拼?”
“去警察局蹲幾天,留案底好玩嗎?”
姐紅著眼睛看著我。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那你說怎麼辦?”
“難道就在這等死嗎?”
我深吸一口氣。
目光掃過這個破敗的家。
最後定格在牆上掛著的一張老地圖上。
“誰說我們要等死了。”
“爸,咱們老家在後山是不是還有個廢棄的護林點?”
爸愣了一下。
“有是有。”
“但那地方十幾年沒人住了,連電都沒通。”
“路也難走,平時只有野豬出沒。”
我打了個響指。
嘴角勾起一抹社會搖專屬的狂妄笑容。
“就去那兒。”
“水淺王八多,遍地是大哥。”
“城裡的套路深,咱們就回大山裡教教他們怎麼做人。”